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灵魂科学学院 > 十六、花花公子
    书接上文,当站在教室前面的那个我,刚要回到后排本该属于我自己的学生座位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开了。

    这时候,进来了一位陌生的男子。

    只见这位男子,他看上去也就20多岁的年纪,全身上下穿着一身时髦的、帅气的、潇洒的浅蓝色牛仔装。尤其,是他的牛仔裤前面膝盖位置剪成了一个硕大圆形的洞。他戴着一副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项链。

    他穿的牛仔装是花花公子牌的,他穿的衬衣是花花公子牌的,他穿的运动鞋也是花花公子牌的,还有他的皮带,同样也是花花公子牌的,皮带卡子上面的图案,赫然是一个“兔子头”,兔子头的下面是英文“PLAYBOY”。

    这里解释一下,可能你不知道花花公子品牌的图案为什么是一个兔子头呢?

    (作者声明:以下一段文字内容,纯属复制,纯属粘贴,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因为兔子是弱者,兔子只能以加强繁殖后代不致物种灭绝。兔子每年3月发情后,就不断怀孕生育,平均28天产一胎,一胎6只,产后即又交配,并能在哺乳期怀孕。一只雌兔一年可生42只小兔。其繁殖速度是几何级的。英国学者曾在野地里放了36只野兔,一年就发展了1512只小野兔,3年之后就有85.2万只兔子,5年之后就有4.8亿只兔子,这是多么惊人的天文数字!雌免终于登上了“性感”的宝座。

    接下来,他摘下了他的墨镜,本来安静的教室又开始骚动并沸腾起来了。

    “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酷。”

    “简直是酷毙了!”

    “我靠!我要用手机拍一张照片。”

    “赶紧发张朋友圈。”

    “这简直是一位韩国的电影大明星。”

    ……

    这时,这位“花花公子”开口了,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华新。我就是传说中的你们的大学语文教授……”

    他的话还没说完,底下的同学们就乐倒了一片。

    华新接着说道:

    “唉!每次介绍都是这个样子。不是花心,华仔的华,新旧的新。”

    这时,全班的女生全都激动的、沸腾了并站了起来,她们一起唱起了歌曲:

    花的心藏在蕊中

    空把花期都错过

    你的心忘了季节

    从不轻易让人懂

    为何不牵我的手

    共听日月唱首歌

    黑夜又白昼

    黑夜又白昼

    人生为欢有几何

    春去春会来

    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

    只要你愿意

    让梦划向你心海(出自周华健歌曲《花心》)

    ……

    这时,华新慢慢地闭上了他那动人的双眼,并动情地说道:

    “我亲爱的同学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献花吧!”

    紧接着,他开始闭着眼睛自我陶醉起来,足足意淫了整整五分钟,他好像感觉不对劲,他很快的发现了底下的同学全都沉默,地下是一本本随处可见的大学语文书,地上还有散落的三束鲜花,而部分鲜花的花朵都已经枯萎,他感觉非常的奇怪,这时,他的眼睛看到了穿着一身西服,扎着一条领带的我。

    “这位老师?您是不是走错了教室?”

    华新话音刚落,底下的同学们这个乐呀!

    “哈哈!”

    ……

    他感觉气氛非常不对劲,说道:

    “请问谁是语文课代表?”

    坐在一排的那个语文课代表,站了起来。

    “华老师,我就是。”

    “什么情况?教室怎么这么乱!”

    “华老师。”语文课代表继续说道:

    “情况是这样的……”

    当华新终于弄明白了所有的情况以后,他的鼻子瞬间被气歪了!

    他愤怒地看着我,我也紧张地看着他,我和他都同时地对视着对方,两对眼睛之间,是一道道碰撞的闪电,就好像一场激烈的较量随时随地就要发生。

    当“花花公子”华新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的时候,他愤怒了,他很快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眼睛始终在盯着我。良久,他愤怒的像小鸟一样的表情慢慢地就消失了。

    他又围着我转了那么几圈,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华老师,我叫魂伟。”

    “你哪个班的?”

    “我是灵魂介导班的。”我平静的说道。

    华新接着说道:

    “我知道了,是传说中的那个光棍班、和尚班吗?”

    华新话音刚落,底下有些班的同学就忍不住地又乐了起来。

    “哈哈”

    ……

    原来,魂都灵院从建校2000多年以来,由于灵魂介导学专业的特殊性,我们灵魂介导班从上届往前就一直没有过女生的加入,因此,很多班级嘲笑我们是“光棍班”、“和尚班”。

    我没有任何表示,因为我当时还不知道我们班要来三个女生这件事。

    华新接着说道:

    “请问这位魂伟同学,你的这些二手装备是从何而来的?西服的样式也未免显得太老了吧?”

