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激情四射
原本干净豪华的包房在这一群人肆无忌惮的折腾下,渐渐变得乌烟瘴气,脏乱不堪。莫言不准蓝蓝喝酒,今晚那些老乡都在想尽办法灌醉她,可都被他给挡了回去,要么替她喝了。几打啤酒喝完,大家都醉醺醺的开始说傻话,有的大哭,有的大笑,唯独蓝蓝是清醒的,因为,总共下来她也不过就喝了两三杯。李小聪生日聚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有人提议说,想去路边摊吃烧烤吹凉风,然后继续喝,一直喝到天亮。李小聪拍拍胸脯说:“好。”最近他心情不好,被相处了三年的女朋友给甩了,工作上又常出错,因此连上吊的心思都有。
他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相互攀扶着离开金相缘KTV时,门口那六个迎宾望着他们的醉态有的捂着嘴笑着,有的在小声议论。一个女孩胸罩上的透明带绷掉了,可她醉的一点都不知道,蓝色的抹胸喇叭裙滑下去一些,白面馒头似的****就露了出来。穿着西装的高个子男迎宾眼睛瞪得像两只大灯泡,似乎在想,她的裙子为什么不“嗖”的一下滑到地上呢?莫言和李小聪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蓝蓝悄然无语的跟在他们后面,其余的人在她后面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等他们走出KTV时,迎宾微笑着欠了欠身说:“欢迎下次光临。”
淡橘色的天空上,就那么几颗星星倦怠的眨着眼睛,望着水汀灯火辉煌的街市和吃喝玩乐的人们,似乎也想来一杯酒把自己灌醉。紫色的喇叭花藤蔓密扎扎的缠绕在马路边的铁围栏上,花圃里的竹子一丛一丛笼罩在围栏上空。杨梅树,木玉兰树一棵挨着一棵顺着围栏一直向马路尽头延伸过去。
红的,蓝的棚布下齐溜溜摆着好些烧烤摊子,摊子边摆着桌椅,每一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冰箱就放在摊子边,里面全是饮料和啤酒。李小聪带着大家来到马路边挑了一个生意比较好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两张桌子了。老板把桌子拼在一起,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把酒和开瓶器摆上,然后问他们吃什么。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弄得老板都有点晕头转向。
李小聪大手一挥,口齿不清的嚷嚷:“今儿个我高兴,大家不许跟我客气,谁,谁客气我抽,抽谁,嘿嘿!”他傻笑着打了一个酒嗝,然后便眯着雾蒙蒙的眼睛瞅着蓝蓝说,“冰,冰哥,我,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该,多好啊!你,真有福气。”莫言皱着眉说:“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掐我呀?先坐下,坐下。”李小聪甩着胳膊说:“我,我不坐。”说着跑去搂住老板的腰,突然就“呜呜呜”的哭起来。
其他人要么趴在桌子上捂着昏沉沉的脑袋,要么眯咑着眼睛在抽烟或者喝酒,有几个一张嘴就聊起了污秽不堪的黄段子。蓝蓝给每人倒了一杯茶水希望他们喝了能稍微清醒些,莫言赞许的看着她说:“你真好!来!让老公亲一口。”蓝蓝低声说:“你给我闭嘴。”
李小聪搂着老板不肯撒手,越哭越带劲了。老板像是被一摊烂泥给粘住似的,无奈的说:“你别哭啊,你哭啥呀哭?嗨!小伙子你赶紧来把他弄走。”莫言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说:“走,走,要哭坐在这里哭,别影响人家做生意。”李小聪踉踉跄跄的又跑去搂着菩提树眼泪汪汪的唔哝:“你,我,我,小梅,我要小梅,你们知道吗?她嫌我没房没车,没本事,她,她就走了,不要我了,呜呜呜,小梅……”刘军说:“没出息,走了你再找一个呗!这种女人你还想她干什么呀?赶紧过来吃东西吧。”李小聪嘟囔:“不,我不吃,我要……”马路上人来车往,车灯明晃晃的照在他身上,嘲笑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他就那么全然不觉的哭着,任谁都哄不开心。大家都说他醉了,真的醉了,可其实他特别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哭了一会,似乎心里的委屈都随着流出来的眼泪蒸发了,于是又“呵呵”笑着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东西。年纪轻轻肚子就凸起来了,那都是借酒浇愁灌出来的。
他们边喝边闹一直到老板收摊才到附近开了房睡觉去了。莫言一进房间就开始吐,吐得昏天暗地,五脏六腑都要被掏空了似的。蓝蓝一边清理他脚上的污秽,一边报怨:“早知道我也喝成这样让你来伺候我,烦死了!弄得跟几辈子没见过酒……”莫言把两只沉重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问:“啥?你,你说啥?”蓝蓝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说:“我真想把你给掐死算了。”莫言倒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蓝蓝脱掉他的臭鞋子,打来热水帮他把脚洗了洗。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蓝蓝望着来电显示见是他妈妈打来的,正准备接时,她却挂了。不到一分钟,莫莉又打来了,蓝蓝以莫言的口吻给莫莉发了条短信说,莉莉我和刘军在一起呢,晚上就不回去了,告诉妈让她别担心。发完短信,她使了很大劲才把莫言拖到床中间,然后咬了咬他的大拇指,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是酒把神经给麻痹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隐隐传来,刘军站在门外喊:“冰哥,冰哥开门呀,冰哥。”蓝蓝刚脱掉衣服准备洗澡,听见喊叫赶紧用浴巾裹住身子跑到门口瞄着门上的猫眼问:“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呀?”刘军说:“李小聪叫冰哥过去打牌呢。”李小聪吐了几次之后,竟然变清醒了,此刻正和大伙在隔壁房间一边嗑瓜子一边讲他的宏图远志。他们的女朋友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看他们打牌;还有的把男朋友拉到没人的房间没完没了的做着爱。
不过只是一墙之隔,可蓝蓝却能清楚的听见他们的吵嚷声,就连隔壁的隔壁,女人那刺耳的叫床声都穿过走廊清楚的钻进了她的耳朵。她扭头看了看打着呼噜的莫言,把门打开一道缝说:“你看,他都醉成那样了。”刘军从门缝挤进房间跑到床边一边摇着莫言一边喊:“冰哥,冰哥醒醒呀!冰……”蓝蓝赶紧溜进洗手间说:“哎呀!你快出去吧,我要洗澡了。”刘军又喊了几声,莫言一点回应都没有,唔哝唔哝说了几句谁都听不懂的瞎话,脑袋一歪,口水都流了出来。刘军说:“哎呀妈呀!嫂子你赶紧出来看看他怎么了,那我就先过去了。”蓝蓝等他走出房间拉上门才舒了口气说:“这些人真要命!精神足得跟抽多了大烟一样。”温水漫过肌肤如莫言在一寸寸舔食,麻麻的,痒痒的,身体里那头欲望之困兽即将苏醒了。蓝蓝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渴望着莫言前来索要,尽管她有点炎症,尽管她身体不适已有好些时间,可她真的好想做爱呀。她把身体擦干,脱掉莫言的衣裳,紧紧的搂住他发烫的肉体,像一条想产卵的蛇纠缠着,摩挲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