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邪恶的引诱
主管站在专柜拐角咬着嘴唇望着她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今天早会刚刚讲过,上班不许窜柜,不许嬉闹,不许干和工作无关的事情,看样子都白讲了。
阿莲嘿嘿嘿的笑着:“刚才像个大灰狼一样,怎么现在成了小绵羊了?哎!你这女流氓!你别抓我胸啊,你把它抓坏了小心我男朋友找你算账。”
主管实在看不下去了,双手装在西裤口袋慢慢的走到她俩面前似笑非笑的说:“你们闹够了没有?女孩子家成何体统?该下班的不下班,该上班的不认真上班,你们以为这里是儿童乐园啊?”被他这么一顿批评,蓝蓝和阿莲都缩着脖子和肩膀,瞅着脚尖不知该怎么办了,杵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样子非常滑稽可笑。
其他同事都在捂着嘴偷笑,就连主管差点都忍不住笑了,但他还是努力控制着,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既严肃又生气。他还想再教训她们几句,店长打电话说经理找他,他就没再说什么匆忙离开了。
阿莲见蓝蓝愣在那就说:“你快走啊,等一会他回来你就麻烦了。”蓝蓝这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哦,哦,我走了,你怎么办?”阿莲说:“你又不是不了解主管那人,他不会为难我的,放心吧。”说着挥了挥手。蓝蓝便一路小跑到停车场打卡去了。
打过卡,吃完饭,回到房间接了一桶热水洗了个澡,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趴在床上。所谓的充实就应该像今天这样吧,忙的无暇想烦心的事情和重要的人,时间一转眼就过去。
桌子上的月季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那如火如荼的盛景让她恍惚觉得,此时还是莺歌燕舞的春天。好久没有给它浇水了,竟然长的这样好!枝繁叶茂一树繁花,命中注定的低贱身份,却生一副珠圆玉润的富贵模样。蓝蓝望着那娇艳欲滴的花朵不由产生了一丝敬意,植物尚且如此,人何以不力争上游?依米花比以前长高了许多,虽然很少去管它,但却很争气,努力长成了不缺吃少穿的胖小孩模样。粗壮的枝杆,绿得发亮的叶子,就像艺术家精雕细琢过一样。
渐渐的,依米花和月季花都变的模糊起来,后来就完全从蓝蓝的眼睛里消失了。
莫言一下班就跑到金成门口等着蓝蓝,水广场和停车场出口是员工经常通过的地方,他等了好久没看见她人就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
昨天他说话口气有点冲,因此想跟她道个谦,好几次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都不好意思。他猜她一定是生气了,不然也不会一天一夜不理他。他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一直抽烟,他很想跑去找她,可又担心被那个楼管拦住白跑一趟,正踌躇着电话响了,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就懒得搭理,结果手机响个不停。
接通以后,那人呵呵笑着说:“猜猜我是谁?”他的声音很爽朗,既不沙哑也不粗糙,干净宏亮,说话时字句之间毫不拖泥带水。莫言毫不犹豫的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打错了。”他心情不好,不想跟一个无聊的人废话。那人说:“哎呀!好久不见,都把舅舅给忘记了。冰冰,你在水汀还好吗?”莫言迟疑了一会嘀咕:“舅舅?”那人说:“是呀!不记得啦?也难怪,我经常不在家,你看见我可能都不认识了。”
莫言有很多舅舅,亲的,不亲的,好几个都没怎么见过,还真想不起来。于是说:“不好意思,那个舅舅,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呀?”那人说:“你妈告诉我的,有时间带女朋友来我这里吧,舅舅给你们找一份既轻松又赚钱的好工作怎么样?”莫言说:“哦,好,好,舅舅你在哪儿呀?”那人说:“我在航南,来之前给舅舅打个电话,我开车到火车站去接你,那先这样,我还有点事不说了。”莫言说:“哦,好。”
通完话他一头雾水,亲戚的电话他都有,唯独这一个自称为舅舅的没有。奇怪!老妈把电话告诉他干嘛?会不会是个骗子?他正纳闷着,电话又响了,他看都不看就说:“那个,舅舅,你,忙完啦?”刘军捏着鼻孔说:“是的,舅舅忙完了,舅舅在你家楼下赶紧下来开门。”莫言这才吃惊的看了看号码说:“刘军?你这个不要脸的。”说着从厨房拿了一棵大白菜来到阳台对准他的脑袋扔了下去。
刘军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硬生生被砸了一下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倒在地上。莫言嘿嘿笑着叫了一声:“舅舅你没事吧?”刘军抬头望着他哭丧着脸骂着:“你要死了?还真砸!有种你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莫言毫无惧色的指着他:“好,我下来,你站着别动啊。”刘军催促着:“嗯,我等着,你快点下来。”然后一溜烟跑到附近小公园的竹丛里躲了起来。
莫言来到前面这个巷子大声喊:“刘军你这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出来啊。”说着把白菜捡起来抱在怀里,白菜完好无损。一时半会不见刘军人,他就捡起一块石头把靠在墙角的大缸敲得叮叮当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