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说大魔城发生的事吧,”顿了顿,徐爷步入正题,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然后将大魔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尽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除了白香月那一段,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白香月那一段是从洪村带出来的,严格的来说与苗家无关,所以也没必要说,
胖子瞟了我一眼,没说话,算默认了,
徐爷听完之后沉默了,连手中喂食的动作也停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站着,
等了好久没下文,我便询问:“徐爷,大魔城那个鬼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还没到你该知道的时候,知道了太多没什么好处,”徐爷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回跆拳道馆去吧,”
我一阵无语,现在的问题是自己两眼一抹啊,大魔城和我有牵连,怎么可能是知道的太多没好处,那是对局外人来说的,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必须知道,否则会一直蒙在里面,弄不好哪天危险又上门了,比如那个强大的衣人,
我正想开口,却被胖子扯了一下,他朝我摇摇头示意我别多说,
无奈,我只得告别徐爷,和他出去了,吴奎还在外面等我们,看见我们出来便问:“怎么样,徐爷说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然后又将之前的问题抛给了吴奎,
吴奎直摇头,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但想必过几天就会有消息的,大魔城出现的事已经震惊了整个东土奇门界,连南亚南洋那边都关注都过来了,终究会有个说法的,相信要不了多久,”
我点点头,是这个理,
大魔城可是结结实实的绞肉机,死了大几百奇门人士,而且其中一小半还是三大门派的人,这事非同小可,
不是有一个什么奇门论坛么,一千万一年的那个,人多见识多,大家一讨论,终归会有说法的,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里的紧迫感总算松了一点,然后又跟吴奎聊了几句,便和胖子转道跆拳道馆,
等我们回到跆拳道馆的时候,天色已经下来了,深秋天光总是暗的飞快,还没到家,七彩鹰便从屋里“咕咕”的跑出来,在我旁边扑棱棱跳了几下算是欢迎,
洗漱之后吃过晚饭,我和胖子坐在沙发上,我问他:“你不是说有什么论坛吗,上面有消息了吗,”
胖子有些尴尬,道:“那啥,我以前学法事行那些本事的时候,是注册过一个山寨论坛,但后来感觉没太大了必要就没续费,账号已经被注销了,”
我一阵无语,奇门论坛太贵没法去,但上个山寨论坛似乎也行,上面至少应该有些消息才对,不管真假吧,
于是我把想法和胖子一说,胖子点头:“也行,反正咱们现在身价暴涨,也不在乎那几个钱,山寨论坛虽然大多数不靠谱,但转载奇门论坛上的分析贴还是挺积极的,”
打定主意,胖子拿过手机在上面点击了一会儿,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进入了论坛,我坐过去一看,发现它的名字叫的法事论坛,置顶的第一个大红贴,赫然便是关于大魔城的,
胖子点开贴子,发现上面都是大魔城内的一些场景,甚至还配有图片,只是让我失望的是,发帖之人并没有给出自己的判断,至于下面的恢复就更加乱七八糟了,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说是外星人的,
一句话,帖子里掌握的信息还不如我和胖子多,
“就没点靠谱的观点吗,”我无语道,
“两万块一年和一千万一年没法比呀,一分价一分货,到哪都是这个道理,”胖子一摊手,表情有些蛋疼,两万块算掉水里了,
我想了想,又问:“有没有再贵点的论坛,”
胖子摇头,“我劝你别去打那个心思了,山寨论坛其实都不靠谱,就算是正宗的奇门论坛上出了分析贴,他们没那个胆子全数转载盗贴,只能转一些细枝末节的部分;没有哪家山寨论坛敢和奇门论坛抢饭碗,那是找死,”
我一阵无奈,看来只能等吴奎的消息了,他是大目,渠道肯定比这山寨论坛强得多,
