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疼痛着的依米花 > 第七十一章 痛并快乐着
    第71章痛并快乐着

    莫言接完电话打了一盆热水给蓝蓝洗了脚,便躺在床上抱着她说:“你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我出去给你买包卫生巾,还想吃什么我一并带回来?”爸爸给的一千伍佰块钱根本不够缴手术费,他还从发的工资里拿了两千,最后都花的所剩无几。花就花了吧,只要她的身体能尽快恢复,别的都是其次,如若不然,他将会愧疚一辈子的。

    蓝蓝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你抱着我睡觉。”莫言像哄小孩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好,我买回来就抱着你睡,乖!”蓝蓝只好松开手,恋恋不舍的看着他往外走。

    夜晚的街市上,五彩霓虹如缤纷的颜料把天空染成烛光的颜色,疏疏朗朗几颗星星也被这尘世的灯火遮住了耀眼的光华,只能失落的躲在云层背眨巴着惺忪的双眼。

    莫言跑到宾馆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盒烟和一包卫生巾刚付了钱出来,刘军便打电话来了:“冰哥,我在宿舍吃泡面呢,刚才吃的面里面全是汤,我骑着车一回来就饿的不行了。”莫言走到宾馆门口的花坛边望着头顶繁茂的树叶没好气的问:“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刘军结巴着说:“不,不是。冰哥,我是想让你帮我充点话费呢。”莫言不耐烦的说:“可以,充一块钱行吗?”刘军小声嘟囔:“冰哥,你别开玩笑啦!充一百我明天还你。”莫言冷冷的回答:“现在人家都关门了,我上哪给你充去?脑袋让驴踢了?没事先挂了。”然后迅速跑回宾馆。

    刘军把手机扔在枕头边自言自语:“充不了就充不了嘛!干嘛骂人呀?臭不要脸小心烂嘴巴。”上铺正在看书的男孩以为在骂他,于是垂下脑袋瞪着他说:“我又没招惹你,你干嘛骂我?你才烂嘴巴呢。”刘军一脸无辜的望着他说:“有毛病,我又没说你。”然后用被单捂住脑袋。他好困啊!可宿舍里的灯太晃眼,他简直没办法睡觉。

    莫言回到房间,蓝蓝一脸忧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时常会一个人闷在那里不说话。莫言把卫生巾放在桌子上说:“做女人真好!要用的东西应有尽有我都不知道买哪个了。”说着掏出一张卫生巾放在她的枕头边。蓝蓝不解的问:“做女人有什么好的?没看见我这么受罪吗?”莫言洗完澡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躺到她身边,把手伸进裙子捏了捏她的屁股说:“小黄毛丫头,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赶紧去把那个换了,等一会又流出来了。”

    蓝蓝小心的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卫生巾跑洗手间去了。莫言也无心看电视,用迷离的双眼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色,烦恼便咕嘟一下从脑袋里冒出来纠缠着他。蓝蓝已经答应辞工跟着他走了,难道他真的要将她出卖吗?他实在是不忍心,可一些美好的东西在诱惑着他,他必须以牺牲她为代价给自己带来想要的生活,他不能心慈手软讲什么仁义道德,不管结果怎样他都要试一试。

    蓝蓝从洗手间出来把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说:“怎么会不停的流血呢?再这么下去我的血都要流干了。”莫言把她的脑袋轻轻的放在胳膊上说:“明天我带你去问问那个妇科医生看究竟怎么回事,乖,好好睡吧。”蓝蓝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不,我要看电视。”莫言将电视关掉说:“不给看,看了会伤眼睛的。”然后把遥控器藏在褥子底下。蓝蓝抬起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低声央求:“你就让我看一会吧。”身体虚弱的她是那么温柔,她那摄人心魄的一望顿时让他心火燃烧。

    莫言用手抬起她的小脸,慢慢的凑过去吻住她的嘴唇,吸食着她像糖果一样柔软,甘甜的小舌头。蓝蓝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在他怀里娇喘着,刚做完手术就是再想要也得忍住,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他的痴缠下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莫言亲完她的嘴然后向下,舌头像蜥蜴一样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灵活自如的舔来舔去。

    蓝蓝的欲望像一条睡觉的毒蛇被他渐渐唤醒,她的身体抽筋似的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莫言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她的屁股,套在她屁股上的粉红色小内裤太紧绷了,他要将它脱下来以免勒坏她还在流血的****。内裤脱到一半,他在理智的阻挠下又将它拉了上去。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这是医生特别嘱咐过的,她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能闻到那血液的腥甜,他要等她的伤口长好。

    蓝蓝沉睡的欲望彻底苏醒了,此刻,她的身体渴望着他的爱抚和侵略,以及肆无忌惮的摧残和蹂躏,让那条欲望之蛇在快乐的巅峰中烧成灰烬,那样她就安生,平静了。可莫言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无动于衷呢?他是在玩弄她吗?不,他不是,她理解他突然打住的原因,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责备他,于是她将自己莹白如玉的身体紧紧的挤进他的怀里,然后用双臂钩住了他的脖子明知故问:“你干嘛停下?”莫言说:“医生不是说了吗,现在不能做。”她说:“可我想要。”她要考验他的意志。莫言说:“真的想要吗?”她羞涩的望着他说:“嗯。”莫言慢慢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我来了?”她又责备的推开他说:“不是说不能做吗?”莫言呆头呆脑的揉着她的头发:“可你不是想要吗?”她装作无知的反问:“我要你就给啊?傻不傻。”莫言哑口无言的拧住她的屁股说:“呵呵!原来你耍我啊,你这小坏蛋,小坏蛋。”他说完就开始挠她痒痒,她嘿嘿嘿的笑着,笑的差点背过气去。她就像个天真,淘气的小孩,说真的他非常心疼她,但不是可怜,也不是同情,只是疼,爱所产生的疼。

