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不禁有些困惑了,这么偏僻的古老村子里,怎么会有人懂得正法,
如果我没记错,巫成的这点点本事,还是小屋里那妖怪传给他的,难不成这妖兽还与茅山派的人有关系,
很快符画完了,甭说,上了符以后,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晾符,村里各家出酒肉,恭送巫神夫人,巫成破锣嗓子大喊道,
所谓的晾符,意思是,让太阳晒干梨花身上的符文,其实我估计就是想通过符咒与阳光结合,让桶里的那种药水慢慢的渗透到梨花的身体内,以达到某种效果,
这对梨花来说确实挺苦的,僵硬的躺在竹床上不能动弹,眼睛上蒙了一条红布,而且这一天内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甭提看着多揪心了,
而巫成等人,则瞅着这机会趁火打劫,让乡亲们摆上大席,拿出家中的酒肉,供他们吃喝,
一行人坐在石坪中,吃喝玩乐,一直到了下午太阳西沉,山中阴雾骤起,这才醉醺醺的宣布,符已干,送夫人入巫神府邸,
一天的暴晒,梨花身上的符早已干,而且原本白净的皮肤也多了一抹嫣红,她的嘴唇已经开裂,那些火毒正夹杂着那些药水,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浑身就像火焰一般燃烧着,干涸的厉害,好不难受,
狗日的,这么折腾我家妹子,老子晚上要拔了他的皮,崔老大怒骂道,
我脸色一沉,森冷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
巫成等人,很快抬着梨花吹吹打打的上了山,吃饱喝足了,他们该享受自己的美艳夜生活了,
趁这机会,我到了后山,让崔家兄弟照着埋着公鸡的地方往下挖,
很快,坑被挖开了,公鸡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里面尽是一些通体紫色,有半尺来长的大蜈蚣,
崔氏兄弟看的头皮都麻了,“枫哥,你整这些蜈蚣干嘛,”
我了然一笑,什么也没说,用筷子把蜈蚣装入小坛子中,用舂子杵的稀巴烂,这才与我炼制的煞毒混合在一起,用纸包包好,藏在身上,快步离开了屋子,
这是我用来对付小屋里那怪物的杀手锏,以蜈蚣作毒,是增加威力,我这煞毒,原本是蟾蜍金牙粉,是用长了牙,剧毒无比的金蟾毒腺炼制的,配以剧毒蜈蚣,毒上加毒,天下间很难有妖兽能抵挡,
除非是那种天生天赋就是抗毒的怪物,如蜘蛛精这种,否则必死无疑,
准备妥当,我与崔氏兄弟这才上山,
山上的巫神庙内点着十几盏油灯,巫成等人象征性的向巫神请示了一下,一行人开始围着主床上的梨花,馋的口水直流,准备下手,
“都他娘的急啥,还懂不懂规矩,老子还没占手,你们这些兔崽子就想抢风头,不想好了是吧,”巫成抬手一巴掌扇在正准备对梨花山峦下手的麻子头上,
麻子悻悻的缩回了头,不爽道:“成哥,你看这娘们都动情了,都快馋死哥几个了,你老麻烦快点好吗,”
原来巫成给献祭的女人身上涂抹的香料含有一些激素,能催发女人那方面的欲念,饶是梨花十几年来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此刻也是浑身火烧一般,意识昏昏沉沉,恨不得一头扑在男人的怀里死了算了,
“嘿嘿,小娘子,你是想我了吗,哥哥这就给你降降火啊,花妹子,真是想死哥哥了呀,”巫成狂笑一声,一张大嘴就要往梨花那纯白的俏脸上凑,
嗖,
一阵劲风吹过,庙里的蜡烛瞬间熄灭,一个阴森的笑声在暗中传来,
“你们好大的胆,竟敢以巫神之名,玷污无辜少女,罪该当诛,”崔老大藏身在暗处,模仿小屋里的妖兽发出含糊、阴沉的声音,
“巫神大人,”巫成一惊,其他几人也是吓的不知所措,