之后我又试着给瓜哥打电话,但他电话依然不通,于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将最近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接下来几天是漫长的等待,但吴奎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我跑出去打电话问他,他也说是有些奇怪,让我再等等,有消息了立刻通知我,
无奈,我只得一边熟悉新的来的色重刀,一边等,
又过了几天,大魔城的消息没等来,却等来了瓜哥的一条短信,内容是:速来头坎沟,
我看的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哪里冒出来个什么头坎沟,我赶紧给他回电话,但他手机依然处在打不通的状态,
我又找到胖子,胖子一听“头坎沟”这三个字脸色便是一变,道:“那地方在长春,长白山下,”
“东北,”
我虽然早知道瓜哥他们在东北,但得到确切地点时,依然不免犯嘀咕,东北的土地我只听过没去过,别说东北了,黄河以北我都没去过,
胖子沉吟了一下,说:“肯定是急事,我们快收拾东西,坐飞机过去,”
我点点头,瓜哥的短信看起来确实挺急,于是不再犹豫,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胖子提前预定了机票,这时候就不得不说在做小目的好处了,赶到飞机场之后,胖子找了一个人,亮明了我苗家小目的身份,之后我们立刻就成了vip贵宾,兵器不过安检直接带上了飞机,一路绿灯,
一路无事,等我们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马不停蹄,我们立刻又招车去临江市,头坎沟就在临江市的长白山下,
可招车的时候,我们发现,如果我们说去临江市,那些跑长途的司机都说去,但一说头坎沟,他们立刻便说不去了,逃也似的开车走了,
一连好多人都是这样,无奈,我和胖子就只说去临江市,不提头坎沟,打算到了临江以后再做打算,
开车载我们的是个车司机,路上我和胖子套他的话,得知他正好是临江本地人,于是我们又提出要去头坎沟,他顿时吓的面无人色,连忙将头摇的跟拨浪一样,坚决说不去,
胖子一咬牙,说付三倍价钱,那人脸色松了一下,但似乎想起了什么,还是摇了头,
无奈胖子将价钱提高到五倍,那人见钱终于心动了,这才道:“二位,头坎沟我是绝对不会去的,我最多将你们送到沟外五公里的地方,你们要是同意,这单生意便做,如果不同意,那我也不要你们加价,到了临江你们就下车吧,”
见他怕成这个样子,我心底有些发凉,这头坎沟,恐怕不是什么良善之地,
我们也只有答应,接着继续套他的话,我问:“司机大哥,您给我们说说那头坎沟呗,为什么不去那,”
司机咽了口唾沫,很小声的说道:“那地方,闹鬼,”
我眉头一扬,看了胖子一眼,发现胖子脸上并没什么意外,显然是知道头坎沟的一些情况,但应该没去过,
“我不知道你们去哪里干什么,但我奉劝你们一句,千万别在头坎沟过夜,那地方凶的很,生人不近,”司机很严肃的说道,
“头坎沟到底有什么邪门地方,”胖子追问,
司机扫了我们一眼,道:“那地方说不得,我只告诉你们一点,头坎沟是现在的名字,以前的名字,叫砍头沟,”
“头坎沟,砍头沟,”
我嘀咕了一句,心中暗凛,那地方看来确实凶的很,都用上改名这一招了,
这一招在青龙镇里面也有相同的例子,青龙山改成了蛇山,虎山改成了老猫岭,这是一种弱气势的改名法,对化解凶局有一定的作用,想必头坎沟这个名也是有人刻意改的,
再之后,我和胖子又问司机一些关于头坎沟的历史,但司机却什么也不肯再说了,哪怕胖子用金钱利诱都没用,
等到头坎沟五公里之外的时候,天色确实渐了,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在往前走,我们只得下车,他又叮嘱我们,别再往里面走了,说完开车逃也似的跑了,
我和胖子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没打算听他的,一来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法过夜,二来瓜哥他们在里面,也没什么可怕的,
于是我们一溜小跑朝着头坎沟去了,
头坎沟确实是一道山沟,两山夹一沟,而且走势是延绵往上,沟的最末端是从长白山脉延伸下来的,
等我们的走到山沟前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下来了,
这时候,我们突然听到前面好像有人在吵架,一男一女,
男的骂女的捞钱捞过界了,女的骂男的不要脸,说钱本来就是她的,只是被风吹过界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搞不懂为什么这么邪性的地方,居然有人大晚上不回家还有闲心在这吵架,
于是,我和胖子走了过去,却发现哪有什么人,只有两个坟包,其中一个坟包前余留下一堆没有完全烧尽的纸钱,有部分被风吹到了旁边坟前,
一瞬间,我和胖子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