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种事你还是别管的好,一旦管了搞不好就要踏上这条路,我自己能解决的!”张正磊不无担心地说。
我点点头,的确,一旦管了这件事以后碰到的事就会越来越多,因为我只要管了就会接触到这个圈子里的人,他们碰到的事无形中也就成了我碰到的,到时候想出来都难,我虽然对这件事很好奇,但也不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反正张叔能解决,就算他解决不了我也插不了手啊!
“那张叔,我先回去上课了啊!”既然不能插手我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干脆就这么说了。
“哦,好,你去吧!”张正磊坐在那若有所思地回答。
我一回到教室几个同学都盯着我看,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没什么啊,草,怎么回事?
阿龙跟我是坐一排的,因为排位子的时候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坐的,所以我自然就跟他做在一起,我问他怎么回事,原来班主任跟他们说校长找我又死了,他们就觉得校长找肯定是什么大事啊,所以才一个个的不理解……想想也是无语,叫倒是校长叫我,可他根本没跟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对了,明亮,我也好奇校长找你干嘛?不会是期中考试作弊被抓了吧?”阿龙一脸贱笑地问我。
这家伙脑洞真够大的,我无奈地骂到:“你全家作弊被抓,我哪有作弊了?再说,就算我作弊,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放寒假了,期中考试作弊他能到现在找我?神经!”
“哈哈,你看,你也承认你作弊了,我就说嘛,不然你怎么可能比我高那么多……”
我发誓我是真的想打死这小子,自己不认真别人考的比他好他居然说别人作弊,唉,彻底输给他了!
扯淡归扯淡,我倒还是挺担心那件事的,虽然有张正磊在处理。不过明面上这一天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说已经发生了什么只是我并不知道,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上了一天的课,回到家后我都还在想这件事,晚上睡倒睡的挺早,只是并没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已经很晚了,我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那个时候差不多家家户户都有电视了,我爸妈晚上本来都会看电视看到十一点多的样子吧,而且爸妈关掉电视去睡觉已经过了好久了,这个时候估计有十二点了吧,望着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我很想让自己睡着,因为第二天六点就要起来,可是还是没有睡意,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好冷啊,我一向胆子都挺大的,所以也就没多想就起身去关窗户,可是走到窗户旁边看见窗户关上了啊,哪来的风呢?突然一张惨白的脸贴在窗户上,把我吓了一跳,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胆子再大也会被吓到,更何况这可不是恶作剧,这是真家伙……
那张脸上的眼睛紧闭着,我一步步地向后退,那张脸上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眼睛里面没有黑仁跟眼白之分,整个眼睛全是通红通红的,红得让我心惊,突然它直接穿过窗户飘了进来,穿着一袭白衣,如此熟悉,竟然是那天我在学校废弃的宿舍楼看到的那只女鬼,她居然能够找到我家,而且还能在阴气最盛的时候进来,没有太多的停留,她直接张大了嘴巴向我扑过来,那眼睛红得要滴出血一般。
此时的我,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任何人面对这样的一副画面我相信都会害怕吧!虽然害怕但我还没失去理智,向我扑来的那一瞬间我往床上一滚,拿起了我放在床头的黑蛟剑,她似乎并不知道这把剑的厉害,或者她根本不怕这把剑,她五指弯曲对着我一抓,我翻身往下一躺,她又对着我的眼睛抓过来,我不得不拿起剑护住我的眼睛,就在她的手指将要碰到剑身的那一刻,剑的表面出现一层黑色的屏障,把那女鬼直接给弹开了,她站在窗户的旁边似乎很错愕,不明白为什么这把剑有这么大的威力,我也没多想直接就是一剑向她刺过去,她身子一轻就飘出了房间。
整个过程说起来很久,其实也不过几分钟,拿着把剑挥来挥去的就感觉有点累,累的好处就是容易犯困,我也没多想直接把剑放在床头就睡,反正她怕这把剑再来我也不怕了。
突然,我感觉我来到了一个村庄,我看到了一家三口,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居然就是我遇到的那只鬼!还有一个小孩,估计这就是那女鬼生前的生活了。
看着这一家三口似乎家庭很和谐,我无法想象好好的一个三口之家最后那个女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厉鬼!
突然有一天,这一家正在吃饭,突然外面响起了枪声,有人大喊:“日本人进村了,大家快跑啊!”我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惊恐,没过一会男人便反应过来,对着房间地面的一块拿手一拉一个把手拉着一个盖子便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差不多只够容纳这三个人了,似乎对这种生活已经成为了习惯,这个孩子估计也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却很懂事不敢出声。过了几分钟,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然后便是各种盘子摔碎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交谈只够便安静了下来。
等了很久,男人看到外面彻底安静了,便打开了那个盖子,他对着女人说:“我出去打探打探消息,给接线人送过去,如果天黑了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跑到组织的分据点去。”男人说完摸了摸男孩的头毅然地爬了出去。
不知不觉,天就要黑了,女人带着男孩走了出来,她四处看着发现四处静悄悄的正准备跑的时候,两个日本人突然从背后拿着枪指着女人的额头,其中一个日本人还用流利的汉语说:“不许动!”
女人紧紧地拉着男孩的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地下党人在哪里?”日本人问。
女人没有说话,一脸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