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再贴紧一点,好舒服,”我长长出了口气,说,“就这样贴着,快出去,老娘还能撑一会儿,千万不要上了这个艳鬼的当,她都这么久没交合过了,那洞都发霉了,你怎么说也是朝歌老大的小师弟,我得为你的小兄弟着想,不能戳那个洞发霉”
重渊站得笔直笔直:“女人,你还能再污点么,”
“能不过,不污你,我污朝歌老大,呜呜朝歌老大,快来救我”
“大爷,来嘛,小女子等着你哟”
艳鬼往重渊的耳朵上吹气,气息阴冷,我这边都感觉到了,
“滚开,”
重渊突然一挥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凌空画了一个道家的符文,符文泛出淡淡的红光,咻地一下,朝艳鬼飞了过去,艳鬼“啊”地大声尖叫,符文贴在艳鬼的身上,迅速地燃烧了起来,艳鬼在火光中不停地翻滚,没过多久,化成了一缕红烟,散了,
我顿时觉得小腹那里不那么难受了,身上也不热了,脑袋恢复了清醒,低头去看,地上那张春宫画已经被烧了,面目全非,
刚才重渊跟鬼艳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就是当时脑子有点晕,不能想事儿,现在想想,艳鬼只是要跟重渊欢好一下,就放过我们,可是重渊用术法把艳鬼烧死了,那么重渊体内压制着的邪气,就会散发出来,
怎么办,
我忙去看重渊,重渊背对着我,没有动,
“重渊,”
我喊了一声,
重渊缓缓转过身来,我吓得心里一惊,重渊的眼睛,一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
邪气外冲了,
我扶住重渊的胳膊:“重渊,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体内有灵力,但我不知道怎么导,你教我方法,我把灵力渡给你啊,”
重渊定定地看着我,一目重华,令他整张脸看起来相当诡异,
“重渊,你说话呀,别吓我,”
“女人”
重渊冷冷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急死了,把手覆盖到重渊的眼睛上:“我上次看到朝歌老大是这样给你弄的,不知道没有那个宝贝,能不能成啊,”
重渊把我的手抓住了,死死地捏着:“女人,我想”
我疼得冷汗直冒:“喂喂,重渊,放手啊,疼,”
重渊用力将我一推,死死地把我摁在洞壁上,“女人我要”我拼命摇头,他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慢慢靠近我,嘴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往那个地方冲,喉咙里一阵发紧,
“你走开,”
我大吼一声,一腿踢到重渊的双腿中间,重渊猛地吃疼,双眼睁大,后退了一大步,蹲了下来,我吓死了,赶紧往洞里跑去,
跑了一两米远,心里陡然一慌,
不行啊,
不能把重渊一个人丢在这里,
刚才是因为我被艳鬼所影响,重渊才会使用术法,导致体内邪气外冲的,
我又跑回去,站在重渊身边:“重渊,对、对不起啊”重渊抬起头看我,眼睛恢复了正常,脸上神情一片茫然,我一愣,问他:“重渊,你怎么回事啊,到底是邪还是正啊,”
重渊站了起来:“刚才有点失神,我对你做什么了,”
看来他已经忘了,
我忙摇摇头:“没、没做什么,我们快去找许般若吧,她一个小女孩子,肯定很害怕,”
“嗯,”
重渊走到了我前头,站在交叉路口,“女人,走哪边,”
我回他:“重渊大爷都不知道,我哪知道啊,”
“怕死不,”
“怕啊,”
“随便挑一条走吧,”
“行,”
重渊牵住了我的手:“女人,跟紧我,别走丢了,”
我没敢挣扎,老实点头:“好的,”
往前走了大概二三十米,又出来了两条路,重渊有点不耐烦,一拳砸在墙壁上,随后大骂:“他娘的,不能使用术法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说:“表示很同情你,等找符印,你就有救了,”
“不管了,先出去再说,”
重渊松开我,双手捏着手诀,嘴里喃喃地念:“开山祖师,承吾之运道”
“重渊,”
我大吼一声,打断他的话,他停了下来,我急道:“你不能再使用术法了,万一真的邪气发作,死了,我怎么跟朝歌老大交代啊,重渊,你不能害我,我们慢慢找路,好不好呀,”
重渊冷冷瞪了我一眼:“女人,你眼里就没有别人了么,”
“额”
“开山祖师,承吾之运道,享尔之天道”重渊念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突然,他双手交换,变了一种手诀,我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了一下,一晃神,手腕被重渊给牵紧了,
“女人,凝神闭气,跟着我,”
我忙照重渊说的话去做,只感觉像是被他拉到了天上,在云朵里穿行一样,
过了大概十分钟吧,重渊说:“找到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这里是秦观之前住过的山洞,许般若昏倒在地上,衣服完好,脸色也红润,看样子没受什么伤,手腕上的紫水晶已经被她重新串过了,手电筒扫过去,折射出了淡淡的紫光,,
