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子明的呼吁下,包厢里所有人都端起杯子仪式性的碰了一下,然后把酒灌进嘴里。接下来他们吃的吃,喝的喝,唱的唱,说的说......各忙各的去了。
蓝蓝坐在莫言身旁边嗑瓜子边看大家掷骰子,学着电视里行酒令玩游戏。李子明跟大家玩了一会问:“乐乐呢?”不知为什么总是惦记她,感觉自己好像爱上她了,吴雅茹要是知道估计会气的去跳楼。
说心里话夹在这两个女人中间演戏简直比耕地的骡子还要累,他真担心哪天自己像门缝里的老鼠被她们挤得稀巴烂,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是好干的啊!为了钱他只能暂时做一个忍气吞声的畜牲了。
吴雅茹见他对乐乐那么上心就翻了个白眼说:“怎么?一会不见她人就痒痒了?她在家呢。”李子明捏了捏她的腰说:“你这个醋坛子,来的时候干嘛不带上她啊?”
吴雅茹扭了扭脖子说:“我们来的时候她不还没有回来嘛,再说人家不来我有什么办法。”李子明指着她的鼻子说:“是她不来还是你不想让她来啊?别拧脖子,告诉你啊,醋吃多了会伤胃的。”
吴雅茹冷着脸说:“我就是不想让她来怎么着?”李子明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她翻脸,只好勉强笑着说:“不怎么着,不怎么着,你是老大,我敢把你怎么样呢。”还好大家伙只顾玩没心思听他们斗嘴,否则真得要笑话他了。吴雅茹这才满意的抿着嘴一笑不说话了。
莫言很礼貌的挨个儿给大家敬着酒,敬到李子明见他脸色很不好看,就把酒放下给他掏了一根烟说:“叔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明知他在气头上,于是故意这么问他。
李子明摆摆手说:“没有,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好好玩吧,我去趟洗手间。”莫言说:“叔叔那你慢点啊,看你像是喝醉了。”李子明苦笑了一下说:“好。”
蓝蓝挽着莫言的胳膊,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望着MTV里活蹦乱跳的男孩和女孩心想,人生能永远像那样该多好啊!没有烦恼只有快乐,可一想那根本不可能,于是就无端端的沮丧起来。
服务生倒的酒和白开水就在面前,酒孤寂的冒着泡泡,她偶尔喝一口水,连酒碰都不碰。莫言知道她平常滴酒不沾,就是想喝,也不过小半杯适可而止。他喜欢她,多半也因她做事很有原则,从不因为外在因素而失去理智。可今晚,他却希望她能喝的酩酊大醉好落入他们设好的圈套。可让他着急的是,怂恿别人敬酒她一概不喝,实在推辞不了就用矿泉水代替,他简直无计可施了。
水和饮料喝多了会频繁的上厕所,吴雅茹趁蓝蓝上厕所的时候,悄声对莫言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给她下药了,要不然你就想个别的办法。”她这是在变相的征求他的意见,意思是如果他同意她那么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要埋怨她。
莫言战战兢兢的说:“姑姑,什么药啊?不会出人命吧?我,有些怕。”吴雅茹把胳膊搭在他肩上说:“眺你这点出息,放心吧,这是****粉,吃了会让人失去神志,欲火焚身,总想干那事,所以你不必担心她的生命安危。”
莫言暗想,这种缺德事吴雅茹一个女人怎么能干得出来?也不知她是天生心肠恶毒,还是被李子明训练成这个样子,不管怎样她都太卑鄙,太阴险了。以后他一定要防着她,搞不好哪天被她大卸八块放在高压锅里煮吃了都有可能。
吴雅茹用肘子戳戳他问:“你在想什么呢?干嘛不说话了?”他这才呆呆的说:“姑,姑姑,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有点缺德呀?”
吴雅茹不耐烦的瞪着他说:“怎么?心疼了?我不是让你想办法,你想不出来嘛,那好,你说怎么办?”包房里的欢声笑语和跑了调的歌声简直太大了,整个走廊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吴雅茹用手堵住耳朵催促:“你到底想好了没?再不行动就没戏了。心慈手软是做不成大事的。还有我给你说啊,要想制服蓝蓝这种硬骨头,就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不能正面硬碰硬,只能从侧面使黑手知道不?”
莫言在心里暗骂,姓吴的你他妈真是个魔鬼,比魔鬼还魔鬼,她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疼的女人,我怎么能不心疼。可你说的也没错,心慈手软上做不了大事,看来我只能听从你的安排了。
这么想过之后,他咬咬牙对吴雅茹说:“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后悔。蓝蓝对他那么好,他是那么爱她,可他竟然为了钱出卖她,他这么做一定会遭报应的。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把她弄上道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没有开始还怎么想以后。
蓝蓝从洗手间回来时,吴雅茹已经把药倒进了水杯,莫言眼巴巴的看着她把那杯水喝了下去。包房里的人只顾尽情玩乐着,谁也没有留意他们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件事就连李子明都没察觉,今晚他太开心了,无暇去插手鸡毛蒜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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