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芒姑娘,容我说句冒犯之言,你似乎不是空原门普通弟子吧,你应该是……空原门掌刑长老,地武强者崔生风长老的女儿吧?”陈青云也抿了抿茶水,看着崔芒道。
“看来任何人都不能小看,几位客人真是让小女子讶异。”崔芒微微一笑。
秦圣熙也没想到崔芒居然是地武强者崔生风的女儿,虽然他已经感觉道此人不一般,但其实没想太多。
崔生风,二十年前前便是成就地武,跟空原门现任掌门万劫元成就地武的时间是同一年,其实两人从小就相互竞争成长,关系很好,被誉为空原门双壁。
比起空原门大长老生元接近两百岁才成就地武,两人不过四五十岁就成就地武,这速度已经让人讶异无比,但原本前任掌门更看好崔生风接任他的位置,而崔生风一生喜好战斗,不喜争权夺利,所以让给了万清空的父亲万劫元。
而因为两人关系如铁,加上万清空自幼便是对崔芒有追求之意,所以当年万劫元对崔生风提亲,原本崔生风不介意,但崔芒自己表示对万清空没有好感,所以此事作罢。
但这些年万清空仍然一直惦记着崔芒。
甚至,万清空不少次在醉酒后直接闯入崔芒的居所想强抢崔芒,不过崔芒实力居然不弱于他,加上这事闹到上面,导致万清空被崔生风和万劫元亲自杖责五十,这段时间万清空才是平静一些。
不过想来这些事情崔芒也不愿提及,所以几人都没有多说。
“刚刚我等在外面倒是与那万清空有一些冲突,导致我等对空原门好感大幅降低,不过如今遇到崔芒姑娘,才知道那万清空是另类。”吴破笑道。
“恐怕不是。”崔芒一愣,旋即摇了摇头,道:“本门总体上说,对于附属有着一些鄙夷之情,甚至影响越来越大,不过小女子这些年都是独居于此,倒也有些无聊,加上如今见到几位,听得交谈生出结交之意。”
“无所谓,别人的目光我们不会在意,只需做好自己就行,行动是最好的说明。”秦圣熙荡了荡手中的茶杯,笑道。
“圣熙道友也是心境宽广,别具魅力。”崔芒轻笑。
“不过,在下观察姑娘似乎双目完好,却为何蒙着双目?”秦圣熙饶有兴趣的问道。
“既然圣熙道友问起,小女子也不含糊。”崔芒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本门的传统功法是空原芒功,修炼大成着,不仅灵气,头发,眼睛都会化作灰色,但却有着不凡的威力,而其中有一种极其适合这种功法的体质,便是空原芒身,空原芒身者,修炼空原芒功至巅峰,双目一扫,便是山河破碎,无可控制。”
“哦?”
众人闻言都是微微讶异,天下间还有这等奇妙之法?
“不过空原芒身千年难见,空原门开创至今八百年,唯有两人是空原芒身,其一是开山祖师,其二,便是小女子。”崔芒平静道,“小女子刚刚修炼空原芒功不久,就体现于此,比武时,一瞪眼,对手就陨灭了,所以,小女子一直带着绸带,倒是让客人见笑了。”
“原来如此。”
众人释然,然后秦圣熙就说出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语。
“不如崔芒姑娘解开绸带,让我试试这空原芒身究竟多强?”
“卧槽!这么刚!”
吴破张大嘴巴道。
“圣熙,崔芒姑娘如今光是修为便已经人元巅峰,若是开启空原芒身,人魂强者都可一战,你这不是……”陈青云面色怪异的说道。
“秦圣熙你脑子坏了吧?”吴雁琪嘟着嘴巴说道,一旁的申澜和吴彩青面色也是怪异至极。
“道友真想试试?”崔芒没有拒绝,沉默了一下,问道。
“后果自负。”
秦圣熙咧嘴一笑。
崔芒点了点头,然后先行起身,走出亭子,走出小道,轻轻踏上了小湖,秦圣熙见状,也急忙跟上,他看着对面的崔芒,面色凝重,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崔芒伸出玉手,轻轻解开绸带的结,但绸带还是挡着她的眼睛,她又问道:“圣熙道友准备好了吗?”
秦圣熙一言不发,点了点头,接着崔芒手一松,绸带缓缓掉落。
就在绸带划过崔芒的眼睛的时候,秦圣熙便是看到一股明亮至极的灰色光华,接着一道让他心神震撼的力量喷薄而出,只见一道灰色光线射向秦圣熙,无声无息,但速度极快,在水面上掠起一道道波痕。
秦圣熙将血印催动到了极致,实力攀上人元五段,然后他手掌一握,一道光团便是闪现而出,然后,那灰色光线就射到了秦圣熙手中的光团上。
“轰!!!”
瞬间,秦圣熙脚下的水面被绞起一个巨大的漩涡,秦圣熙一头黑发和衣衫被那劲风呼得飞起,看着眼前那耀眼的光团和恐怖的灰芒交织着,秦圣熙的双目也是有些睁不开。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十几秒,秦圣熙就感觉恐怖压力突然消失,灰芒也缓缓散去,水面渐渐地平息了起来。
他缓缓收起光团,面色有点苍白的看向对面的崔芒,崔芒此时已经戴上了绸带,她“看”着秦圣熙,道:“没事吧?”
“没事。”
秦圣熙微微一笑,“姑娘的这空原芒身确实非同凡响,可谓是圣熙见过最强的功法。”
“过奖了。”崔芒点了点头,见到秦圣熙无恙,也是笑了笑,但隐藏在绸带下的美目却是闪过浓浓的诧异。
“呵呵,果真是毁灭之力,想必,空原芒身者就是法象家族三人中的血脉遗传。”
秦圣熙也在心中思量,“看来空原门崔姓家族始祖是昔年法象三大族人之中某人跟其他外人违反了法象的规则偷偷生下来的子嗣,但他的法象血脉稀薄,空原芒身为隐性基因,很难激发,导致崔家八百年才有两个空原芒身。”
想着,秦圣熙意识中缓缓出现了一个小巧的古朴法阵,那法阵一眼看上去仿佛渺小的如同尘埃,却给人一种遮天盖地的威压之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