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看出江燕玲那话不像是假话,主要是我突然想到,当时我在大排档看现场的时候,死的那四个人都不是陈烨说的那种蒙面衣人,因此,我觉得他们的确有可能是另外一帮人,毕竟我们的仇家很多,不说其他隐藏在暗处的人,派出方家之后,最起码还有一个孙家,
“信不信由你们,”江燕玲冷声道:“你们硬要中别人的计,把这事当做是我姐做的,我也没办法,”
“你姐手下是不是有一批擅长使用东洋刀的高手,”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不起,无可奉告,”江燕玲很鄙夷地说道:“行了,和你们这种不听劝的脑残我没什么好说的,把我绑起来吧,我要睡觉了,”江燕玲伸出了双手,
我们没再逼问江燕玲什么,叫我对一个女人用刑,我还真下不了手,主要是,我对江燕玲的那番话挺感兴趣的,
于是我赶紧出去给陈烨打电话说了一下这件事情,
陈烨听见我转述了江燕玲的话后,他当时也挺惊讶的,并且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断:“小云,我觉得江燕玲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们说不定还真的中了别人的奸计了,很可能有人想让我们和岳清梦死磕,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有没有可能是方家和孙家在背后搞鬼,”
“嗯,孙家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目前来看,从你出狱之后,只有孙家的人一直没露面,算了,这事明天再说,大半夜的,先休息吧,”陈烨说完挂断了电话,
之后我和小兰也挤在小木屋休息了,
然而,我们睡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胖子突然把我推醒了:“云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三个衣人”
“啊”我一下惊呆了,我急忙从后腰拔出两把手枪,紧接着,我赶紧去推靠在我肩膀上睡觉的小兰:“兰姐,快醒醒”
“怎么了,”小兰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我赶紧把她嘴巴捂住,
“小点声,胖子说外面来了三个衣人,”我有些焦急地道,
因为我听见胖子那么一说,我马上就想起了那三个对付陈烨的衣人,
虽然我和小兰这两年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可就我们两个加上胖子,要想对付三个林希那样的杀手,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尽管我手里有枪,但我还是心都跳到嗓子眼来了,
小兰听见我说外面来了三个衣人,她也一下惊呆了,
“啊,是不是就是烨哥说的那三个,”小兰反应挺快,只见她说完话后,马上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军用匕首:“我们该怎么办,”
“胖子,他们离这里还有多远,”我问,
“估计已经摸过来了,”胖子道:“快从后门撤吧,”
“走”我赶紧伸手去拉被我们捆住了双脚和双手的江燕玲,
胖子将我一把推开:“我来,你们先走,”胖子说完,一下就将正在“呜呜”挣扎的江燕玲扛上了肩膀,
我轻轻推开小木屋的后门,门开之后,我先是探出脑袋朝左右两侧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人,这才放心地举枪缓步走出去,可就在我刚走出后门,小兰突然在我身后大叫了一声:“小心房顶,”
我转身举枪瞄向房顶,可已经来不及了,我手刚一伸出去,一把寒光闪闪地长刀正朝我脖子刺过来,我急忙侧身一闪,还是慢了半拍,那一刀,直接刺进了我的右边肩膀,
“啊”我一声惨叫,赶紧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可那人并没就此放过我,他直接从房顶上朝我飞扑而来,
我的右边肩膀已经受伤了,情急之下我只能继续后退,可只退了两步却靠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
那一刻,我心都凉了,因为那个人飞身从屋顶跃下来,在空中就朝我刺出了一刀,
眼看着我就要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之时,从木屋里跃出一道人影,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其实木屋里飞出来的人影几乎是在屋顶上跃下来的那个人影刚刚扑下来时,她就跃了出来,
但见她身在空中,右手狠狠朝上方划了一下,
“啊”地一声惨叫,那个衣人与木屋里飞出来的人影同时落在我跟前,
也是他们落地之后,我才看清原来木屋里飞出来的是小兰,
只见小兰从地上爬起来后,先是很专业地探了一下那个人的颈动脉,然后才冲到我跟前把我朝木屋带过去:“走,屋里安全点,”
然而,我们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刚走进木屋,却发现木屋里除了胖子和江燕玲外,还多了两个影,最要命是,这两个影在我们一进屋就朝我和小兰扑了上来,
“嘭”就在这时,从小木屋的窗口突然丢进来一个东西,我和小兰也没去管他是什么东西,我们当时全都一起去躲避那两个影的攻击了,就在我们一起退到后门口时,小木屋突然传出“砰”地一声巨响,
紧接着,我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脑袋也一阵眩晕,虽然意识还算清醒,可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因为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感,
也就在爆炸声刚刚响起,小木屋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铺天盖地地怒吼声:“别动,警察,”
也是听见这些叫声之后,我才意识到刚才是挨了闪光震撼弹了,而后我们就被按在地上全都上了背铐,
当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我和小兰、胖子三人全都被铐着蹲在小木屋外面的草坪上,另外还有两个衣人被按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趴着,
此时天已蒙蒙亮,周围有十多名警察,
就在我们跟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背对着我们的警察,
他两杠两星,似乎是在场级别最高的一个警官,此时他背对着我们正面朝水库抽烟,
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穿着警服的他,
有些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的腰杆挺得很直,
上一次分别,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警官此时他穿着警服,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其实,在我们当初分开的时候,我就想过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兵戎相见,以前的兄弟情,到时就彻底结束了,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来的有点突然,我有些措手不及,
当然,其实也可以说来的很及时,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
一根烟抽完,他缓缓转身看向了我们,
以前一直留在下巴上的山羊胡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稀稀疏疏的胡茬子,不难看出他应该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眼睛很红,一脸疲惫,
说真的,当我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我都还有些心疼,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很关心地对他说一句:羽哥,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现在,我想说却已说不出口了,
只见他先是看了我和小兰一眼,而后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走到我跟前蹲下,塞到我嘴里:“来一根吧,”
“羽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哎”刘天羽长叹一声:“江燕玲的绑架案是我接手的案子,她在东陵的背景你应该很清楚,上面逼的很紧,我已经跟你好几天了,一直没忍心对你下手,兄弟,这次我恐怕要和你说对不起了,”
听他那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前天我爸出事那晚,跟踪我和小兰的那辆捷达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