我四处看了看,秦观不在,只有许般若,
重渊走到空地上,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女人,你带她回去吧,”
我问:“那你呢,”
“大爷体内邪气四散,你是不是想下来给大爷当晚餐,”
我咽了口口水:“那大爷,您保重啊”
我把许般若扛到了肩膀上,许般若长得小小巧巧,很瘦,最多才八十五斤吧,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与甜美,
我扛着许般若走出山洞外,突然愣住了,山洞外还是个山洞,
我又回原地,看到山洞外长着青草树木,没错啊,很正常啊,之前我和石朝歌来的时候,也看到这样的景色啊,我又走出去,又看到一个山洞,青草绿树不见了,我又退回,又走出,又退回
“女人,你抽疯了,”重渊突然开口,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啊,重渊,这地方不对劲,”
“是秦观布的双重八卦阵,他布这阵法,连他自己都走不出去,我估计他已经离开了,想把我们几个人都困死在这里,算了,走不出去,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么厉害的阵法,朝歌老大能破不,”我问,
重渊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他的眼睛又是一目双瞳,
邪气又发作了,
天呐,
这怎么搞啊,
重渊看着我,嘴角含着一丝笑,“女人,过来,”
我摇摇头,把许般若往肩上掂了掂,转身就往山洞外跑,
管他是不是洞中洞,什么阵中阵,不能让受邪气影响的重渊犯错误,
然而,我才跑了两三步,只觉得肩膀上一轻,许般若已经被抓到了重渊的手里,重渊看着许般若,眼睛里溢出了兴奋的光,
我是个成年人,不可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左右看了看,捡了一块石头:“重、重渊,你别乱来啊,”
重渊的脸更加地苍白,头发迅速长长,雪白雪白,不知道哪里刮来的一阵怪风,把长长的头发吹了起来,四散而开,他半低下头,注视着昏迷当中的许般若,脸上表情捉摸不透,
我心一狠,猛地冲了上去,依着惯力把重渊撞到地上,一石头拍了过去,
山洞死一般地寂静,
重渊的脑袋一点事都没有,石头裂成了两半,重渊死死地盯着我,像只发了狂的野兽,突然把我往旁边一掀,欺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感觉都出血了,疼得我太阳穴直跳,
“女人”
重渊转了转脑袋,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感觉我全身跟过了电一样,麻得不行了,
我拼命挣扎:“重渊,你清醒一下,重渊,”
原来石朝歌以前嘱咐我,他说如果重渊邪气发作,让我多让着他点儿,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重渊,你丫快清醒一下啊,”我大吼,
重渊一点反应也没有,在我的耳垂上摩挲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翘:“走阴女的滋味,不错”说着,低头,吻在了我的眉心,
我摸到了口袋里的桃木钉,在想关键时刻,能否给他一下子,
“嗯,”
重渊突然愣在那里,跟被人点了穴一样,
我动了动,重渊抬起头来,眼睛恢复了正常,脸色有点绯红:“女人,你怎么在我身下,”
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一会好一会儿坏,到底几个意思啊,
重渊爬了起来,又顺便把我拉起来,转头一看许般若,一脸无辜地指责我:“不是让你送她回去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我愣了下:“重渊,你都不记得了,”
“什么不记得,”
“哦,没什么,我们快出去吧,”
“嗯”
重渊拉住了我的手,我想去抱许般若,突然感觉重渊又开始不对劲了,抬头一看,他一只眼睛里又是两个瞳孔,我心里哀嚎一声,慌忙地甩手,重渊邪魅地勾了勾唇:“女人,想跑,”说着,又把我压到了地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死死握着桃木盯,想着从哪里下手,
突然,重渊吻到了我的眉心,又不动了,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迷茫,接着眼神又变得十分凶狠,又开始折磨我,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突然灵光一现,
他为什么每次碰我的眉心时,都会恢复正常,难道说,我的眉心可以压制他的邪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