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疼痛着的依米花 > 第二十章 难以释怀
    第20章难以释怀

    淡淡的烟味和浓重的蚊香味混合在一起简直把人闷得喘不过气来,风扇已经开到最大转速,可怎么都无法把这气味驱散。

    蓝蓝分明觉的很困可想睡又睡不着,于是只好打开窗户望着粉紫色的夜空,户外的嘈杂毅然如初,街上人头攒动,夜市上的摊主忙得晕头转向。穿着打扮偏向非主流的情侣是那么的惹眼,就如寻常现象中一个很不合群的存在。

    水岸是个有故事的地方,蓝蓝曾听哥哥说,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大的小镇曾是鱼虾丰美的浅海,后来海水下降,这里便成了一块寸草不生的盐碱地。

    有一天一个打渔的青年划着木船带着一棵小榕树漂洋过海来到这里,船靠岸后他就登上陆地歇息。陆地上有多些岩洞,夜晚突然下起大雨,他便钻进一处山洞躲雨。

    山洞里住着老渔翁和他的女儿,青年以为里面没人,看到他们后,他非常惊讶。老渔翁见他饥肠辘辘,便让女儿烤鱼给他吃。山洞里既阴暗又潮湿,燃起的篝火把女孩的脸烘的泛起一层红晕,青年瞅着她那俊俏的模样便喜欢上了她。

    老渔翁年岁已高,生怕自己去世后女儿无人照顾,于是便让青年和她结为夫妇。青年虽然贫困潦倒,可他有那棵神奇的小榕树,据说它能给人带来财富和幸福。

    果然,树种下去不到几天时间,就像有人使了魔法一样,一下子长成了参天大树。树上长了很多浆果,浆果酥脆甘甜不仅可以食用而且可以治病。老渔翁吃了那些浆果之后,身上的病痛瞬间就消失了,于是他们不再经常出海打渔,而以贩卖浆果为生。

    令人奇怪的是,那棵大榕树繁衍了很多小榕树,渐渐的鸟兽也多起来,不仅如此,贫瘠的土地上也能长各种农作物了。青年也没想到会出现那样的盛世,原本打算带着妻子和老渔翁离开的他便留了下来,决定在这里安身立命。

    他们都很勤快,白天忙于生计,晚上忙于“生产”。那些大榕树盘根错节,枝繁叶茂,一到晚上,地面便被它遮得漆黑一团。

    老渔翁睡着后,青年就拉着妻子钻进树林深处,爬到粗壮的榕树上不停的做爱,做爱。繁衍后代是他们背负的光荣使命,不需要任何人督促,他们都会把它提上章程。渐渐的,他们有了儿子,儿子又有了儿子,如此下去,子子孙孙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经过无数代人的的艰苦奋斗,这里终于变成了一个繁荣富饶的村子,后来周边的人也闻风而来在这里经营生活,落地生根。很多外省人不远万里跑到这里打工,要么做生意。

    转眼许多年过去了,水岸的富庶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每次逛街的时候,蓝蓝都会因眼前的繁荣景象感慨万千,天地固然让人敬畏,可是人的力量也不容低估。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青年没有遇见老渔翁和他的女儿,那么如今的水岸会不会像多年前一样,贫穷,丑陋,皴裂,难看,就像鲸鱼皱巴巴的脊背裸露在苦涩的海水里,无论多么有思想的人都望而怯步,疏于开垦,任由它荒芜下去呢?如果是那样,如今的水岸就会像一张苍凉得让人发怵的白纸,失去了让人魂牵梦萦的灵光,没有人开拓,没有人创造,死寂的毫无生命,那么恐怕,她连与莫言邂逅的契机都无从谈起了吧?

    街市上炊烟袅袅,呼声四起。啤酒瓶“叮叮叮”的碰撞声,人们划拳的吆喝声,小青年们青春洋溢的嬉笑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蓝蓝想象的翅膀不停的在夜市上空扑楞着,久久停不下来。

    这时,莫言洗完澡用白色浴巾裹住下半身走到窗前从背后紧紧的搂住她问:“想什么呢?”她这才收回驰骋的思绪回答:“没想什么。”莫言把她的身体扳转过来,用双手托住她娇嫩漂亮的脸蛋问:“是不是饿了?说!想吃什么我下去买?”他的腹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腹部,屁股左右摆动着,敏感部位便不由自主的摩挲着她的敏感部位。

    蓝蓝红着脸把他推开说:“我想吃柠檬。”莫言吃惊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叫囔:“脑袋是不是让驴踢啦?柠檬好酸的你敢吃吗?干脆我去给你买一瓶老陈醋得了。”蓝蓝说:“好啊!你去买吧。”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她的胃口有些反常。莫言摸着下巴一边嘀咕一边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想吃酸的?想吃酸的?嘿!有了。”

