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人情冷暖
爱情是神圣而美好的,当内心会因一个人轻轻悸动,抑或泛起一层纯白的涟漪,思念也就愈来愈深,渴望进一步加深情感的意念也就会愈来愈强烈。只不过表达情感的方式不同罢了,由于羞涩,女孩子比较含蓄,而男孩子就比较直接。
这天晚上,蓝蓝在网上看一部电视剧,看到动情处忽然潸然泪下。
万分心疼的莫言把她搂在怀里想尽办法安慰着,为了哄她开心,他笨嘴拙舌穷尽所有矫情的语言,谁知结果却适得其反。蓝蓝像个饿坏了的孩子哭的更起劲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紧紧的吻住她火热的双唇喃喃低语:“多大人了还哭?丢不丢人啊。”
那一刻蓝蓝傻了,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怀里,柔情似水,眼神迷离任由他攫住她的舌头纠缠,肆虐,却无意拒绝只是迎合。
那事出突然的一吻使他们的关系迅速升温。这周星期三的中午,莫言骑着单车把蓝蓝带到了他们家,他事先通知休假的母亲中午有人作客,要她拿出真本领做几道可口的饭菜。
在去莫言家的路上,蓝蓝一直忐忑不安,时间紧凑,她什么东西都没有买,这似乎有些不合礼仪。
莫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只不过吃个家常便饭而已,又不是谈婚论嫁不用那么客气,记得见了我爸妈要始终保持微笑,叫声‘叔叔,阿姨’就可以了。”保持微笑很简单,可要始终保持微笑对冷若冰霜的蓝蓝来说简直太难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变成了冷面美人,时间久了,甚至都不知怎么笑了,现在要她强颜欢笑,估计她的脸蛋都会抽筋。
她让莫言停下单车,然后走到一家婚纱摄影店的玻璃橱窗前咧开嘴,那样子就像马戏团里准备表演的猴子事先在进行训练,表情既滑稽又搞笑。
莫言把单车停稳走到她背后瞅着玻璃说:“咿呀!怎么那么难看啊!”蓝蓝趁机插话:“是啊!我笑起来很丑的。”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时间里她几乎没有笑过,即便有,也像微风轻轻拂过湖面般波澜不惊。
他很包容的说:“看把你难受的,见了我爸妈顺其自然就行,可以走了吗?”她勉强点点头坐在单车后轻轻抓住他的衣襟。
此时,已近正午,天气非常炎热,狗狗懒洋洋的躺在水泥地上,粉红的舌头耷拉在嘴角,乌黑的鼻子上汗沁沁的。
莫言带着蓝蓝到家里时,爸妈和莫莉正在看电视,家里除了风扇的呼噜声,电视里的吵闹声和闹钟的滴答声之外,再无别的声音。
由于莫言事先吩咐过,所以蓝蓝刚进门,莫莉便立即起身让座,她本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于是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蓝蓝客气的说了声:“谢谢!”便坐在那个上次她坐过的小板凳上。
莫言的妈妈用敏锐的眼睛把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你就是蓝蓝吧?”她身宽体胖,额头略窄,因此脸显得更大了。虽然第一次碰面可她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蓝蓝望着她那大脑袋上的长辫子说:“嗯,阿姨你好!”无论面对谁,她都不擅于恭维,只掌握分寸说一些合情合理的话即可,油嘴滑舌的人她一向不喜欢。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莫言故意挤眉弄眼望着她,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这时,莫言的妈妈站起来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盛饭。”
莫言的爸爸坐在靠门口的小椅子上,看到蓝蓝的第一眼只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那笑便瞬间从脸上消失了。虽然他给人感觉有些木讷,可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一股狡猾冰冷的光芒,那眼神和莫言像极了。估计是初次见面,因此他几乎一直都没说话,这让蓝蓝感到非常局促。
莫莉走进厨房把碗筷往桌子上拿,妈妈把做好的饭菜一一往桌子上端,蓝蓝要帮忙被她婉言谢绝了。
家常便饭很丰盛,一张不大的方桌上,杯盘碗盏放的满满当当。
吃饭的时候,莫言不停的给蓝蓝夹菜,蓝蓝说了好几句“我自己来”,可他故意装作听不见,他妈妈紧绷着那张脸,她觉的很尴尬,只好偷偷踩了他一脚。
这时,莫莉哎哟一声说:“哥,你干嘛踩我呀?疼死了!”她正傻傻的看着蓝蓝,皱着眉头一脸的疼痛与委屈。
莫言疑惑的说:“我没踩你呀,干嘛冤枉我?”他说完望着蓝蓝似乎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于是又补充一句,“你,你要是不服气就还回来吧?”
莫莉低着头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嘟囔:“讨厌!总是欺负我,懒得理你。”为了缓和屋里沉闷的气氛,蓝蓝没话找话边吃边和莫言的父母说着话,并留意着他们的言谈举止,生怕自己言语有失分寸造成尴尬让莫言难堪。
莫言的爸妈和妹妹个头都不太高,样貌普通,但为人老道。饭后莫言给蓝蓝使了个眼色,蓝蓝赶紧帮忙收拾碗筷,他妈妈嘴上说不用,不用,你坐着看电视吧。
可当蓝蓝拿着油腻腻的抹布抹桌子时她并没有阻拦,而是很满意的站在一边看着。碗筷桌椅收拾停当,莫言带着蓝蓝来到三楼阳台和乘凉的老乡拉了几句嫌话就去逛街了。
第一次和莫言的家人谋面,蓝蓝感觉比想象中的要轻松愉快,但这轻松愉快中隐隐约约有那么些不适,她一时也说不清楚这不适到底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她想多了,在别人家做客都会有些不自在吧。
从莫言家人模棱两可的态度里,她也搞不清他们究竟喜不喜欢她。莫言再次邀请她去他家吃饭时,她就一口拒绝了,但她并没有因为那些不适终止和莫言的交往。恰恰相反的是,他们见面的次数比之前更加频繁,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深深的吸引着彼此,使他们每时每刻都想看到对方。
做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达到一定深度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莫言已经等得太久了,可蓝蓝似乎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在水岸一家宾馆里,灯光柔和黯淡,棕榈树在闷热的晚风中轻轻摇摆,镇上的喧嚣像水波般一丝一丝漫进窗户,风扇如螺旋桨一样在天花上转动。
莫言搂着蓝蓝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心却在胸腔里一阵狂跳。她的肌肤柔嫩绵软,轻轻抚摸一下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就会瞬间窜遍全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