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到的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真的,有时候看到的只是想让你看到的…)
醉花阁坐落在岚城中央,面朝岚山,背靠一片湖,楼前是一条繁华的街道,各种小贩叫卖不断。大概这是醉花阁的选址要求,饮酒、赏月、听曲、观舞、还有美人陪伴,何乐而不为呢?
方沫,牵着马站在醉花阁门前,一阵无语。醉花阁门前是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站在那里拉客。
“这位爷,进来喝两杯吧?来吧,来吧”这位穿着粉色碎花裙子的女子说着还贴在那个肥头,油光满面的人身上,他低头一看,看着碎花女子若隐若现的肌肤,内心大为欢喜,伸出手,搂着该女子,就往里面走……
方沫难以置信的看着发生的一幕,虽然说他现在才十三岁多,可他也不傻啊,在这种以权势,力量,武力为尊的世界里,过早的开始成长。这怎么看也是个妓院啊!方沫心想“难道师尊说的让我来锻炼的地方就是这个?还是实战?去妓院实战?”越想方沫就感觉一阵头大。再三质疑的他还拿出了师尊写的亲笔书信,上面写着醉花阁三个大字,不死心的他还拉着过往的行人问问。
“这位大哥,请问,这里就是醉花阁了吗?”方沫颇为纠结的问。
“是啊,呦,这位小弟,这么小就想去妓院逛逛了?”行人颇为嘲讽的看着说道。
“不,不是,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我只是,唉,我只是……”方沫赶紧解释。
“哎,兄弟不用多说,大家都是男人,我明白,明白。”还没等方沫说完,就被打断。
方沫颇为无语,摸了摸鼻子,突然一股芳香袭来,方沫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和他一样穿着白色长衫,扎着束发,的俊俏少年走过,直奔醉花阁而去,经过方沫旁边的时候还看了方沫几眼。
“大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方沫好奇的说到。
“咦,兄弟,那有什么香味,你不会看上刚才过去的那个少年吧?虽然说长的挺俊俏的,可也是男的?兄弟你好这一口啊?”这位大哥边说边露出嫌弃的眼神,还一边拉开距离。
方沫一脸尴尬,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认,刚才走过去那个少年身上就是有一股香味。
“那个,小兄弟,你看,我给你啰嗦这么久,眼看就快中午了,这个肚子嘛…”这位大哥摸着肚子,一脸嬉笑的看着方沫。
方沫听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扔给了他,转身往醉花阁里走去。
“呦,这位小哥,你是来喝酒,还是来听曲啊?楼上可是有上好的姑娘等着你呢?”正在醉花阁门前迎客的红衣女子,看到方沫过来,一脸献媚的说道。
“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喝酒,也不是来听曲的”方沫回答道。
“呦,小哥,你这样说就是见外了,每一个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说来找人的。是不是姑娘们?”红衣女子手一挥,后面几个女子,异口同声的回答“是”。红衣女子说着还准备拉方沫。
顿时一股浓重的胭脂味道传来,方沫皱了皱眉,灵巧的一个退步让这个女子扑了个空,因为惯性,让这位女子直接摔倒在地。
顿时,醉花阁门前所有的热闹都暂停了下来,毕竟能在各大城市中心开设妓院,并且连官府都要礼让三分的,岂能没有一点背景?这不恰恰是往醉花阁上打脸吗?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醉花阁里面的护卫也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妙红?”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腰带佩剑,头戴翎羽的人扶起摔倒在地的女子说到。
“泉哥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好心抚他一把,谁知道却被他推倒在地,奴家何时受过这等欺负,何况这还是在自家门口,这不是打脸吗?”妙红边说还边挤着泪。
方沫听后皱了皱眉头“一派胡言,大庭广众之下,岂容你诬陷我?众位皆可作证。”方沫用手一指周围的人。
只见周围的人立刻退去,表现出默不作声的态度。
金泉右手握剑对着周围的人问道“众位可否告知,是我们醉花阁欺负了这位小兄弟,还是他欺负了我们醉花阁?”
