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贱神传之天庭坠落 > 043章日日采药随仙女 仗剑御虎退群狼一
    “有理有据……”

    苏歧路掰着指头一算,又摇头道:“不对不对,弟子要走浪子回头这条路已经是定了的,忽然变成别人的躯壳,这说不通啊。

    在长生殿跟玉虚宫的人打架的时候,弟子把自己何以成为淫贼这件事编了一个千年大谎,当场几百人都看着呢。

    弟子说得情真意切,他们深信不疑,还有几个美貌的小姐姐感动的当场流下热泪,试问一个躯壳,如何演绎一场历经千年、缠绵悱恻、动人心弦的爱情?会穿帮的吧。”

    鸿霄真人微微一笑,早有成竹在胸。

    “你可不是一般的躯壳,你是为师的躯壳”

    鸿霄真人道:“为师亦在红尘之中轮回无数世,几万年总是有的,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为师也有快马轻裘、白衣仗剑的时候啊。”

    “有道理”

    苏歧路挤眉弄眼道:“师父的心上人,想必也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女子吧。”

    “这你不要管”

    鸿霄真人道:“你既然是鸿霄真人的躯壳,脑子里有鸿霄真人的记忆一点也不奇怪啊。”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苏歧路道怪笑道:“弟子作为师父的化身,被人诬为小淫贼,师父都毫不在意,想来师父年轻的时候,也很风流啊。

    老实说,师父你老是点燃神木看烟雾幻象,幻境之中的仙子之中,是不是有师父的意中人?”

    “为师是在参悟破解幻术的方法”

    鸿霄真人用神木在苏歧路脑袋上敲了一下:“你满脑子全是邪魔外道,看来还是烧的不够……”

    “够了够了!”

    元神被打出窍的滋味并不好受,苏歧路为了免于吃苦,赶忙与师父谈论修炼之事。

    “师父啊,弟子忽然想起一事”

    苏歧路道:“弟子看到临台照影仙法画卷之上秦伏虎的样子,和长生殿中弟子见到的有些许不同……他头顶并没有金色小龙和闪亮的五颗星辰。”

    鸿霄真人收回敲向苏歧路的神木,眉毛一动,道:“你当真看到他的本神之相和真元星数?”

    “本神之相……”

    苏歧路顿时醒悟:“是了,秦伏虎的本神是火龙!怪不得他火术那么厉害。

    不过,秦伏虎的真元星数也奇怪。

    先前顾玄颐用那什么法术把大家的元气柱都激发出来的时候,秦伏虎的真元在五六品之间。

    可是,他跟弟子打起来之后,真元品级发疯了一样飙升,那招化火为刀,分明是龙形拳中的最高境界,龙魂九变,只有真元四品才能使出,他居然也会。”

    “有龙血天印的人,是天之骄子,不能以常理论的”

    鸿霄真人道:“按常理,真元相差一品,法力天差地别。但是龙血天印可以打破这种差别。

    龙血天印解开之后,原本真元七八品的年轻人打败真元三四品的上仙也不在话下。

    这个秦伏虎,比之前那个慕容峦厉害得多。

    不过,跟你的进境比起来,还差了一截。

    你能看到他的本神之相和真元星数,而临台照影仙法之中没有,那是你在打开三重九曜封神印之后,开了天眼!”

    “开天眼?”

    苏歧路惊喜交加:“不就是六神通中的神目洞察?这么说,我的真元品级飙到三品以上,那可是天仙的境界啊。”

    “其实,神目洞察也没什么了不起”

    鸿霄真人道:“只不过玉虚宫的人吃多了仙丹,耳不聪,目不明,要花好大力气才能修成神目。

    你就不同,我们剑神宗不吃仙丹,永远耳聪目明。”

    “永远啊……”

    苏歧路还是对长生这件事耿耿于怀:“练了八方御神剑,恐怕就没有永远这件事了吧。”

    “哈哈哈哈”

    鸿霄真人大笑道:“玉虚宫的人都是视真元为血肉的豺狼,龙形拳与丁甲剑的威力平平,要靠阵法才能有些用处,恰如狼群。

    八方御神剑乃剑中霸主,兽中猛虎,豺狼之剑,见到你是要卑躬屈膝的。”

    “既然我们的剑法如此厉害,为何还要去参加什么人仙考试?”

    苏歧路道:“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猛虎架不住群狼啊……这帮人满世界悬赏,找人砍弟子的小弟弟。

    既然人家不愿与我们同舟共济,我为何还要将热脸凑上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不是……丢了脸面,又丢了小弟弟……”

    鸿霄真人不理会苏歧路的抱怨,而是问道:“你可知人皇为何自称天子?”

    “这个……”

    苏歧路略加思索:“受天之命,统御天下嘛。”

    “人皇不自称天子,就做不成人间的皇帝”

    鸿霄真人道:“修炼仙剑、降妖伏魔也是一样,若天不许,以你的现在的剑法,完全可以将你当做妖怪。”

    “这么多规规矩矩”

    苏歧路不耐烦道:“哎呀这个天帝好麻烦……”

    鸿霄真人笑而不语,看了看仍旧锈迹斑斑的八方御神剑。

    苏歧路心下雪亮,当即道:“弟子明白了。从即日起,弟子一定加倍刻苦练剑。”

    “八方御神剑已经在你手上初露锋芒”

    鸿霄真人道:“下一步的磨练,不能再用那个神铁剑鞘了。”

    “那用什么东西去磨?”

    “别人的剑!”

