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再聚首
不知不觉间,苍茫的暮色如同一匹面纱轻轻的笼罩在天地之间,路灯和各种霓虹已经陆续把这个繁华的城镇照亮。他们像无聊的孩子在种着各种瓜果蔬菜的田间地头玩了一会,便又回到水岸。
时间还早,莫言提议一起去打台球。蓝蓝说:“我困了,想回去睡觉。”她不会打台球也对它不感兴趣。莫言温柔的恳求着:“等会再回去嘛!你不在,我们两个不好玩。”蓝蓝只好跟他们去了,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打了几个回合,自己正想上场,李小聪却打电话来请他们去喝酒。刘军听到有酒喝就一口答应下来,莫言说:“那你去吧,我们回家了。”刘军抓住他的手不放:“你真烦人!他让咱们三个一起去呢。”蓝蓝说:“平白无故喝什么酒?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刘军说:“嗨!他能有什么事,下了班一个人无聊约我们去乐呵乐呵罢了,走吧。”莫言捏着下巴问:“走路去呀?”刘军说:“是呀,要不然呢?你请我打的吧。”莫言说:“想的美,赶紧走。”于是出了台球室往老街上走。
从老街去水汀比较近,他们边走边看着灯火辉煌的街景很是悠闲自在。蓝蓝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他俩后面,望着他们身上的短衣短裤,还有挂在脚上的,走路时就会发出噗沓声的拖鞋就觉得好笑。
这天晚上,他们和李小聪以及他上次带的那一伙人在水汀的一夜红酒吧一直喝到三更半夜。离开酒吧的时候,除了蓝蓝和莫言稍微清醒点之外,其余的人都喝醉了,醉得连酒吧的大门都找不到。李小聪和上次一样一会哭一会笑,有时逮住谁就骂谁。
莫言把他们一个一个搀扶到已经订好的酒店里,便准备带着蓝蓝回家,可李小聪的一个朋友始终抱着他不肯松手。今晚这酒就是他请的,酒店也是他订的,听说他爸是好几家大商场的董事长,钱多得要命,至于李小聪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大家就不得而知了。此时,他搂住莫言僵着舌头唔哝:“纤纤,你,你别走,我给你弹,弹吉他吧,呵呵!”说着打了个酒嗝啵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莫言把他扶到床上厌恶的说:“真恶心!”然后跑到洗手间把被亲过的地方狠狠搓洗了一下。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吉他,嘣嘣嘣的弹了起来,只可惜技艺再好,也因脑袋混沌,双手无力弹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白白糟践人的耳朵。
莫言看了看时间对蓝蓝说:“太晚了!干脆别回去了,再说这些人喝成这样总得有人照顾是吧?”蓝蓝一眼识破天机似的讥笑他:“我看你是舍不得这么豪华的酒店吧?”莫言不可否认的回答:“不排除这个因素,但不是主要的,你先到隔壁那间空房睡觉去吧,我把他们都安顿好就来,陪你。”他故意那么停顿了一下,并且在停顿时做了一个拨弄两个大拇指的手势。蓝蓝说:“你就在这里呆着,还是别来,陪我。”她也不正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往隔壁走。
窗外朗朗月色透过雪白窗帘照在米色的羊毛地毯上,把整个房间都映得亮亮的。蓝蓝倒在床上,耳朵里全是隔壁那一伙人的胡闹声,然而不几分钟她就进入了梦乡。
刘军酒量虽好,可毕竟喝得太多,因此,趴在干净得散发着一股檀香味的马桶上肝肠寸断的吐了起来。莫言一边倒水给他漱口,一边报怨着:“跟八辈子没喝过酒似的,现在好了,肠子都吐出来了吧?”刘军嘿嘿笑着问:“你是谁呀?我,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许,对,对别人说哦。”莫言好奇的盯着他:“什么事?快点说啊。”他说话时语气非常温柔。刘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拉开裤子上的拉链一边解手一边讲:“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好,好久了。”莫言不屑的说:“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这啊?”一点都不新鲜的事他也没心情关注,于是准备到斜对面房间看看李小聪和其余的人,他们要是睡着了,他就不用担心他们了。
这时,刘军又开始唔哝了:“她好漂亮的,蓝,蓝蓝……”莫言刚走到门口,听见他喊蓝蓝的名字心头一惊:“谁?你说谁?”刘军倒在床上抱着枕头不停的念着蓝蓝的名字。莫言狠狠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说:“你给我醒醒,醒醒,贼胆挺大嘛!我的女人你也敢喜欢?你不要命了是吗?醒醒。”说着又在他屁股上捶了一拳。这时,刘军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滚到被子上弄得莫言特别伤感。他喝醉了,对一个醉鬼讲话就像面对一个疯子,他忍住心中的怒火分别到其他几个房间转了一圈,见他们都乖乖的在床上躺着就去找蓝蓝。
蓝蓝眯着眼睛打开门也不看进来的人到底是谁就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去了。莫言洗完澡躺在蓝蓝身边把脑袋凑近她的脸心想,难道刘军真的喜欢上你了吗?都说酒后吐真言,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在说胡话,老天爷呀!你说她长这么漂亮干嘛?我压力好大你知道不?要是……他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就脱掉她的衣服趴在了她的身上……。蓝蓝睡得太深沉了,莫言做了好几次她一点都不知道。
这天清早,蓝蓝睁开眼睛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感觉全身酸痛,后来发现大腿上有几片瘀青,慌忙跑到厕所的镜子前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身体。厕所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飘在马桶里的烟头像一根在洪水中浮沉的木头,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似的。她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子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时莫言从外面回来望着她问:“要长的还是短的?”说着从撕开的袋子里面拿出一张卫生巾翻来覆去看着。蓝蓝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他:“什么长的短的?你,买那个干嘛?”莫言望着地上的血滴说:“买来给你贴伤口呀,什么东东,跟小孩用的尿不湿一样。”说着还用鼻子闻了闻,“咿呀!一股塑胶味。”
蓝蓝望着地面赶紧夺过卫生巾关上门,什么时候来大姨妈了,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真丢人!她把身体冲洗了一遍穿好衣服,然后慢慢掀开被子,看到雪白的床单上那一片醒目朱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莫言望着她难为情的模样故意问:“这什么呀?完蛋了!床单弄脏了要赔钱的。”他把话说完,蓝蓝早已背着包溜走了。
莫言追到走廊没追上,于是回到房间想着如果等会退房时,服务员查房该怎么解释。这时,刘军走进屋子望着他问:“冰哥,你咋的啦?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莫言哭丧着脸说:“你冰哥我来月经了,呶。”说着怒了怒嘴巴示意他看。刘军望着床单装作大吃一惊:“哎呀!冰哥你真的来月经啦!怎么会这样?你,好吓人呀!”莫言把拖鞋扔到他屁股上说:“闭上你那臭嘴。”刘军也就阴阳怪气的哼着曲子不说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