“大家不用怕,巫神大人正在闭关,再说了,咱们玩女人,他老人家是知道的,来者到底是谁,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了,”巫成不愧是戝首,胆子极大,当即大喝了一声,
同时,两手一扬,一抹绿色的火焰腾空而起,照在庙内,说不出的阴森,
“原来是崔家兄弟,你们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来送死,”巫成一见是崔氏兄弟站在庙门口,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兄弟们,剁了咱们的舅爷,挖了他们的心,用来给巫神大人献祭,麻子大喝一声,几个人从庙里摸出刀斧,往崔氏兄弟招呼了过来,
这些家伙平素就是村里好吃懒做的泼皮,不肯出力狩猎捕鱼,这才勾在在一起吃喝玩乐,手上哪有什么功夫,根本不是崔氏兄弟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五人便有些吃不消了,
“奶奶的,成哥,这小子力气好大,招架不住,快施巫术啊,”麻子手中的刀被崔老二一棍打落,心头有些发慌,大叫了起来,
他们连武家八虎都能搞定,靠的便是巫成的煞毒,
巫成哈哈大笑了一声,扬起手道:“众兄弟莫急,看我降他们个乌龟精,”
说话间,陡然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粉末,照着崔氏兄弟头上抛洒了过来,那粉末散发出浓郁的腥味,料想是含有毒,且有某种摄魂效果,所以他们能见谁灭谁,
我一直躲在暗处冷眼旁观,并没有急着出手,崔氏兄弟一心想要杀贼,我岂能抢这风头,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斤两,还有我的符咒灵验否,
粉末一起,巫成拍了拍手,指着崔氏兄弟嘿嘿笑道:“倒,倒,倒,”
就在他用手指准备一指潇洒的杵倒崔氏兄弟的时候,崔氏兄弟脸上陡然现出诡异的微笑,抬手照着巫成的头上就是一记闷棍,
哎哟,巫成惨叫一声,一摸面门全都是血,仓皇的大叫了起来:“妈的,怎么回事,”
“成哥,你的药粉是不是在庙里放的太久,有些失效了,”麻子连忙问道,
看着崔氏兄弟凶神恶煞般的靠近,巫成手上的火焰也随之降了下来,他哪有什么修为,全凭妖怪传了一点吓唬人的玩意,主要还是靠使这下三滥的玩意下毒,
“不会啊,真他娘的邪门了,”巫成爬起来,一摸面门上的血,嘴里叽哩哇啦的念动着咒语,继而再是两道符纸飞射了过来,
符纸按照往日,会立即绽放火焰,就算烧不死人,至少也能把人吓了个半死,
但没想到,符纸还没靠近崔氏兄弟,就碎裂了,
两把杀手锏全使了,连崔氏兄弟一根头发都没伤着,巫成有些懵了,
你们这些杂碎平素没少祸害村里人,今儿该轮到老子替天行道了,崔大扬起手上的哨棒,照着巫成,疾步而上,当头再是一棒,
庙中暗,巫成躲避不及,又处在惶恐不安中,当即躲避不及,当头挨了个正着,
头盖骨都被砸了个粉碎,白的红的一咕噜全喷了出来,吓傻了其他的泼皮,
众人见这兄弟二人神武,哪里敢反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但求不死,
“你们这些腌臜玩意,平素煽风点火,助纣为虐,今天若不打杀了,天理不容,”崔老大嫉恶如仇,怒吼道,
兄弟俩当下绝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这些泼皮尽皆收拾打杀了,
痛快,崔氏兄弟互相望了一眼,眼眶通红,激动的浑身发抖,
这些年,村里人没少被巫成这些人渣欺辱,只是有武家八虎的血案在前,崔氏兄弟虽然有心除贼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如今手刃恶贼,心中块垒尽舒,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