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有船,这里居然有船,我们有救了,,,”走在第一个的大胡子突然吼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在所有人的心里打上了一针强心针,原本还不愿意往前走,磨磨蹭蹭跟在身后的一群家伙们争先恐后的向前冲,生怕别人抢先一步上船,把自己留下,
说是船,还不如说是小木筏来的恰当,
三艘破破烂烂的小木床被人高的杂草掩盖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的地方已经破了一些小洞,而穿身上已经布满了绿色的水草、青苔,还有很多恶心的色小虫子在穿身上爬动,
小木筏虽然破旧,看起来恶心,但船身结实,看样子还可以乘坐,
这破烂的小木筏放在那儿都是被人嫌弃的货色,不过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有激动的放声哭泣的,也有激动地互相拥抱的,一个个激动地仿佛迎娶了新娘子,
也许迎娶新娘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兴奋吧,
看约翰逊的模样,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珠,面色激动地通红,手舞足蹈的在原地像猴子一样蹦跶,
至于这三艘小木筏是谁留在这儿的,我们也没有去想,那无比的兴奋感已经充斥着所有人的内心,
终于可以逃离这鬼地方了,我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回去之后打死我也不会在出来了,
也许茱莉亚,沐小她们还有孩子,正在镇上翘首以待的等待我们的回归吧,
想到那一张张熟悉的小脸,我心里一片暖流划过,
“上船,我要离开这鬼地方,”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拼命的拉动着连着小木筏的麻绳,
这小木筏是停留下淤泥里,距离沼泽地还有一段路程,
当所有人都卖力的拉动绳索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有三艘小木筏,每艘小木筏最多也只能乘坐五个人,我们这有五十多个,可最多十五个人,勉强二十个能够上船,还有三十个人怎么办,
我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
刚开始所有人还热火朝天的拉着小木筏前进,可现在一个接一个都停了下来,看着身旁的人,
糟了,,,
看着这群人不会好意的看着身旁的人,我眉心重重的跳了好几下,也许最为严重的事情要发生了,
为了活命,一直潜伏在人心里的恶魔正在慢慢的涌向大脑,占据着这肮脏的皮囊,
沉默,所有人都在沉默,谁也不知道每个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瞧瞧的拉着约翰逊走到人少的地方,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看了我一眼有些迷茫,
我没出声,不过却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背,用眼睛示意那群人,
他并不傻,愣了两秒,浑身猛地一抖,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们难道,,,,,,”他低着声音,脸上全都是惊恐的表情,
“不知道,你枪里还有多少子弹,”我尽量的压低声音问,
“还有两个弹夹,前面几乎没怎么用,”约翰逊回答,又紧接着问了一句,“真的要这样吗,”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问,我们这得要开枪吗,我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性可言,回去才是第一要素,这就是荒岛上的生存法则,没有怜悯,只有残忍,
我紧紧的握着微冲,眼神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巡视,只要有人敢冲动的靠近我,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枪,
我有老婆,有孩子,有牵挂我的人,我不能心软,也不允许我心软,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血了,不过这想法很快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这船好像不够做那么多人啊,”松下只重开口了,打破了这该死的寂静,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像是炸了锅一样,
“这船只能做十几个人,那剩下的怎么办,”
“不,我要回家,我不管,谁不让我上船我就弄死他,”
“松下只重不能上船,让我们出来小镇的是他,让我们追过来的也是他,也是罪魁祸首,”
随着这一声落下,所有人的矛头再次对准了松下只重,
“对,他不能上船,少一个是一个,”
“没错,”
“你们,,,,,,你们,,,,,,”松下只重脸色一白,不过却是气得浑身颤抖,“我是队长,我是保安队长,你们的头,”
“谁管你是谁,”一个人小伙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对,他这个保安队长屁事都不会,就知道欺负人,”
“对,来我家买果子,买了不到半斤,却吃了一斤多,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让他去死好了,他不是要来杀猴子吗,让他自己去,我们要回家,”
“砰~~”的一声枪响,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松下只重,
“谁他妈不让我离开的,老子就弄死你们,”松下只重脸上那还有恐惧的表情,疯狂的像头狮子,牙咬得咯咯~~作响,拿着微冲的手关节青筋凸起,面红脖子粗的,
“妈的,以为你有枪,老子没有吗,”一个黄头发的家伙猛地把手里的枪对准了松下只重,说综合勾动了扳机,
“咔咔咔咔咔~”一声声卡壳的声音传来,那黄头发小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哈哈哈哈,”松下只重对天狂笑,“没有子弹了吧,哈哈,老子子弹虽然不多,但是杀十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卑鄙,,”
“无耻,你这个恶魔,”
“求求你让我上船吧,我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他们不能没有我啊,”
“我家里还有我妈呢,求求你让我走吧,”
“别杀我,”
,,,,,,
怒骂声,哭喊声,求饶声充斥着耳朵,有人愤怒,有人求饶,有人哭泣,在这空旷的沼泽地上,上演了无数的悲哀,
这里有五十多个人,要是一起冲上去,松下只重最多也只能打死三五个,
可是谁都是聪明人,谁都怕死,谁也不愿意去做第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一般死的最快,
明知道松下只重只有十几颗子弹,可是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这场面就如同我曾经看到过的一个电影,至于名字是什么我忘记了,
是战争时期,三五个日本兵拿着枪,压着两千多人去河边处决,两千多人没有人敢反抗,还乖乖的用绳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把同伴绑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然后三分钟之后,所有人没有一个活下来,
其实,只要他们冲上去,最多死几十个,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活下来,
不是没有人想到,不是谁的的脑子都那么笨,可谁也不愿意去做出头鸟,
而现在的情形,和当时那部电影上的情形何等的想象,
“谁帮我把船拖到水里,我让他上船,”松下只重很是的得意的晃了晃枪口,然后站在了大胡子的身旁,
从始而终,大胡子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一直默默的站在松下只重的身旁,
不过他的嘴皮子还是动了动,脸色异常的难看,
也许他有心想说,不过却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谁都怕死,
“我,我帮忙,”
“我也去,我力气大,我能干,”
“我去,谁抢,我杀了谁,”一群人朝着小木筏冲了过去,开始抢绳子,拼命的把小木筏拉向沼泽地,
而其他人没有抢到绳子的,就去拉其他两艘小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