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拉起木尧的手,“好可怜的孩子!以后就将这里当是自己的家,千万别拘泥!”
这种呵护之前天天有,可是自打学习法术的那天起,这一切都离自己而去了。让他内心不禁阵阵酸楚,眼泪挂在眼角都要掉下来了。
“好孩子!不要悲伤,你爹娘会回来找你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云衣也被他感染了,脸上浮现伤感的表情。
“云姨!我没事!我都能幸存活下来,相信他们也会无恙的。”木尧坚定地说。
“是不是还没吃饭?云姨这就给你做碗面条来,很快的。”云衣起身离开。
雨堂主也跟着离开,并嘱咐女儿陪木尧聊聊天。
走进厨房,云衣开始准备食材,听到丈夫在身后便叹息一声。
“怎么了?”雨云雷问道。
“这孩子真可怜。”云衣伤感地说。
“是啊!他爹娘不过是初阶法士,遇到兽潮恐怕……!”
“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不测,我会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他的。”
“嗯!”雨云雷点点头,“这孩子资质不错,将来肯定有出息。”
云衣开始专心地为木尧做食物。
后院中,木尧和雨迪相互打量着彼此,雨迪长得很好看,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你这样盯着人家女孩子看是不是太不礼貌啦!”雨迪指着木尧的鼻子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毛茸茸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好不招人喜欢。
“对……对不起!”木尧窘迫地向她道歉。
“呵呵!算你还老实。”
木尧挠挠头——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他这个年龄的都有定亲的了,心中对爱情已经有了懵懂的感觉,因此对女孩子总是有种奇妙的好感。尤其是雨迪长得很可爱,被这么一说,脸不禁有些红,略感不好意思了。
“会不会法术?”
“会一点,火系和水系的二级法术。”木尧谦虚地说道。
雨迪嗤之以鼻,“哼!看你还挺老实的,原来也是个虚伪的家伙,满嘴都是谎话。以你的年龄应该刚开始接触法术,就算天赋高一点的也就能将一级法术修炼到超凡级,也决不能触碰到二级法术的。”
被漂亮的女孩子质疑,让他有种被看扁的感觉。“是真的!不信你看。”
说话间,木尧伸出手,手心一翻,一团火焰出现在他的手心中。二级火系法术“烈焰术”有爆裂效果,攻击到第一个目标后会爆炸,火焰向周围扩散,具有持续性的范围杀伤效果。可是院子中都是花草树木,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施放,结果火焰瞬间燃烧了他整只手。木尧惊慌失措地猛然甩动手掌,结果火焰还是不灭。
雨迪看到这结果也是惊呆了,这可是因为她的猜疑酿成的祸端,让她后悔莫及。看到他没能熄灭火焰,急忙拿出手帕捂住他的手,将火焰熄灭了。
此时正好赶上云衣端着一碗热乎乎地面走来,看到女儿还木尧贴得那么近有些疑惑不解。
“你们干什么呢?”云衣不解地问道。
听到长辈的质问,两人慌忙分开,转过身的一瞬间,木尧将烧伤的手背到身后。
“云姨!没……没什么。”木尧解释说。
“雨迪!他以后就住咱家了,你要吧他当哥哥看看,可不要欺负他呦!”
雨迪委屈地撅起嘴,“我没有!”
刚刚纯属意外,自己只是不相信他那么厉害,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快过来吃饭啦!”
云姨将面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
木尧走到桌子前犹豫了一下,“云姨!您有事先忙,我很好,能照顾自己。”
云衣笑了笑,“傻孩子!快吃吧!云姨平时都没什么事做,就是在家陪着她修炼,督促她不要偷懒。现在有你在,家里也热闹一些。”然后她又打量了木尧一番,怎么看这孩子都招人喜欢,眉清目秀的。“快点吃啊!担心云姨做饭不好吃啊?”
木尧连忙解释,“没有!没有!”
他始终将右手背在身后。
云姨看着他有点不对劲,“手怎么了?”
两个孩子都有些慌张起来。
“没怎么!”
云衣干脆自己动手将木尧的右手抓到自己的面前,结果一阵惊讶。“这是怎么搞?”
“我不是故意的!”雨迪慌乱地说道。
“这……这是我在雨迪妹妹面前炫耀法术时不小心弄伤的!都怪我骄傲自满,炫耀卖弄,不关她的事!”木尧将责任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膏去。”
云衣走后,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雨迪问道。“都怪我,不应该怀疑你。”
“没事!这很正常!都怪我学艺不精就拿出来炫耀卖弄,不是你的错。”
此时,雨迪看他还算谦虚诚实,对他的额产生了一些好感。毕竟总在家里带着,平时都没有伙伴陪她玩耍,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男孩子,总是充满好奇感。
不多时,云衣取药回来了,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到木尧的手上。这种药膏是非常普通的烧伤创伤药膏,配料有巨足蜈蚣的毒液、紫斑花、贪狼骨粉末等,可以快速愈合伤口,而且不留疤痕。一般进荒山修炼的人都会备上这种药膏,价格还便宜,木尧从他爹那学会了配制。
涂抹上药膏后,药膏很快就渗进皮肤里。那些烧伤的肌肤迅速脱落,并长出新的肌肤,跟没发生过似的。
“好啦!快吃饭吧!”云衣叮嘱道。
“谢谢云姨!”木尧也毫不客气,拿起筷子端起碗一阵风卷残云,吃得倍儿香。
很快,一大碗面就被吃了个精光。
“吃饱了吗?没吃饱云姨再给你做一碗。”看他吃得那么香,看来是饿坏了,生怕他吃不饱。
“谢谢云姨!我吃饱啦!”
云衣点点头——眼前这个孩子文质彬彬的,非常懂礼貌,还真有收他做义子的想法。不过,很快就被她否定了,主要是人家孩子刚来,还没熟悉这个家庭呢,怎么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