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蓝蓝还像刚才一样站着,莫言见她不理人就知趣的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瞅着电视屏幕。
夏末秋初,花园里的鲜花毅然娇艳,好多树木还像夏天一样葱茏繁茂,苍白的路灯透过层层树叶照在潮湿的地面上,黑霍霍的树影正在晚风中微微摆动。
异乡的夜空,繁星点点,万家灯火闪闪烁烁,表面看上去,一切都那么美好,但却让她感到陌生。
树下的草坪,青中泛黄,好久没人剪了,杂乱不堪,凄清悲凉。
可能是内心烦乱,再好看的电视都提不起莫言的兴趣,拿着摇控换来换去,不是哭,就是笑,没有一点意思。从洗手间出来,不知干什么好,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蓝蓝说:“在看什么呢?”
蓝蓝转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睛问:“出去大半天工作找到了吗?”心想,也不知跟着胖子到哪里溜达了一圈,还说是去找工作,撒谎撒的一点都没水准。
莫言瞅着她质疑的眼神心慌的说:“还,还没。这里工作太难找了,厂都没几家。我和舅舅在航南跑了好几圈,有些服务行业说招人,可工作低的离谱,这不就回来了。”说完叹了口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他的话,蓝蓝当然不信,心想,他这么拖延时间分明就是不想去上班。来这里之后,他已经完全和之前判若两人了。她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让她觉得陌生,觉得害怕。她所喜欢的莫言已经不复存在了,她这么想着就说:“我的行李箱呢?你把它放在哪了?我要换衣服。”
莫言说:“箱子在舅舅的上,这么晚了换什么衣服嘛。”说着走进洗手间砰的关上门。哗哗的水流声闷闷的回响着,为了躲避她,他就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蓝蓝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说:“把水温调高点,晚上冷,别着凉了。”莫言一把把她拉进去说:“我要和你一起洗。”说着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就脱了她的衣服。
蓝蓝带着羞耻用双臂挡在胸前说:“你别这么粗鲁行吗?赶紧洗完去把箱子拿回来。”流出来的水喷得她满身都是,还好刚刚立秋,也没觉着冷。
莫言一边解胸罩上的挂钩一边说:“先洗完澡再说吧。”好几天没有做爱了,看到她绯红的脸蛋,娇羞的眼神,他的身体就绷得直直的。
蓝蓝不好意思的转过身,给身上抹着沐浴液。箱子里的钱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相册。相册里有母亲唯一的一张的照片。另外两张是父亲和弟弟妹妹的合影。一定不能丢,那可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了。
莫言从背后搂住她赤裸裸的身体说:“问你个事。”蓝蓝一边挣扎一边说:“有什么事情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哎呀!放开我,把我放开。”莫言将身体紧紧的贴在她光滑,白皙的脊背上说:“你最近是怎么了?脾气都比以前怪了很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说了我就放开你。”他把她的身体搬转过来死死的搂住,然后开始吻她。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他的强行爱抚就像是无情的糟践和蹂躏。
蓝蓝的反抗愈发激起他强烈的占有欲,渐渐的,她那求生般的意志松懈了,丢失了。她就那么垂着双臂静静的站着,不情愿的做一个任由莫言控制的奴隶。
一种无奈的堕落呼唤着她,她抬起没有力气的胳膊抱住莫言,喉咙发出一声声诱惑的低吟,这低吟就像实实在在的挑逗,给彼此的耳朵挠着痒痒,刺激着沉睡的某个敏感部位。
就在他们鸳鸯戏水,意乱情迷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莫言深深的陷入那种美妙的感觉中无法自拔,听到声响就大声说:“谁啊?真烦人!”这骂声被墙壁消弭了,胖子根本听不见继续用胖胖的大拳头捶着门,好像一个亡命徒在打家劫舍。
莫言从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里抽离出来,用浴巾裹住身体气呼呼的打开门。
胖子迈着粗壮的小短腿跨进房间瞪大眼睛问:“半天才出来!你们到底在干嘛呢?”莫言见是他,嘴角立即浮上一抹微笑:“舅,舅舅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胖子说:“钥匙忘这了。”听到流水声用手指着洗手间的低声问,“思想工作做得怎么样了?看上去性子很烈,你加把劲吧,别心慈手软,赚钱才是正经。”
莫言嗯了声把胖子送到楼下取出箱子,等胖子脚踩油门,车子在冷飕飕的夜色中扬起一股呛人的油烟,才闷闷的回到房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