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王者 > 1485 你虽不仁,但我没有不义
    三十多个膀大腰圆的“疆北堂”兄弟围着欧阳振东的那十来个马仔一顿拳打脚踢,走廊里嘈杂声响成一片,这帮马仔是不是精锐我不知道,但我看的仔仔细细我们的人两个揍对方一个还能富裕出来不少,

    “草泥马,你是社会人呗,”鱼阳薅住一个青年的头发,朝着墙壁“咚咚,,”狠磕两下,抬手就是一刀子呼在对方的脸上,咬牙切齿的低吼:“跪直溜的,动一下干死你,”

    “大哥,,我就是来走了过场的,别打我了,”让鱼阳捶的五迷三道的小青年匍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人遇上危险状况会想方设法的避让,这是本能,此刻就是这样,十多个“精英”面对维族小伙手里的弯刀,一个比一个屈服的利索,

    “就你这个逼样,还要走个过场,咋地你身上装导航没,不怕走丢你麻个痹,跪稳当的,”鱼阳压根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薅住小社会的脖颈子往前一抻,拽倒在地上,回头朝着几个维族“战士”摆摆手:“来,给他开一个月的住院期,”

    三四个维族青年,抡起手里的家伙式就拍了上去,

    佛奴左手扯着欧阳振东的脖领,右手军刺不要钱似的往他小腹上猛扎两下,横着脸嘶吼:“癞皮狗给跟骨头还他妈知道摇摇尾巴,我三爷替你赖了两三千万,你现在竟然回头要咬人,告诉我,你到底属啥的,”

    欧阳振东刚想挣扎,佛奴用脑袋重重的撞在他的额头上,顺手从他怀里摸出来一把手枪,接着一脚将他蹬倒下,低吼道:“你家爷呢,草泥马,我问你我家佛爷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欧阳振东捂着血流如注的肚子,坐在地上往后爬着后退,腿了两步,正好撞到我腿跟前,扬起脑袋看向我哀求:“三子,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不要,,不要,,”

    “不要你麻痹,给我立正稍息站稳当了,”佛奴暴怒的一把揪住欧阳振东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抬手就是一刀子要扎在欧阳振东的小腹上,

    欧阳振东本能的往后倒退,双手护在肚子上,手掌不自觉的攥住了刀刃,掌心上的鲜血就和水龙头似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落,表情极其痛苦倚靠在墙上,朝着我祈求:“三子,我是被逼的,放过我吧,,,”

    “去尼玛得,给没给过你机会,你珍惜没,”佛奴骤然往回一抽刀,欧阳振东的三根手指头就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宛如一团烂泥软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老逼梆子,马上闭嘴,我最特么烦听见猪嚎了,”鱼阳一脚踏在欧阳振东的脸上,拿鞋底碾动两下冷喝:“咱们简单点,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明白否,说一句瞎话,我捅你一刀,开始吧,”

    “明,,明白,”欧阳振东点点脑袋,疼的连连倒抽两口冷气,

    “我们到东京的消息是你卖给哑巴的不,”鱼阳蹲在欧阳振东的跟前,刀尖顶在他的胸口处:“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欧阳振东艰难的仰起头,沉寂几秒钟后虚弱的回答:“是,”

    鱼阳接着冷声问道:“跟你接头的人是哑巴不,”

    别看鱼总平常四六不分,挺不着调的,但要办起来正经事他其实特别有道,而且他比我要冷酷的多,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别人,自己人无所谓怎么玩闹,别人的话,瞪我一眼,我就干你,

    “不是,是一个叫张思澳的青年,”欧阳振东摇头低声道,

    “张思澳,草特爹得,内个被我三哥爆了菊花的得儿逼,”鱼阳眼珠子鼓的老大,咬牙低吼:“真特码是记吃不记打,下次碰上狗日的,我非得好好研究一下,他的菊花到底能插几根棍,”

    “咳咳咳,,正经事,”我无语的干咳两声,狗日的鱼阳又开小差了,张思澳是哑巴的干儿子,他和欧阳振东联系其实就跟哑巴和他联系没什么差别,看来这对父子是一起抵达东京了,正好全部干掉,一劳永逸,

    鱼阳脸色一尬,刀尖顺着欧阳振东的胸脯游走:“老子很好奇,那菊花怪到底给你多少好处,你把自己交往多年的老友都能卖掉,”

    “他给了我一百公斤的药品原料,对不起三子,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大人大量饶我一次吧,”欧阳振东干嚎着望向我,眼泪汪汪的模样看的我有点不忍心,

    鱼阳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欧阳振东的脸上,厉喝:“吁,往这儿瞅,你现在跟我对口,我三哥把事情完全交给我办了,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活口,要是我今天不能满意,呵呵呵,,”

    佛奴很配合的不知道从哪翻出个骨灰盒,摆到欧阳振东的面前,

    “如果我不满意,这个小盒就是你永远的家,火葬场我都联系好了,你看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炼尸就完了,对了还有你儿子,你们爷俩住一起吧,”鱼阳抚摸着欧阳振东的乱发阴嗖嗖的冷笑:“你还能不能联系上张思澳,”

    在鱼阳连哄带吓得高压政策下,欧阳振东不及思索的回答:“能,待会我就给他打电话,千万不要难为我儿子,三儿你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要难为你侄子,可以么,”

    “我他妈说了,你现在跟我对口,别老墨迹我三哥,”鱼阳抡圆臂膀就是一巴掌抽在欧阳振东的脸上,刀尖插在他的大腿上,恶狠狠的嘶吼:“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欧阳振东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可怜兮兮的望了我一眼,满脸死灰的朝鱼阳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我三哥和佛爷被袭击的事情,你知情不知情,是不是也是张思澳安排的,佛爷现在人搁哪呢,”鱼阳拍了拍欧阳振东的肩膀道:“我肯定是掌握了相当的证据才问你,你自己想清楚再回答,”

    “大概知道一点点,不过我真不知道佛爷在哪,我就是跑个腿,传递一下消息,张思澳有什么计划从来不会跟我说,我敢发誓,”欧阳振东抽了凉气,痛苦的捂着肚子哀求:“送我去医院吧,不然我会流血流死的,,”

    “三子,接下来怎么办,”鱼阳仰头看向我,

    我盯着欧阳振东打量了足足能有五分钟,脑子里过电似的琢磨着各种决定,最终我还是没有狠下心干掉他,深呼吸两口气道:“给张思澳打电话,就说你抓到我了,看看他什么意思,完事你把手上的产业给我的人交接一下,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隐居吧,这辈子不要再踏进这个是非圈子里,”

    “谢,,谢谢,”欧阳振东眼神复杂的看向我,点了点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张思澳和这个人最近联系频繁,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这是他安排手下人跟踪他得到的消息,希望对你有用,另外能不能求你厚葬大熊、小熊,他们跟了我很多年,这次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情,为此大熊还跟我吵过一架,”

    “金钱就像水,缺之渴死,贪之淹死,是你亲手害了大熊小熊,也是你亲手毁了自己的基业和崛起的机会,往后好之为之吧,”我长叹一口气,看了眼我刚刚走出的房间道:“你虽然不仁但是我没有不义,大熊小熊没有死,只是挨了两枪麻醉弹,行了,给张思澳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