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阎王改写生死簿 > 第七章 师情亲情一线牵 郎才女貌配姻缘
    只因处处为他人,

    致使自己守清贫。

    年龄已是天过午,

    屋中没用共语音。

    李怀忠一家三口,吃完早饭,碗筷还没收拾,马占山乐呵呵的进了院。李怀忠说:“十几里的路,这么早就到了,还没吃饭吧?”马占山说:“吃过了。你姑娘听说今天我来这里,故意早起做饭,因而来得早。”李怀忠说:“看你这高兴的劲头,你说的事一定有了眉目。”马占山说:“你说对了,咱们前几天说的事,我时时记挂在心,昨天我又去了一趟城里,和绸缎庄老板谈起了做媒的事。得知了老板的真实身份,那个老板姓白,名字叫白玉山,他对我说,这个好人品的人就是早年他教学时他的一个学生,住在江边小镇,三十岁,姓陈名玉成,和母亲相依度日。这个人的人品特好,就是穷,要不嫌就行。”碟莲妈说:“太穷了咋也不行,缺东少西的,没法过日子。”马占山说:“他说今天到这里来。现在你们几口人商量商量,如觉得行,我就在村外等他来了领他来你家。如觉得不行,我就把他拦回去。估计现在还没动身。”李怀忠说:“亲家,你办的这事太马虎,咋不先去那小伙子家看看,也好心中有点底。”马占山说:“那白老师不叫我去,并说,哪有媒人先看的道理,那不是小看我吗!你要觉得我像个人,我明天就去一趟你亲家家,就是我说的条件,要是不行,你明天起早来这里,我就不去了。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因此,我没去小伙子家。究竟咋办,大章程你们拿,我不能给你们做主。”碟莲妈说:“穷的太厉害咋也不中。”李怀忠说:“先别说不中,看看人再说,就冲这个媒人的身份不可能太差。”回过头来对姑娘说:“碟莲,你说吧!能不能叫媒人来,你说了算。”蝶莲说:“找对象看的是小伙子一个人,与家里穷不穷的没关系。看看这白老师来了咋说,不就是中午在这里吃一顿饭吗,成与不成的也就不惦记了。”马占山说:“还是孩子说的对。那我去村外等白老师。”

    快晌午时分,马占山和一生人进院来,李怀忠迎接两个人到屋里。马占山说:“这位就是我说的白老师,有些事还是你们直接的谈。”李怀忠上前拉住白老师的手说:“亲家说老弟又是老板又是老师,不管干啥,都比我高一头,你来我家,我家棚壁生辉呀!你说的事一定错不了。”回头对那屋说:“碟莲,你过来,别人家是父母包办,咱家可不是,你白大叔要和你说说那家人的情况。”马占山也说:“嫂子,也过来听听,岁数大的人看事透彻。”这时碟莲过来,给白老师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大叔关心。”碟莲妈过来说道:“这位当媒人的客人,听说又是老板又是教书的先生,嘴皮子一定有一手,有啥事可如实说,我姑娘是实在人,找对象的条件也简单,家里穷富不管,只要小伙子人品好就行。你们说吧!我去做饭。”白玉山听了李怀忠老伴这几句不冷不热的话,心中说,多亏我自己先来打底,要不,这事还真不好办。遂开口说:“吃饭就吃饭,反正人们常说,当媒人是闲来跑细腿,两头抹油嘴!”李怀忠说:“咱们这里离城里远,没啥好吃的,有钱都花不了。”白老师说:“吃好吃赖的不用提,我不是挑事的主,只要在你家吃,就表示实在。”李怀忠说:“今天要是把小伙子领来,那就更实在。”白老师说:“那小伙子不来,他说,这些年我相得对象有七八个,个个都嫌我太穷,嫌我太傻,我比任何人都低一头,说好了,不嫌我我才去。”李碟莲说:“大叔,先说说他傻到啥地步。”白老师说:“我不教学以后,先去了苏州,又去了SH一直做布匹生意。两个月前回到城里,在城里开了一家绸缎庄。前几天听说我这个学生过的日子不太好,我放心不下,去他家看看,见他家的房屋还是十几年前的老样,连院墙都没有。这个姓陈的小子是我心爱的学生,见此情景,怜惜之情顿生,走时给他扔下二十两白银,叫他置买物件,修理房屋。可这小子在我走的第二天,就把银子给了村西头的一个孤寡老人。当时这个老人病了,无人管,他去请郎中买药,姑娘你说,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知道后真想揍他,这不是太傻了吗,天底下都没有这傻的人。”李碟莲说:“大叔,这不是傻,这是爱心。”白老师说:“更让我生气的是,老人病好了,本来爱心就完结了,可这小子又把剩下的几两银子,给老人买了米面和日用品,你们说他有多气人。”李碟莲说:“大叔,别生气,慢慢地从头说。”白玉山见李家的这姑娘,听自己说陈玉成做好事特别感兴趣,就从陈玉成九岁读书开始,他爸爸怎么为了救人死在长江的风浪中。作为老师,他又怎么资助这小子念书,陈玉成退学以后,自己又怎么改行,回城以后,又听别人议论,这个学生为了资助别人,把家弄的一贫如洗,本想拉学生一把,叫他把房屋院子修一修,可这个不过日子的学生,一转身的功夫,又把钱花在没有回报的人身上。这白玉山把陈玉成的事像讲评书一般,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李怀忠和马占山二人听得入了迷。李碟莲心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吗?此时碟莲妈端上饭来。

    吃完了饭,碟莲端上茶来。白玉山一边喝着茶一边说:“我在饭前已把话说的透亮了,你们几口人商量商量,如觉得行,我明天把小伙子领来。如不行,咱们的这个事就此罢休。”没等爸爸妈妈开口,碟莲说:“白大叔,如真像您所说,您就把姓陈的小伙子领来,叫我看看,但我现在还不能说同意。”白玉山说:“我看这样,你们全家明天都去他家看看。”李怀忠说:“我们不去他家,丫头不是说了吗!只要小伙子行,家里穷富没有关系。再说,他家就是穷点,有一个有钱的老师撑腰,怕啥!明天你把他领来,只要这个小伙子可以就成了。”白玉山说:“那好,明天我们爷俩来。”

    白老师走后,马占山也走了。李怀忠问女儿:“碟莲,你看这事咋样?”碟莲说:“如果白老师说的是真的,就行。”妈妈说:“不行,那么穷,那么傻,丫头到那里咋过?再说,那穷,也给不起彩礼。”李怀忠说:“拿不起彩礼咱就不要。”老伴说:“反正我不同意,姑娘去了,缺这少那的,你花钱去置买?”李怀忠说:“中与不中你说了不算,只要女儿同意就行。再有两年就三十了,还挑啥?”老伴不言语了。李怀忠又和女儿说:“碟莲,你要有思想准备,明天人家来了,咋和人家说?”蝶恋说:“爸爸,您关心的太多了,我都要三十了,和别人说话的事,不用您教了,明天他来了,是聪明是傻,和他说两句话就知道。”爸爸说:“你和他说啥?”蝶恋说:“问问他属啥的。”一句话,不但爸爸乐了,就一直噘着嘴的妈妈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