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的想法是好的,但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妥,特别是松下只重带着大部队已经进入了丛林深处,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更让我觉得我们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回去,
“不过这群动物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呢,难道是有危险,”我心里寻思着,
一般动物不会集体的出现,除非是碰到了危险,可是那些狼也没有去咬鹿啊,它们在跑什么,
动物对于危险的自觉都远远大于人类,比如天要下雨的时候,蚂蚁会集体的迁移;地震了老会疯了似的奔跑;海啸,无数的海豚会集体的狂奔;火山喷发还有某些动物也会发疯似的失常,自相残杀的,,,,,,
“后,,,,,,后,,,,,,”正当我寻思着,这群动物为什么会那么疯狂的时候,约翰逊大睁着眼珠子,抬起胳膊指着我,张着嘴巴,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种反常,使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我如同被一直被老踩了尾巴的猫,刷的一下转到身后,
刚看到身后发生的一切时,浑身的寒毛像是钢针般竖了起来,
一只色的猴子扑到了一个家伙的身上,挥舞着两只强壮有力的胳膊抱住了那个倒霉鬼的脑袋,十根长长的手指猛地插入他的嘴巴里,
那个家伙想要喊叫,可是却被色猴子的手指塞住喉咙,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拉,他的脑袋竟然像是西瓜一样裂开,
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之前枪声大作,各个都杀红了眼向前冲,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队伍已经开始发生了惨烈的变化,
已经有大概五六个人家伙已经倒在地上,有的是脖子被猴子的指甲给洞穿了十个血洞,有的是整个天灵盖都被掀开,五六只猴子正趴在他的尸体上用手掏着脑子像嘴巴里塞,
这,,,,,,这是什么猴子,
和之前我们射杀的那群猴子完全不一样,之前射杀的猴子身上虽然也有色的,但却没有这么,
现在这些猴子身上全都是色的毛发,没有一丝别色杂毛,而且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十根手指虽然细小可是爆发力却很强,而且每根手指上都长着很长的指甲,犹如带着十把锋利的剪刀,
这是猴子吗,
“跑啊,赶紧往前跑,,,”我对着人群大吼,面对这群猴子我完全没有一丝反抗的心,这根本不是猴子,这是杀人机器,,,
而且数量还不少,我们之前走过的大树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色猴子,像是一大片云一样冲着我们来,
我也终于明白了,那群动物为什么会疯了一样朝着丛林深处狂奔,他们不是怕我们,而是怕这群猴子,,,,,,
杀红了眼的所有人也转过头看到了背后发生的事情,不过却没有逃跑,而是抬起枪来射击,
但那些猴子聪明的要命,全都躲在了大树后,动作快的三两下跳到人的身上,十指直接插入人颈部的大动脉,
不过死伤的也很多,到最后,那群猴子看到同伴接连不断的被人类射杀,完全疯了,嘴里发出怒吼声,悍不畏死的朝着我们的方向一个劲的狂冲,
双方都有死伤,不过却猴子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只能一路走一路打,
子弹像是不要命似的朝着猴子打,所幸我们这一次带的子弹比较多,不然就要交代在这了,
正当我换弹夹的时候,身旁传来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下的一扭头,还以为是猴子已经袭击到我的身旁,
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取笑我,然后用手把巴西漫游蜘蛛从约翰逊身上拿掉的人,
他此时痛苦的倒在地上,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啊啊啊啊的喊着,脖子上满是青筋凸起,
我赶紧蹲下来,问他怎么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神色,一只手不断的挥舞着,
我赶紧抓过他的手一看,果然,刚才在他用手拿巴西漫游蜘蛛的时候,已经被叮了一口,
不过伤口很小,和针扎的差不多,而且也不疼,到现在神经毒素爆发,他已经延迟不住了,
按道理来说被巴西漫游蜘蛛咬到,及时送医院,一般两三个小时都不会死,最多就是恶心、想吐,胸闷、头晕,
可现在走了那么久,加上经过开枪射杀动物时带来的极度兴奋感,更让他身体里的毒素加快发作,
何况这种地方出现的巴西漫游蜘蛛,说不定是普通巴西漫游蜘蛛毒素的几倍,
白色的唾沫不断的从他张开的嘴巴涌出,而他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刚开始还能啊啊啊的说话,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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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很多,不过我们的子弹也很多,
那群猴子朝着我们冲了好几次冲锋,看到没占到什么便宜之后也停了下来,站在了射程外对着我们龇牙咧嘴,
像是报复一样,三五成群的围着倒下的尸体,不管是同类的,还是人类的,全都被活生生的吃掉,
“他怎么了,”约翰逊停止可射击,蹲在我身旁问,
“被之前爬在你肩头上那个巴西漫游蜘蛛咬得,”我惋惜的摇头,看他的样子估摸是活不下去了,
现在带他回去抢救应该还来得及,但现在我们都自身难保,一大群猴子被我们的子弹逼退,也只是暂时的,等我们子弹打光我们就完蛋了,
更别说带着他这个累赘,
“噶~,,”约翰逊吓了一大跳,拿着的枪差点走火,
“现在怎么办,”约翰逊问我,他拿着枪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办,这里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刚抬起头要说,问大胡子,可却发现有一只猴子偷偷摸摸的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
操,这家伙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我吓得抬起枪对着它“砰砰砰”连开三枪,枪枪命中头部,
那猴子的头部被我打得稀巴烂,从树上掉了下来,
我一看,发现并不是那种全身通的猴子,而是一只callithrixoffroyi,翻译过来就是白额毛狨候,
完全没有杀伤力的猴子,看样子是躲在树上,不过却被我错杀,
但我这一枪也再次引发了战争,松下只重吓得浑身一抖,慌忙一眼把我打掉的猴子看成了那种恐怖的猴子,对着所有人吼了一声,“杀啊,,,”
“我没子弹了,”
“该死,我这也没有了,你还有吗,给我一发,”
“我这还有三颗,没了,”
“完了,我们死定了,”
两分钟过后,耳边全都是这样的对话,除了我和约翰逊之外,所有人包括松下只重的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
出门的时候大伙每个人都带着三个弹夹,本以为足够了,可是没想到刚才猎杀动物和现在和猴子战斗,子弹已经不知不觉用光了,
“跑,把该丢的东西都丢了,再不跑就没命了,,,”我看了一眼那群蠢蠢欲动的猴子,拉着约翰逊就跑,不过跑到一半的手,看着已经差不多死掉的人,我一咬牙,拔出脚上的匕首,猛地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死定的了,就算不是被猴子杀死也会被毒死,那干脆给他个痛快,免得被猴子活生生撕成两半,
“丢下东西,跑,”松下只重也知道目前的局面已经完全崩盘,第一个丢下枪,撒腿就往丛林深处跑,
没有子弹的枪,比烧火棍抢步了多少,而且还重,
而那群猴子好像是也知道我们没有了子弹,对着我们再次发起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