    蓝蓝瞪大眼睛说:“有了?”莫言说:“嗯,你等着,我这就去买。”说完从裤兜里摸出瘪瘪的钱包就往外走。蓝蓝赶紧堵住门口问:“你就这样出去呀?”她的目光顺着肚脐一直往下,在那个微微“凸起”的东西上停了一秒便难为情的移开了。

    莫言说:“是啊!怎么了?”蓝蓝说:“你,你还是把裤子穿上再去吧,我怕浴巾滑下去吓到别人。”莫言“呵呵呵”的大笑起来:“滑下去就滑下去呗!我正想走光呢,走光了明天就能上报纸头条多好啊!”蓝蓝说:“那你别裹浴巾光着屁股出去吧。”莫言坏笑着把浴巾扯下来往地上一扔说:“你以为我不敢啊?谁怕谁啊?。”他说完打开门就要往外走。蓝蓝也不拦他,闭上眼睛嘟囔:“还真豁的出去啊,谁要是不去谁就是大王八。”

    扫地的大姐看见莫言赤身裸体站在走廊上先是“哦哟”了一声,然后立即扭过头去斥责:“现在的年青人也真是的!一点都不害臊。”

    蓝蓝嘿嘿嘿的笑着,莫言急忙捂着下面跑进来穿裤子,裤子穿好才大摇大摆的出了门。蓝蓝小声嘀咕:“有本事你别穿啊,臭不要脸。”

    时间像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在那刻度分明的黑白键上叩响了一串串线段等长的悦耳旋律,转眼间已经一点钟了。

    莫言出去后,蓝蓝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便倒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莫言带着吃的回到房间时,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小心依依的把酸梅汤和鱼片粥放在床头柜上,轻声把她叫醒,用勺子喂着她吃了,又端着茶水给她漱了漱口才把枕头放好让她继续睡觉。

    剩下的鱼片粥还冒着热气,莫言三两口扒拉到嘴里点了根烟说:“嗨!笨蛋,你怎么那么多瞌睡呢?转过来和我说说话嘛。”他把手伸进被子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有意捣扰她,好使她苏醒。

    蓝蓝眯着双眼,正处在似睡非睡的状态,被倔那么一摸,像受到惊扰的兔子一下子咬住他的手不耐烦的唔哝:“哎呀!你别戳我行吗?我要睡觉。”她只是轻轻的咬了咬,一点都不疼。

    莫言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哦,那你睡觉吧。”然后把电视声音调小。桌上还有几瓶啤酒,本来他想让蓝蓝陪他喝的,见她那么累,只好一个人喝起来。

    月白色的玉兰花在繁茂的枝叶间轻轻摇曳着,远远望去散发着一片莹白的光芒。

    莫言把酒喝完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内心深处时而空洞,时而充实,甚至有些话的小烦躁。

    蓝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的想着心事,刚才,经莫言那么一闹腾她就睡不着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啤酒味,床头柜上有几个空酒瓶子。

    蓝蓝瞅着莫言结实的背脊,然后起身悄悄走到他后面对着耳朵大声喊:“嗨!”莫言神情冷峻理都没有理她,他一口气把剩余的小半截烟吸完转过身来闷闷的说:“不睡觉啦?”当他正经起来的时候,眉宇间会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蓝蓝心疼的说:“嗯,你不睡我也不睡了。”

    莫言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微微一笑:“好,我睡。”嘴里一股烟味,他去刷了刷牙这才躺在床上,过了片刻便问:“知道我妈为什么骂我吗?”蓝蓝说:“知道。”他吃惊的盯着她:“为什么?”蓝蓝说:“因为你不听话呀。”莫言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的手:“说了等于没说。”地了一会他又说,“唉!我妈这大半辈子太不容易了!”他的酒量虽然很好,可几瓶啤酒喝完,多少还是会有点醉。蓝蓝望着他红红的双眼问:“干嘛一个人喝闷酒啊?傻不傻。”

    午夜剧场正在播放鬼片,莫言拿着遥控故意把声音放大,诡异的画面和阴森森的背景音乐把蓝蓝吓得一头扎进他怀里。

    莫言说:“有我在呢,别怕。”不知道为什么,遇见她之后他感觉自己变了。以前,他从不会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认真说话的。

    蓝蓝重新换了一个电视节目说:“鬼片还是少看一点好,尤其是晚上,本来没鬼,看完鬼片以后心里就有了鬼。”莫言像爸爸爱抚女儿一样揉搓着她乌黑光滑的秀发:“胆子这么小啊?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呢,最可怕鬼其实是人类自己。”

    蓝蓝想想也是,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莫言换了个综艺频道神情冰冷的枕着双手没再说话,蓝蓝瞅着他那张既帅气又让人望而生畏的脸,下意识的往床边挪了挪以便和他拉开一些距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只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他的身体里似乎藏着两个灵魂,并且两个灵魂一直在较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