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人品不言,他们确实是盗墓的一流行家,没多久,一个讲究的盗洞就打通了。两人立刻拿着手电向里照,脸色霎时全变了。离秋寒等人注意到他们的神色变化,连忙凑上前观看,眼前的场景令他们目瞪口呆。
盗洞对面是一间几十平米的墓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精美的玉器陶器青铜器,金银珠宝更是堆积如山,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这一屋子财富,甚至能顶上一个小国的国民生产总值了!
这时,马五和刘一铲都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手都伸进口袋里,似乎随时准备拔枪。离秋寒鄙夷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我只要海玄珠,其他的,随便你们,但是,不准惹事!”
马五和刘一铲思忖片刻,都让开一条道,离秋寒拉着齐小朴率先钻入盗洞,来到墓室中。墓室内到处都是金银珍宝,看得人眼花缭乱。在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精美的棺椁。
这时,刘一铲和马五也进入墓室,都说:“没错了,这一定是齐侯的棺材。”
离秋寒站在棺材旁,冷冷地看着两人,说:“帮我把棺材打开,在我拿到海玄珠之前,我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他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杀气,仿佛一把把无形的刀,给人以死亡的压迫感。刘一铲和马五对视一眼,都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刘一铲戴上手套,掏出工具,亲自开棺。而马五拿着缚尸绳和黑驴蹄子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应付尸变。其实他们知道,有离秋寒在这儿,这些准备都是多余的。
刘一铲摸了摸外棺的棺盖,脸色忽然变了,诧异地说:“怎么会这样!”
离秋寒眼神微动,说:“有什么问题吗?”
刘一铲疑惑地说:“这棺材,似乎曾经被人打开过!”
此言一出,众人都感到不寒而栗,这封闭的小墓室,藏在地下重重机关的最深处,而棺材竟然被人打开过!所有人都困惑不解,诡异的气氛渐渐在这狭小的墓室中扩散。
离秋寒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担忧,说:“立刻开棺!”
刘一铲轻轻点点头,利索地将外棺打开,露出里面的内棺。他仔细检查一遍,叹了口气,说:“这内棺原本有极其厉害的机关,但是已经被破了,想来也被打开过。”
接着,他利索地将棺材盖打开,里面的情景,令所有人都惊呆了。内棺中躺着一个身着王侯衣服的男人,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栩栩如生,肌肉骨骼就好像刚死去时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们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奇怪的是,这具尸体没有头颅,脖颈处被齐齐斩断,原本头部的位置,放着一个石头雕刻的假头。当看到石雕头颅的面部时,齐小朴忽然觉得莫名的熟悉,突然,他打了个激灵,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瞬时间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寒意霎时窜遍全身。这张脸,分明是他在笔记本电脑中看到的那张脸!
他惊叫一声,连连后退,指着尸体上气不接下气地颤声说:“石头……石头脸,这张脸我见过!在笔记本电脑里!”
离秋寒愣了愣,说:“你是说,那天你在笔记本电脑中看到的石头雕塑,就是这个?你确定?”
齐小朴使劲点点头,说:“确定!我确定无疑!”
离秋寒眼神中划过一丝诧异,他手腕半转,将石雕头颅隔空拿起,打量一番后,说:“并没什么异常啊。”
刘一铲仔细检查男尸的脖颈,说:“这尸体好像是在死后被斩下头颅,难道是祖师爷干的?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离秋寒看齐小朴似乎很害怕,眼睛一眯,手部猛然发力,石雕头颅霎时裂成碎片。然后,他戴上手套,认真地扒翻内外棺,寻找海玄珠,但是,却一无所获,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失望情绪。
刘一铲摇摇头,遗憾地说:“离大侠,很抱歉,这海玄珠可能是被哪位厉害的祖师爷捷足先登了。”
齐小朴站在一旁,惊魂未定,他感到内心最深处的寒意,一种带有宿命感的恐怖。刘一铲似乎陷入了深思,一脸疑惑地来回徘徊。当时的齐小朴,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后来他回想此时的场景,才发觉刘一铲的表情有些不正常,他似乎在偷偷地对着某人使眼色。
一旁的马五对这些毫不感兴趣,他让小山拿着袋子跟着他,他自己则开始拿冥器。在盗墓行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马五的眼光还是很毒的,他两眼放光,专拣最贵重的拿。
然而,忙于俯身捞钱财的他没注意到,一把锋利的尖刀正缓缓地逼近他的脖颈。忽然,一瞥之间,他看到了一抹刀影,说时迟,那时快,他立刻一个前扑,同时转身回旋踢,狠狠地将一个人踹到墙上。
同时,他自己也踉跄着倒在地上,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手下小山!他瞬时愣住了,眼神中透着震惊与怒意。这时,刘一铲和小山狞笑一声,掏出手枪对着马五。
马五却也不是好惹的,他立刻一个地滚,躲在棺材后面。刘一铲与小山连连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将墓室的冥器打成碎片。可是马五动作利索麻利,若行云流水,愣是没被打中!
接着,马五掏出手枪开始还击,刘一铲和小山此前乘胜追击,没想到会让马五躲过去。此时,他们连掩体都找不到,只能仓皇逃出墓室。
马五哼了一声,站起身子拔腿便要追。可这时,刘一铲忽然回头狞笑,抬手对着墓门开了一枪,门外随即传来震天动地的响声,整个地面都颤抖起来,齐小朴几乎被震倒了。
不好,刘一铲他们刻意触发机关,让青铜块滚落,将墓门牢牢地堵住,他们被困在这墓室中了!
马五愣了片刻,恨恨地说:“气死我也,这群王八羔子,老子出去之后,一定把这老杂毛小兔崽子全给砍了!”
这么一折腾,把所有人的思绪全都打断了,齐小朴渐渐缓过神来,担心地说:“墓门被堵住了,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