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之对着庄清风责备道:“清风,你认为你可以成为合格的格斗士了吗?”
庄清风为自己辩解道:“师父,刚才你出脚实在太快了,清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所以…?”
“难道说猛兽袭来,还得事先声明一下吗?谦受益,满招损,清风,脚踏实地方可修成正果,你们继续练习。”林冲之对庄清风声声责备,说完又是拂袖而去。
林冲之虽是这么教训庄清风,但却对庄清风另眼相看,身为圣士武者大蛮牛深有体会,因为一年半载以来,林冲之每次前来教场,必问庄清风之近况如何?也产生了对庄清风之妒嫉之心。就此处处为难二班之格斗士,令二班之格斗士之训练步骤总是慢其他班一拍半拍的。明白人只能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背地里,有的埋怨庄清风装什么高调?有的愤愤不平:“跟他一班真是倒霉。”
“二班之弟子,就你话多…”大蛮牛一脸不快,冷眼瞪了庄清风一眼,转向其他格斗士,道:“其他的弟子可以解散,庄清风双膝绷带称石九镑,右手持匕首,左手持盾,扎马步三个时辰…”
“什么?九镑?不是六镑的吗?”为何他们受惩罚是六镑称石,而我就九镑?那也得找个阴荫之处呀?”庄清风愤愤不平道。
待所有格斗士走后,大蛮牛把脸一放:“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惩罚吗?只会阿叟奉承,其实什么也不会,还想学师父之枪法?就是轮也轮不到你,不自量力,哼!我就知道你不会安份的,身为圣士武者,我就是惩你,你拿我怎么样?若受不了,就回废材(未录取的青年壮士,被嘲笑为废材)班吧?总之未能完成惩罚,按照教规,你必须离开格斗武场。”
“你?原来你…?”庄清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蛮牛设了一个套儿,自己偏偏往套儿里钻,能怪谁?望着大蛮牛长仰而去,庄清风怒眼直瞪:“王八羔子,怪不得专门为难二班,什么狗屁师兄?”
就在今天,就在太阳西落之际,突然间出现了两道彩虹,其中一道彩虹从东边太阳山出来,朝着东方蔓延,而另一道彩虹从西边月亮山升起,朝着东面蔓延了起来,仿佛在搭建天桥,景观雄伟壮观,尤为清楚,似乎就在眼前。就此全族人都出来观望此景,议论纷纷。
两道彩虹轨道接吻的一瞬间,突然间一道白光飞梭的射了过来,直射到庄清风的天门,庄清风突然感到体内一股热气极为强烈,把体内血液逆流了起来,神奇般的罡气由丹田直冲而上,直到脑门。
“啊。。,我受不了了……”庄清风控制不住体内那直冲的罡气,爆筋般的嘶叫着。
“轰—!”的一声巨响,足膝上的那重六十之称石被冲上了天,手里那盾却被他折断成两半。身后走出两三丈之远的大蛮牛,也被他身上发出来的神力冲得老远,估计得躺在床上几天。
庄清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渐渐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家的床上,迷迷糊糊之中却看见父亲庄大圣的背影踱来踱去的,不停的问着正在为庄清风把脉的林冲之:“林总士,我儿怎么样?可否叫肖御医前来?”蛮族分东西城,最高统治者为圣王,渐渐地走向了管理制度的异族,圣王下来为副圣,左右护圣使,而庄大圣则是蛮族左护使靡下之将,可谓是威风凛凛,九尺身躯足以顶天立地,乃为东城总部落统领,管理一切事务,被称为统管。
“怪哉,怪哉!”林冲之轻松的站了起来,却是一脸惆怅,手捋一尺之长白须,一脸沉思:“庄统管,清风体内毫无损伤,暂且没事,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庄大圣迫不及待的问道。
林冲之半信半疑紧锁眉头说道:“按道理,清风应该走火入魔了,体内五腑六脏受到严重损伤,现在他的体内不但没有损伤,但他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神气,可移骨矫位,难道真的是传说中所说的天龙神决神功吗?传说练成天龙神诀神功魔法必须依靠月亮或者太阳西落聚集的光线打开天门穴,练成此神功魔法者,世上只有一人,但已有五百年了。”
庄大圣无比惊讶:“林总护法,传说的天龙神决神功魔法?据说五百年前出现一个奇人,称为魔戒魔神,莫非总护法所说便是此人?”
“是的。”据林冲之所知,天龙神诀神功魔法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功魔法,但也是魔界之中至邪至魔的神功魔法,练成了这种神功魔法,可以说是天地间万物归宗。开创于五百年前的魔界圣尊慕容不白之手,传说之中,慕容不白是一个奇才,而且箭术无人能及。练成天龙神决神功魔法后,可谓是唯我独尊,天下万物唯我独尊,无人能及。慕容不白就是这么一个野心家。他要控制整个天地之间的万物。异界异陆有南方虎族,北方狼族,西方啃族,东方蛮族,其次就是中原。五百年前慕容不白先后攻下虎族与狼族,两族之人对他叩首称尊,称之为圣尊。据说慕容不白的一生的改变莫过于一个‘情’字,传说在攻下狼族之后,在狼族塞外遇见了一个美若天仙,无人能比的绝色佳人之奇女子感化了他,后来他和此奇女子归隐深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庄大圣感慨万千道:“难怪蛮族未曾受过侵略,时迁变幻莫测,林总护法便知天地之间千幻万测之事,却对五百年前之事了如指掌,掐指一算便算得个七七八八了,真不愧是修炼成道之真人也,那庄清风又怎么可能拥有着天龙神决至邪之神功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