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日推演指指头道:“大王,我们快走吧,汉军马上就要追来了。”
蒲头惨然一笑,看看四周寥寥可数的十几个侍从,有气无力地说道:“走我们往哪里走”
贺若云想了想,说道:“大王,我们到广武城去,律日推演大帅的部队肯定在那里。”
蒲头摇摇头,垂首不语。
贺若云又说道:“大王,如果你不到律日推演大帅的军中,我们就绕过广武城,直接去和秃发匹孤大人会合。”
蒲头望着贺若云,苦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伸手拍拍贺若云的肩膀,悲声叹道:“你不懂啊,你不懂”
贺若云十分不解地望着蒲头,奇怪地问道:“大王,秃发匹孤大人这几年深受大王的恩宠和信任,他”
蒲头冲着他摇摇手,示意他不要说了。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遮天蔽日的大树,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刚一闭上眼,原平城战场上的惨烈厮杀就立即冲进了他的脑海。
六万鲜卑和匈奴联军士兵被汉军的铁骑和步兵团团包围在狭窄的滹沱河附近,无处逃生。
汉军的长箭在肆虐,汉军的战刀在飞舞,汉军的长矛在厉嚎,鲜卑士兵就像一茬茬的韭菜被无数的武器割倒在地,半分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成马之后,两人朝李翊躬身一礼,说道:“李将军”
“还有多少人可以继续作战”李翊伸手打断两人的问候的话,大声问道。
审配想了一下,说道:“最多一万五千人。”
李翊想了想,对两人说道:“公与带五千人看守俘虏,其余可以作战的士兵立即骑上鲜卑人的战马,由正南率领,随同大军赶赴广武城。”
“李将军,这批士兵训练时间短,许多人都不会骑马。”沮授急忙说道,“李将军,兵士们连续行军将近二十天,又刚刚经历一场大战”
“不要说了。”李翊冷声喝道,“不会骑马的,用绳子捆在马上。”
审配和沮授看见李翊神情冷峻,不敢再说什么,赶忙躬身离去。
李翊回头看了看太史慈和典韦,说道:“顺之,子义,召集亲卫营,我们先走”
李翊猛踢马腹,高举长枪,纵马狂奔,大吼道:“兄弟们,到广武城,随我到广武城杀敌去”
鲜卑人连续发起了三次攻击,但三次都被赶出了拒马阵,损失了三千多人。
鲜卑人被激怒了,他们集中了六千人,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同时发起了猛烈地攻击。
汉军连胜三战之后,欢欣鼓舞,他们对拒马阵的信心大增,竟然没有增兵以加固防守。
拒马阵内,张飞安排了四千士兵,但由于大家第一次在拒马阵内迎敌,没有经验,也没有默契的配合,他们和鲜卑人一样,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常常各自为阵,乱打一气。其结果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也没有占到很大的便宜。
等到鲜卑人像潮水一样冲进来之后,汉军士兵又失去了人数优势,防守上更是捉襟见肘,顾此失彼。
鲜卑人的人数优势帮助他们迅速取得了胜利,汉军死伤惨重,节节败退,求援的战鼓一阵猛似一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