“没有,没有,金统领说的在理,是这位小兄弟,欺负了醉花阁。”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等都看见了。”
“对,我们都看见了,你还不赶紧跪地求饶。”
“对,跪地求饶说不定金统领还会放过你的”
顿时,周围的人指责起方沫来。
金统领一挥手,方沫立刻就被醉花阁护卫围了起来。
“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哈哈,在这里,我就是法。赶紧给我跪下求饶,说不定我还会放过你的。”说完金泉还哈哈大笑。周围的人看着方沫仿佛看到了他跪地求饶的场景纷纷大笑。
方沫突然放生大笑,周围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金统领看着方沫提防他捣鬼。
“喂,你是不是傻了?赶紧跪下求饶。”一名护卫说道。
“方某虽然年幼,但尚且记得,十几年来不跪天,不跪地,除了父母,爷爷,师尊,此生我还没跪过别人,尔等蝼蚁竟敢要我下跪?”方沫听到他们再三无礼的要求,心中怒火顿时激发出来。
“蝼蚁,呵呵,好大的口气,给我拿下。”金统领怒吼到。
周围的人立马退出五丈远,醉花阁的护卫一呼而上。
方沫灵巧的一个闪身躲过了刺过来的一剑。一脚踹在护卫的身上,护卫当场吐出一口血,并且成跪地求饶状匍匐在地。金统领一看,心中怒火更胜,拔剑而出,一阵清澈的剑鸣激荡而出,青色剑气直奔方沫而去。方沫一个闪身身后留下一串虚影,金泉一剑刺破虚影心中大呼不好,急忙用剑回挡,只见方沫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剑,颇为美感得挥舞起来,金泉一看就要闪身而退,方沫一剑斩来,金泉连忙提剑去挡,顿时手臂一阵发麻感传来,还没等金泉反映过来,腹部一阵刺疼,接着是腿部,手臂,金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只见金泉全身十几处伤口,每一道伤口深度都是刻意安排,不多不少,金泉刚想抬头,却看到方沫用剑织着,他的咽喉……
醉花阁顶楼,一个身穿紫衣年纪大约四十几岁的人趴在窗户口颇有兴趣的看着,“林总管这是你怎么看?”
林总管是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几岁的人,他身穿褐色长袍,林总管看了看说“此子,年纪不大,但一身修为不可忽视,出剑颇为老道,剑法成就不低,而且一身功法甚是奇妙,天下二十四流派,竟然不在其内。”
听到林总管这么称呼,紫衣男人兴趣更浓,早知道林总管向来以剑法自豪,从未听闻有如此称赞一个少年的。
“还不赶紧把他给我请进来?”紫衣男子对着负责斟茶的童子说道。
“是,楼主,我这就去办。”童子点头。
“记得问他有没有令牌,知道了吗?”紫衣男子再次嘱咐到。
“是,弟子谨记。”
醉花阁门前,周围看着这一场连一盏茶都没到的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醉花阁金统领带着四个人下来,没打过一个少年,还都跪在这少年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金统领忍着疼,强开口道“你可知道这是哪里,还不赶紧放了我们?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沫闻言又是一剑直接刺穿金统领右肩胛骨,准确避开了筋脉和骨骼只是皮外伤,金统领又是一阵哀嚎。
“放过我?呵呵,我用你放过吗?你能代表醉花阁吗?”方沫抬头看着楼阁最高处的窗户口淡淡开口。
“哦,林总管,他好像发现我们了,我越来越对他好起了。”
醉花阁门前,“少侠住手,楼主有请。”一名童子拱手道:“是下面的人不长眼,少侠切莫见怪,楼主已经备好宴席,等待少侠了。”
方沫闻言才放下手中的剑,一个翻手,手中的剑便消失不见,童子双眼顿时一缩。
“不成器的东西,还不赶紧将这群废物带下去,疗伤。”
只见身后的护卫赶紧抬着金统领一群人去疗伤。
“少侠,这边请!”童子在前引路。
穿过热闹的醉花阁后便是很空阔寂寥的院子,和前面莺歌燕舞完全形成了对比。正当这时童子突然问道“少侠可有令牌?”
方沫闻言不慌不忙掏出师尊给的令牌,童子赶忙接到“原来少侠是青铜刺客,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青铜刺客?还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