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道也有信心了,就继续问道:“阿龙,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担心我了,你就给我说说他们到底是什么症状吧!”
“唉,你这倔脾气,算了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我表哥说叫我别靠近那个宿舍,很危险,那两个人是一个寝室的,之前一个人在半夜突然坐起来一直在怪叫,然后把宿舍的人都吵醒了,宿舍的人就骂了他两句,说他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可是当他们拿着手电筒对他脸上一照全都愣住了,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然后好像是晕死了过去,之后就一直在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就是醒不了,他家人把他带回家后就有人传说是他家人带他去看了先生,先生说是中邪什么的,后面一个差不多也是这个症状,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阿龙说完我也是很疑惑,按说这种情况确实像是中邪,当年我被赤媚的阴气所侵也是这个症状啊,可是为什么我就一点都没察觉有阴气在这周围呢!阿龙看我一直在发呆,拉着我就往门口走,我一直在发呆也没有走,他一只手拉不动就面对着我双手拉,突然身子往后一倾差点摔跤,我被他这么一搞也是重心不稳了,也没有想事情的心思了,抬头一看,居然是校长,校长旁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年人双手抱胸看着我,校长则皱着眉头问我:“你们俩怎么还不回家,还在这干嘛?”
阿龙一看是校长慌了神,连忙说:“校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等等!”这时中年人开口了,”你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别人送的,怎么了?”我随口问到。
“哦,没事,我随便问问。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呢?”中年人继续问。
“我叫刘明亮,这个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刘威龙。”
校长看起来有点疑惑,对着旁边的中年男子问道:“张大师,他们俩只是普通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什么没什么,校长,这个我们换个地方聊吧!”这个被校长叫做张大师的人笑呵呵地说。
“那你们俩赶快回家,别在外面玩了!”校长又严肃地对着我们俩说。
“这就走,这就走。”阿龙拉着我笑眯眯地说。
这时我也把那鬼的事给忘了,反倒是对这个张大师很好奇,估计他是校长请来的道士了,可是为什么会问我这块玉佩呢,难道他看出来了这块玉佩是什么东西了?一路上阿龙跟我说什么我也没听清,就自己在发呆,想着想着就走到了家门口,我妈正在卖烟呢!
我们家最近开了个杂货店,就是什么都卖的那种,村里人基本上要个什么东西也都来我家买,小孩子的吃的,烟酒爆竹什么的也都有。看着我妈也不是太忙,我就问:“妈,当时王师傅把这块玉佩给我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啊?”
“没有啊,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我妈疑惑地看着我。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
“行了,没什么事赶快做作业去。”
“哦。”
学校闹鬼的事我也没敢跟我爸妈说,毕竟从小他们就担心我会走上这条路,当然主要是怕有什么危险,现在这事也还是不说的好。
坐在书桌旁做了会作业,看着这块玉佩,我也很疑惑,我记得当时刚戴上的时候玉佩里流出来一股暖流,而且我还曾经跟里面的黑蛟对过话,可是现在过去五六年了,这块玉佩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二天,我们还在上班主任的课,突然班主任接了个电话就把我带到办公室去了,说是校长有什么事找我,虽然很疑惑,但也还是跟着去了,当然我也不敢不去。
一进办公室班主任说了句:“校长,人已经带到了,我先回去上课了。”
“嗯。”校长站在办公桌旁点点头。
我怎么有种要被审问的感觉!校长对着我淡淡一笑:“坐会,没什么事,就是昨天那个人有点事要问你。”
“哦!”
不一会儿,那个王大师就敲了敲门,“校长!”
“进来吧!”
那个王大师对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校长旁边,说:“那两个人的家里我都去过了,之前的那个因为被江湖术士骗了吃了点假符,不过倒的确是中邪了,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后面那个在医院里躺了一天,我也去给他看了看,现在也好了,明天差不多就可以来上课了。”
校长大笑着说:“好好好,张大师放心,我答应的一定会做到,那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先去忙了。”校长似乎很高兴,说着就走出去了。
张大师坐在校长的位置对着我说:“我叫张正磊,是一个阴阳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
“这……”昨晚想了想觉得不能轻易跟别人说这块玉佩,毕竟可是我的保命的东西,被别人给夺取了实在不划算,所以我不太想说,他看到我不想说就继续解释:“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只是我看出来这里面是一个妖魂吧,我不理解是谁竟然把妖魂封在玉里给你戴,究竟是帮你还是害你!”
听他这么说我也想通了,他似乎是怕我被害出于好心才问的,所以我也没有再犹豫,直接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吴道全师傅送给我的。”
“哈哈,竟然是吴老前辈啊,这样看来他是不会害你了,嗯,我跟他也算是有些渊源,不知道他现在可好啊?”这张正磊似乎跟吴老头挺熟的,听我这么一说他也挺高兴的,只是他并不知道吴老头已经去世了,他这么一问我也有点难过了,就答到:“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张正磊满脸的不敢相信:“怎么会?他?唉!”他摇摇头叹道。
“不知道张大师跟吴师傅是什么关系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