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啦!没什么可是的!”木尧打断了雨迪的话,“你还陪不陪我回家看爹娘了?”
陪他回家看爹娘?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别扭,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要见未来公婆似的——在这上古世界,过了十二岁便是成年人。而他们也都已经八九岁了,正是接近成熟的时候,一切都开始懵懂起来,对异性更加充满好奇感。不过他们的骨子里还未褪去那股子稚气,想法也都是过家家的那种心态。
雨迪粉嫩小脸有些微红,尴尬地没有回应木尧的话,只是跟在他身后。
不过当他们刚要动身的时候,却发现前面还站着一群人,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旁边围观的众人见到雷明都褪去了先前的好奇之心,纷纷散开,各自赶路了。
“他是谁?”木尧不禁提高了警惕。
“你在这个城市中长大竟然不知道他是谁?”雨迪反而问起木尧。
木尧心中略有慌张,这可是个不小的破绽,不说出点合理的解释,恐怕会让人起疑心。
木尧尴尬地笑了笑,“说来惭愧啊!本来我天资愚钝,根本没有学习法术的天赋,可是父亲就是希望我能成为一名强大的法师。所以,他给我规定了修炼的时间,天蒙蒙亮就叫我起床,然后在房间里打坐静修不许动弹一下。除了规定吃放上厕所之外,但凡我动弹一下,就免不了被一顿胖揍。我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新伤盖过旧伤,重来就没有正常的时候。而且我每天修炼到半夜,打个盹儿又要被挨打。我的时间几乎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根本没办法出来闲逛,你说这样的我还能认识谁?”
木尧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自己“悲惨”的命运,感情他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那个人,而且是绝对的唯一。
雨迪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而且心软,多愁善感。一听到别人讲述自己的悲催境遇,怜悯之情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同情之心一发不可收拾。听木尧讲得这么悲情,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都要掉下眼泪了。
“原来你的命运这么悲惨啊!”雨迪叹息道,“不过叔叔那也是为了你好,这个世界处处充满威胁,能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或许他对你是残忍了些,但是你是他最亲的人,看你受苦他也一定不会好受的。这个世界上哪有爹娘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雨迪情由心生,透着那一股子稚气和纯真,但是她的话却深深触动了木尧的内心。不错,这个世界哪有爹娘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他的爹娘更疼爱他,可是现在却天各一方,生死难料。
木尧的心紧紧地绷着,那份苦狠狠地蹂躏着他的忍耐。可是他必须坚强下去,就怕一放松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他必须将以前的自己深深隐藏起来,直到自己将一切威胁踩到脚下。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怨言,每天都专心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木尧神情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