    炊烟袅袅的夜市上,炭火和烤肉的味道随着晚风四处流窜着,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三五成群的坐在灯火通明的榕树下,围在桌旁喝着啤酒或冷饮,吃着不太卫生的烧烤,谈论着国家大事,市井民情,感情生活以及工作和薪水,涉及面之广让饱读诗书的人都有点自愧不如。

    粉紫色的夜空坠着几颗寂寞的星星,它们像是竖着耳朵,敛声屏气的倾听芸芸众生嘴里的凡事俗语,眼睛里闪烁着迷惘无知的光彩。过了许久,蓝蓝终于睡着了,莫言慢慢的将胳膊从她的脑袋下抽出来,轻轻的走到窗前望着无边无垠的天空,心中闪现着莫明的惆怅。那惆怅是那么宽泛,它关乎未来,关乎人生,涵盖着生命存在的全部内容,使他产生扑面而来的沉重压力。这压力有积极的,也有消极的,它们像凶猛的野兽睁大通红的眼睛在他内心深处准备斗个你死我活。

    凌晨两三点,莫言好不容易睡着了,可他的脑袋却像一台放映机,各种超现实的魔幻画面风起云涌折磨着他的神经。早晨窗外的嘈杂声像海浪一样拍打着玻璃,他便早早的醒来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望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颊,嘴角浮现出一丝自恋的笑容。

    蓝蓝十点多才醒来,莫言带她吃过饭就来到医院找到那个妇科医生把手术后流血不止的状告诉医生,医生说:“出血是正常的,你们先回去,如果明天还是这样,并且出血很多再来找我。”莫言不明白这是什么逻辑,可也不好多问,就带着蓝蓝回来了。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了,从医院回来之后,蓝蓝就住在莫言家几乎没回过宿舍,她不敢把生病的事情告诉哥哥,他是个精明且敏感的人,她怕他起疑心把她叫去质问真相。或许是她多虑了,这两天他没看到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没给她打过哪怕一个电话。

    这天中午,莫言的妈妈和莫莉吃过饭都去上班了,莫言正在给蓝蓝洗穿了好几天的裙子。阿莲打电话问:“你在哪儿呢?宿舍门锁得死死的,你到底请假干嘛去啦?这几天我天天上直落(从早到晚上班)也没个人顶替让我休息休息,我都快疯了。”她说:“没干嘛啊,上班上烦了想多休息几天,怎么?想我啦?”阿莲气呼呼的说:“是吗?可我听别人说你打算跟你那个男朋友走了,你要是真打算走一定得告诉我,我好去给你送行哦,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她故作惊讶的问:“傻瓜,你听谁说我要跟他走啦?别听他们瞎说,我要是准备离开公司一定会告诉你的。”阿莲委屈的说:“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哦,我舍不得你走。蓝蓝笃定的回答:“真的。”阿莲这才松了口气说:“哦,那我就放心啦,你快回来上班吧,好久不见了,想你。”她嘿嘿笑着说:“咦!真肉麻!真想还是假想啊?”阿莲小声嘀咕:“废话,当然是真想啦。”

    对于莫言来说,他们家的生活无疑太过清苦了,一日三餐两素一荤,这顿吃不完再放到下顿继续吃,他妈妈并没有因为蓝蓝刚做了手术给她增加特别的营养补给。他们打工很辛苦,挣几个钱不容易,蓝蓝也不好意思提太过份的要求。倒是莫言的爸爸对蓝蓝说,一个月不能洗澡,洗头,不能吹冷风,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子。这些女人坐月子才必须注意的细节蓝蓝以前并不知晓,经他那么一提醒,她倒是非常感动,这些本来该莫言的妈妈说的关心话经他说出来真是太难能可贵了,虽然她觉得不好意思,可也当一番知心话认真记着,谨慎小心的养着身子。毕竟出门在外远离亲人,有人关心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由于热,风扇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晚上和莫言睡在隔壁房间里,蓝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蚕茧,汗水汩汩的流淌着,她只能竭力忍受。她的人生还很漫长,她不能因为一次意外让年轻的身体留下隐患。

    莫言的****总是那么充盈,鼓囊囊的,饱满得像氢气球一样随时准备跃上云端。只要和她呆在一起,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就会忍不住想去抚摸她的身体,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他的,他想摸就摸,就连她都没权利阻止。

    只不过几天时间没有做爱,莫言就忍不住了,他摸着摸着就忍不住脱掉了蓝蓝的睡衣,不顾洞开的房门,不顾仅一步之遥的隔壁还未睡熟的家人,把她虚弱的身体压在身下,挺进她流血的花蕊,一下,一下,又一下……。钢丝床垫发出吱吱吱的声响,为了不让蓝蓝发出那撩人心弦的叫喊,莫言紧紧的吻住她的唇,并紧紧的搂住她,以免她反抗和挣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