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川的父亲曾是一名为新华成立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虽然出身不高,学历也只是在县城没有读完的高小,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历次战争中发挥他的天赋,文化知识可以在部队里补习,但是天生的军人的狼性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打土匪劣绅,打军阀,反围剿,一场场战争既磨炼了他的意志,也让他的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指挥的部队越来越多,从一个班一直到一个旅,到了抗张全面爆发后的第三年,他的军衔就已经升到了准将!!手握近万人的部队!!
熟悉新华军史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张胜山。这个名字是加入部队时改的,原来的名字叫张守山。
新华建国以后,张胜山已经达到中将军衔,在三十多个中将里排名靠前。他这一生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小时候只想顿顿吃肉,当上将军后就实现了,娶了一个老知识分子的女儿当老婆,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传宗接代的任务也完成了,本想安静的度过余生,没想到混乱的时代很快来临。先是妻子的父亲被打成右派,死在了黑省,接着老上司被人告发谋反,死在了监狱里,他也收了牵连,不得不放弃了军职,发配回老家。
他本以为乱局会很快平息,没想到却愈演愈烈,老战友相继被一群毛头小子夺权架空,就连自己的大儿子百山也要和自己划清界限!最后无奈的他只能违心的顺应局势,向新势力表明自己的忠心。
当乱局最后平定后,因为他的不坚定,他的位置没有降低却也没有提高,还是一个中将,没有向其他人一样进入权力的中心。一步慢,步步慢,直到十多年后老死,他才被追认为上将。这是政治的无常。
张百川是老三,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二哥张百山,前者已经在十年前去世,后者在混乱年代的第二年就在派系冲突中被枪击中头部而亡。在真正的长大成熟后,张百川无数次怨恨过父亲为什么没有坚持到底,如果父亲坚持住了,张家绝对不是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样子。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在和父亲的几次争吵过后,他也渐渐明白父亲的苦心,也许父亲当时要是坚持到底,全家人可能都不会在了。这样的经验给张百川带来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从中学到的东西是无数书本和课堂所不能教会的。
青年时代经历的上山下乡,到之后的从军,从政,父亲的经验和教训一直停留在他的头脑中,不敢或忘。也许是太多的压力需要舒缓,也许时父亲遗传下来的基因,让他对折磨犯人情有独钟!在军队里呆的那段日子,他曾经和战友一起执行过枪毙罪犯的任务,本来轮不到他这样的小兵,可是因为父亲正好时军区首长的老上司,自然就变成了小事一桩。
亲手终结一个人生命的感觉,绝大部分人都没有体会过,更有一些人对这样的事很胆怯,可是张百川在用步枪子弹射爆那个罪犯脑袋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畅快,他没有任何不适,也没觉得满地的红白脑浆很恶心,他只是觉得畅快,畅快的简直要疯狂!!
他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枪,被同行的战友认为是吓呆了的缘故,可他们不知道,张百川只是在努力压抑大声喊叫的冲动,那是兴奋的喊叫!!!
从此以后,他一直争取执行这样的处决任务,来满足心理的快感!一开始他还数着人数,到了最后,他嫌麻烦,也不再记了。有时候他也会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喜欢杀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但转念一想,自己枪毙的都是罪大恶极的人,杀人犯,强奸犯等等人渣,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对杀人没有成瘾,只是喜欢那种畅快的感觉,所以离开部队后,他也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做某市的市长,参观市监狱,看到那一个个社会的渣滓,他想起了那种感觉,那种畅快的感觉!可是他不能杀人,罪犯服刑已经在为他们的罪孽赔罪,自己没有理由干涉司法。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既然不能杀人,抽两鞭子总可以吧!?
他选中的时一个强.奸犯,社会上人人都恨强.奸犯,监狱里也一样,没有人会为强.奸犯说话。
在给这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虚弱男人许诺减刑三年的好处后,他开始他的享受了。
他选的是细软的牛皮鞭,一抽就是一道红色血印,在那个强。奸犯的惨叫声中,喘息着放下鞭子的他终于又找到了那种畅快的感觉,而锁在墙壁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
从那以后,他的娱乐一直没有停止,每调任到一地,他都会关心当地的监狱建设,力争给罪犯以从新做人的机会。鞭子、警棍、木棒、甚至更残酷的东西,他都尝试过,而他每次都选择人人厌恶的强.奸犯。死亡的事情有过几次,但都被他掩盖过去了。
直到他年纪大了,挥不动鞭子了,才停止了这种娱乐。
而今天,他准备再享受一把。
杭市监狱是省级监狱,占地接近二十平方公里,建筑完备,管理严格,铁丝网围墙和持枪警戒哨兵一个不缺。张百川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在北方有众多的支持者,在南方则并不突出。
“总理,典狱长来了。”秘书推门进来对正在沉思的张百川说道。他现在坐在一间监狱办公楼内的一间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超大办公室的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你怎么说的?”张百川问道。
“我和典狱长说您是zhongyang的首长,没说是哪位,但我想他一见您恐怕就知道了。”秘书恭谨的回答道。张百川作为排名第四的大佬,长相自然路人皆知。
“不用管他了,人选好了吗?”张百川挥了挥手说道。
“已经选好了。”
“嗯,带小冲先去,我随后就到。”张百川提了一个身边保镖的名字,让他帮忙。他现在已经老了,没办法亲力亲为,只能用眼睛看看了。
“是,我这就去”秘书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