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哼了一声,说:“小伙子怕个鬼?刘一铲这个老王八,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困住我,真是异想天开。想困住我马五常,没这么容易!”此时齐小朴才知道,原来马五的真名叫马五常。
说罢,他拿出凿子和铲子,嘟囔道:“看老子反打盗洞出去,砍死那帮鳖孙!”
这时,离秋寒淡淡地说:“不用,我有更好的办法。”说着,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墓门口,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马五常在一旁瞅着,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基于对离秋寒本领的判断,他决定耐着性子旁观。
离秋寒暗暗发力,祭起鱼剑弯刀,刀剑在空中化为两道银光,打了个旋,合二为一,冲着墓门俯冲而去。只听一声巨响,墓门连同门口的青铜块瞬时被击毁,剑气刀影生生地开出一条路来。
马五常鼓掌道:“离大侠好本事!”
离秋寒没有理会他,拉着齐小朴信步向外走。马五常似乎舍不得那些金银珍宝,只能拖着袋子一点点挪动。齐小朴急道:“马五哥,这都什么时候了!”
马五常嚷道:“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摸金,老子抛家舍业跑到这里,如果不能大赚一笔,还不如死了呢!”
离秋寒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冷冷地说:“如果这样,那你便自己留下吧。”他扯着齐小朴的手腕,拽着他前行。
就一路的见闻而言,齐小朴对马五常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回头高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马五哥你没了命,要钱有什么用啊!”
马五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舍地扔下那些大件器物,揣着一些小型冥器颠颠地赶了上来,懊恼地说:“罢了罢了,就当这趟白走了!”
三人快步回到垂直洞穴下部,果然,上面的暗门已经被关闭。马五恨恨地骂道:“刘一铲这老混蛋,真他娘的够狠毒!”
离秋寒丝毫不理会马五的抱怨,他脚掌一点,身体凌空腾起,右手半转,向上猛地一击,将堵住洞**的暗门以及其他杂物一掌击飞。
可就在这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昏暗的洞**竟突然探出一张干瘪铁青的人脸!离秋寒二话不说,手腕半转,一道寒光呼啸着冲出洞穴,霎时将那张人脸打爆。
马五担心地说:“不好,是那些僵尸被放出来了!”齐小朴立刻想到,应该是那些被青铜链锁住的僵尸,肯定是刘一铲他们刻意激发机关,将僵尸们放出来。
离秋寒面无惧色,一把抓住齐小朴的肩膀,揪着他飞腾出洞穴。后面的马五连连叫苦,只好自己费力地向上爬。
齐小朴回到墓室,拿着手电四下一望,顿时吓得魂儿都没了。整座墓室都已经被僵尸占领,他们簇拥着向两人围攻而来。在淡黄色手电光下,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格外可怖,干瘪扭曲的肢体乱舞着,血红色的眼睛令人从心底里生出寒意。
僵尸们把洞穴团团围住,一步步地向中间靠拢,他们的身体因风干而变得畸形,四肢如钢铁般坚硬,扭曲的面孔几乎不像人脸,泛着恶心的铁青色,直勾勾地盯着离秋寒与齐小朴。
这时,马五爬了出来,看见周围的情景,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靠近离秋寒。离秋寒面无表情,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惧意。几个僵尸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他视若无物,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银光在他周围打个旋,锐利的剑气瞬时将那几个僵尸的头颅割下来!
马五叫了声好,说:“离大侠好手段,真是带劲儿!”
看到离秋寒的本事,齐小朴安心不少,他拿着手电四处照着,希望尽快看清当前的形势。忽然,一瞥之间,他看到几个僵尸正沿着墙壁爬上去,试图破坏悬在空中的铜链!
齐小朴惊叫着指着半空,离秋寒瞅了一眼,眼神中划过一丝担忧。他立刻腾空而起,若一道疾风般刷的窜到半空,一刀将僵尸的脑袋剁下来。
可这时,另一边又爬上来几个僵尸,张牙舞爪地拉扯着铜链。离秋寒微微一惊,立刻冲过去,手掌一推,掌力呼啸着打中僵尸的额头,立时将僵尸脑壳震碎,从铜链上摔下去。
然而,在摔下去的刹那间,僵尸猛地一拽铜链,由于年久失修,铜链霎时崩裂!瞬时间,四面八方的铜链全数化为齑粉,一道强劲的气波喷薄而出,将趴在墙上的僵尸全数震落!可诡异的是,金玉棺材仍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托着它。
地面上,四面八方的僵尸快速向中间聚拢,齐小朴看得直打怵,吓得蜷缩着蹲在地上。这时,马五咬了咬牙,甩出缚尸绳,瞪着眼睛吼道:“你们这些大粽子,别以为你们马五爷爷好欺负!”
说着,他踢了齐小朴一脚,喝道:“给我站起来!怕个鬼!像个爷们儿一样!”
齐小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起来,心里连连叫苦,离大哥你啥时候回来啊!他抬着眼睛巴巴地看着,只见离秋寒静静地悬在半空,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金玉棺材。
肃杀的呼啸声隐隐从上空传来,齐小朴知道,这是宝刀名剑躁动的声音,离秋寒虽然面色淡然,但实际已经是杀气满满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金玉棺材安静地悬在半空,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但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它在微微颤动,而且越来越剧烈。忽然间,一道强大的黑烟喷射而出,裹挟着强劲的阴风,向离秋寒横冲直撞而去!
离秋寒低吼一声,两道寒光顿现,他蓄足了力量,拼力打出一掌,掌力催动着两把利刃破空而去,化作一道光束,如锋利的匕首般刺进团团黑烟。一声剧烈的闷响瞬时传来,整座坟墓都抖了三抖!
黑烟顿时被打散,化为一缕缕烟雾,在半空中汇成一个巨人的形象。离秋寒嘴角渗出鲜血,紧紧握着鱼剑弯刀,冷冷地看着这些烟雾逐渐将自己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