    我没有说话。这时,底下不少同学就纷纷议论上了:

    “哎呀!真的呀!我才发现。”

    “魂伟西服的样式明显与现代不符啊!”

    “魂伟这人真他妈不要脸。”

    “好好的献花礼让他给搅了”

    ……

    华新说完,便转过身又回到了讲台,他没说让我走,我因此,也没敢走。

    华新说道:“课代表同学,准备上课吧。”

    “全体起立!”语文课代表大声说道。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此时的华新,他的目光已经全部集中在台底其他的同学,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同学们!初次见面,这样吧,我献歌一首,你们觉得如何?”

    华新,话音刚落,台底下便又响起了雷鸣班的掌声。

    “华老师,你快唱吧!”

    “哎呀!华老师,您太有才了!”

    ……

    接着,华新用他那嘹亮的几乎完美的歌喉唱到: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出自西游记电视剧插曲《敢问路在何方》)

    当华老师唱完这首歌,台下又爆以雷鸣般的掌声。

    华老师说道:

    “同学们!这是哪个电视剧的主题歌呀?”

    “西游记里的。”

    就在这时,华新突然用手指着我的方向,但他的目光始终都没有转过来看我。

    “你们觉得魂伟同学的长相像唐僧的第几个徒弟?”

    “二徒弟猪八戒”

    “像吗?”

    “太像了。”

    紧接着,台底又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

    ……

    接下来,华新突然转过头来,对我问道:

    “请问魂伟同学,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底下同学们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

    华新又走到了我的面前,说道:

    “魂伟同学,你这部小说构思多久了?”

    我不容置否,华新冷笑地说道:

    “魂伟同学,你说你刚刚取完经回来,好不容易考上我们学校,你在寝室当你的净坛使者多好,今天我的第一堂课便给我来了一段这么好的高潮。心里有何感想乎?”

    台底又开始乐上了。

    这时,我说道:“华老师,我对不起您!我不是有意的。”

    华新说道:“那你是故意的呗?你看看教室里其他同学,有像你穿成这样的吗?”

    我看了看,摇摇头,“确实没有。”

    就这样,华新用他那独有的大学语文教授的说话方式,足足训斥了我两个小时。

    ……

    座位后边灵魂介导班的同学,此刻终于快要忍不住了。

    “班长,魂伟今天到底怎么了?他平时能说呀?”

    “是呀!班长,听说魂伟昨天把你爸爸都说迷糊了。”

    魄明说道:“你们不了解魂伟,只要魂伟认为这件事他做错了,他是不会过多解释的,这就是他的宝贵之处。”

    这时,陈是非终于忍无可忍了!从座位上腾的站了起来。

    “老师,你别他妈白话了!”

    华新一愣,说道:“后边是谁?你说谁呢?”

    陈是非说道:“我说你呢,老师。”

    华新惊讶了,他还从没遇见过敢跟他这样讲话的学生。

    “你是谁?哪个班的?”

    陈是非说道:“我叫陈是非,灵魂介导班的班长。”

    华新说道:“你们班没人了吗?选你当班长!”

    陈是非说道:“那也比你强。你看你穿的这身衣服,整个一花花公子!”

    “懂不懂?这叫品味!”华新不以为然。

    陈是非又用他独有的说话方式说道:

    “穿得明明像个禽兽儿,说话却像个教授儿!”

    陈是非就这么一句话,华新当时就受不了了,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他妈说啥?你爸妈咋教育你的?”

    就在这时,语文课代表走到华新的身边,说道:

    “华老师,他爸是陈冠雄。”

    “你说什么?”华新一听到陈冠雄的名字,倒吸了一口冷气。

    “陈冠雄是你爸?”

    就在这时,魄明说了一句:“判你下世不得为人!”

    紧接着,后面灵魂介导班的所有同学一齐喊道:

    “判你下世不得为人!”

    华新此时此刻,他的汗都出透了。

    原来,“判处下世不得为人”在我们这个没有死刑的时代,是相当恐怖的。

    就在这时,我终于也忍不住了,说道:

    “华老师,您看看讲台上面写的是什么?”

    华新看了看,他这时候也觉得脸上一劲地发麻。

    “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是的,在灵魂科学学院的每一间教室里,讲台的上面都会写着这句话。

    总之,大学的第一堂课就这样过去了。

    当我们下课的时候,陈是非猛然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对我和魄明说道:

    “咱班的三个女生今天没来上课。”

    “是啊!她们没来。”

    “她们究竟去了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