    “就是找人打架咯”

    苏歧路郑重道:“弟子明白!”

    “是论剑,不是打架”

    鸿霄真人看着苏歧路一幅顽童模样,无奈道:“你眼下已经是本门代掌门,若是在外面被人捉到惹是生非,要有担当,不要说是师父教你的。”

    “师父尽管放心”

    苏歧路拍胸脯道:“以弟子的脚力,能捉住我的,不要说人,神仙也没几个。”

    “大师兄!”

    陆吾奋迅的声音从楼外传来:“墙外有位仙子,等了大师兄很久。”

    “仙子?”

    苏歧路喜上眉梢:“哪位仙子?叫什么名字?”

    鸿霄真人看刚才还郑重其事的弟子,一听“仙子”二字,眉毛都要抖飞了,不住叹气。

    “师父何必叹气”

    苏歧路道:“弟子一言一行,都是按照一个沉寂千年的门派掌门的样子,在走一条浪子回头的路啊。

    既然是风流浪子,听见‘仙子’二字,还要掩饰心中的喜悦,岂不是太虚伪?”

    苏歧路说罢清了清嗓子,问陆吾奋迅:“等我那位仙子姓甚名谁,所为何事?”

    “她说大师兄已经卖身与她,自称是大师兄的主人”

    陆吾奋迅道:“她在外面,是在等大师兄交人。”

    “这小狐狸……”

    苏歧路暗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为师我有几世的确少年轻狂,纸碎金迷;也有几世潦倒落魄,在街头卖艺”

    鸿霄真人道:“掐指一算几万年,为师什么都卖过,就是不曾卖过身。”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苏歧路道:“何况弟子卖身可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我是为了给二师弟买仙丹治病。我们剑神宗一穷二白,家徒四壁,能卖的,也只有我这个大弟子年轻的肉体了。”

    “造孽呀”

    鸿霄真人不住摇头叹息,背更驼了:“我们剑神宗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你身为代掌门,说话要一言九鼎。

    有一条要切记切记:外门的仙子觊觎本门真武纯阳之气,要与你阴阳双修,这个修炼会令阴阳之气交融。她吸了你的纯阳之气,难免也会有阴气渗入你的体内。

    你要千万记得修炼过后,至少打开两重九曜封神印,以天地间的真武纯阳之气洗涤四肢百骸,将阴气驱逐除去,否则贻害无穷。”

    “师父你在说什么……”

    苏歧路惊讶道:“弟子说的卖身,是白日里帮碧游宫主狐丘先生的女儿采药,她以碧游丹做报酬。怎么,采药也会有阴气渗入体内么?”

    “采……采药?”

    鸿霄真人老脸微红,咳嗦两声道:“为师还以为是采……采……总之你要小心谨慎,切勿使阴气坏了你的真武纯阳之体。”

    “哦……”

    苏歧路恍然大悟:“师父说的是采阳补阴吧,嘻嘻,师父如此谙熟这种修炼的坏处,怕是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亏吧。”

    “闭嘴!”

    鸿霄真人吹胡子瞪眼,抬脚在苏歧路屁股上踹了一下:“滚蛋!”

    苏歧路嘻嘻哈哈道:“弟子一定谨遵师父教诲。”

    一声怪响,苏歧路面前的石墙上出现一扇门。

    “回来!”

    鸿霄真人道:“你去山中采药,带上揭谛。”

    “带上揭谛?”

    苏歧路皱眉道:“师父,弟子是去采药,不是去打猎,带揭谛有何用?再说,奋迅若是化成揭谛,走出高墙,会触犯天条,被雷劈的吧。”

    “只要有剑神宗掌门看护,奋迅可以化为揭谛走出高墙。揭谛好动,老是缩在墙里会生病的。为师老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带着他走出潜元结界了”

    鸿霄真人道:“你现在是代掌门,照顾门下弟子是你的责任。”

    鸿霄真人一挥手,左手小臂上闪出数道金色光圈,飞到苏歧路小臂上。

    苏歧路只觉一阵炽热,撸起袖子一看,三圈金色锁链形花纹在手臂上一闪即没。

    “这是龙虎皈依印”

    鸿霄真人道:“你带着揭谛出去,他撒欢可以,若是发狂,就以此印将他收服。”

    “龙虎皈依印?”

    苏歧路道:“不是六神通里的法术,原来是件宝物。”

    “风虎云龙,天威降服”

    鸿霄真人道:“龙虎皈依印的法咒,你记好了。”

    苏歧路领了龙虎皈依印,刚到院子里,便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

    苏歧路脚踏神佛无踪步法,口中喝道:“风虎云龙,天为降服!”

    一阵锁链摩擦之声赫然从左臂响起,一条金色锁链自左掌飞出,在空中打了个旋,生了眼睛一般往苏歧路身后飞去。

    苏歧路只觉手上一紧,回头正看见揭谛庞大的身躯蹲在一丈开外,脖子上套着金色锁链,蹲的规规矩矩,一脸委屈。

    “不许乱跑,不许乱叫”

    苏歧路道:“不许乱咬,收到点头。”

    揭谛嗷呜一声,硕大的脑袋点了两下。

    苏歧路心满意足,一抖手腕,金色锁链回到手臂上:“出发!”

    揭谛仰天长啸,风一样飞出墙外。

    苏歧路笑道:“苦了这孩子了,不知道在这里憋了多少年。”

    笑容还未在苏歧路脸上消失,墙外传来一声女子娇叱和尖叫。

    “揭谛!”

    苏歧路慌忙大叫:“那个不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