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论仙二代的逆袭 > 第八十章:疗伤
    绿油油的麦田连绵起伏,风吹之下,自然的香气送入沈‘玉’衡的鼻腔。

    沈‘玉’衡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会看见这般的景‘色’,天蓝如洗,麦田绵延,微风拂面,若不是刚刚落入水潭那‘阴’冷的感觉尚在,她都要以为这是仙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二人不约而同的提起了警惕心。

    这看似平和的麦田下,指不定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呢!

    “你们是谁儿?”挎着篮子的‘妇’‘女’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俩。

    “敢问姐姐,这是何处?我与弟弟误入此处,还请姐姐为我二人指点一二。”沈‘玉’衡行礼作揖。

    ‘妇’‘女’扶了扶被风吹歪的头巾“这儿是莫家村儿,你们是从外头来的儿?”

    “正是,敢问姐姐,这莫家村是哪一州的?”沈‘玉’衡避过‘妇’‘女’打量的目光,声音不徐不疾。

    “哪一州?我也不晓得儿,不如你去问问村长,村长一定晓得的。”‘妇’‘女’随手拨‘弄’着篮子里的饼子,目光在沈‘玉’衡和叶开阳中间转个不停。

    “劳烦姐姐指路了。”

    “不碍事不碍事,你一直往北走,瞅见第一间瓦房奏儿是嘞!”

    “多谢姐姐了。”拱手道谢后,沈‘玉’衡方才按着‘妇’‘女’说的方向走过去。

    如同她说的那般,村长家极好认,三间醒目的红顶瓦房,四边一圈木篱笆,一身黄‘色’绒‘毛’的小‘鸡’满地‘乱’跑个不停。

    “请问,这是村长家吗?”沈‘玉’衡扬声问道。

    片刻,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推开半掩的‘门’,走了出来。

    他的身体都佝偻成一团,‘裸’‘露’在外的皮肤干巴巴的就像树皮。

    “后生子打哪儿来儿?”老人吧嗒了一口嘴边的烟袋,干枯的手推开木‘门’。

    “我们打中土来。”沈‘玉’衡发现,无论是刚刚的‘妇’‘女’,还是村长,说话都会不自觉的带几分儿化,和她见过的冀州人说话很像。

    倒不是她去过冀州,而是年幼流‘浪’时遇见过冀州逃难来的难民。

    冀州靠海,常年战‘乱’,无论是修士间还是普通人之间,都是征战不休的。

    “中土儿,中土儿。”村长喃喃念叨了几句,左手握着的烟袋拍打在右手上,烟袋里的烟灰就簌簌落下来不少。

    “进来讲,进来讲儿。”村长拉着沈‘玉’衡便往院子里去,颤颤巍巍的身体似乎随时就会倒下一般。

    “老人家,这莫家村除了那边的麦田,还有哪能出去?”将叶开阳扶着坐在椅子上,沈‘玉’衡有些急切的问老者。

    无怪她急,开阳的情况越来越坏,不离开这里就不能疗伤,她不能就这么放任开阳的伤不管!

    “出去儿?出不去的儿。”村长喃喃自语了两句,而后忽然抬头,干枯的面皮上扯出个笑容,‘露’出所剩无几的牙齿,配上眼角耷拉着的皮肤,说不出的诡谲。

    “老人家是在说笑吧,既然能进来,怎么会出不去呢?”沈‘玉’衡按着腰间的伤口,脸上一派笑容。

    她不信,世界上没有破不开的幻境,没有走不出去的逆境,既然她能到这里,也一定能出去。

    “出不去的儿,神不允许我们出去的儿。”村长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表情带着对那所谓神的敬畏。

    神?沈‘玉’衡敏感的听到这个词,神不允许,所以出不去?

    不,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神。

    “老人家,既然出不去,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晚?”村长一直重复着神不允许出去的话,沈‘玉’衡便不再问,而是转了个话题。

    好歹她俩身上的伤也应该稍微处理一下,哪怕简单包扎一下也好。

    “当然可以的儿。”村长倒是没有再说别的,吧嗒的吸了口烟袋,然后颤颤巍巍的带着沈‘玉’衡和叶开阳转到另一间房。

    “劳烦您了。”沈‘玉’衡拱手道谢。

    这间房间很空,明显是许久不住人了,但是也没短了打扫,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干干净净的,只是少了些人气。

    屋子角落里还有个小泥炉子,边上放着几把柴火,柴火上头积了一层灰,想来是冬日剩下的未被收起。

    “开阳你先躺一会。”将叶开阳放在‘床’上,沈‘玉’衡躬身摆‘弄’了两下那个小炉子。

    ‘门’外便有井,她打了水,又烧了水。

    所幸她还记得这炉子怎么用,不至于让自己‘弄’的灰头土脸。

    将腰间粘在身上的衣服掀开,便能看见被匕首划出的伤口。血‘肉’外翻,伤处的‘肉’因为染了冷水已经有些泛白。

    叹了口气,沈‘玉’衡将自己内裙扯下一条,充作绷带绑在腰间,免得伤口外翻的更严重。

    “你们人类真是麻烦。”阿奇趴在叶开阳‘胸’口上,懒懒的看着沈‘玉’衡一连串的动作。

    沈‘玉’衡也不答话,只是将白‘毛’巾沾了水,在叶开阳身上擦了擦,将血迹擦去。

    他的身上伤口不少,有剑伤,也有刀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深深浅浅,有的甚至还在渗血。

    不过,他没入道之前应该过的还行,因为他的身上看不见旧日落下的疤痕。

    修士入道之前留下的疤痕是去不掉的,而入道之后,修士的身上很难留下疤痕。

    “嘶,姐姐你轻点!”也许是沈‘玉’衡的动作当真不大轻柔,叶开阳呲牙咧嘴的叫唤个不停。

    将村长好心提供的金疮‘药’抹在叶开阳伤口上,沈‘玉’衡的手指在他的伤口上打转,让‘药’力更好的化开。

    这么劣等的金疮‘药’,平日里扔到地上她都不会有看一眼的兴趣,不过现在也只能将就了。

    而且身为丹师,拿到金疮‘药’的时候她就已经分辨出这金疮‘药’的成分作用,才敢放心的用。

    “开阳你鬼叫什么?又不是没疼过。”阿奇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慢悠悠的嘲讽道。

    平日里叶开阳没少受伤,也没见他叫唤成这个模样,啧啧啧,人类啊,真是复杂啊!

    “阿奇你给小爷闭嘴!”不满的横了一眼被放在桌子上的阿奇,叶开阳小心翼翼的瞄了瞄沈‘玉’衡的表情,见她依然是专心的为自己涂‘药’,才舒了一口气。

    “痛就说出来也是没什么的,从前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坚强一些理所当然,如今姐姐找到你了,你软弱一些也是无妨的。”沈‘玉’衡的目光依然落在叶开阳身上的伤口上,神‘色’恬静淡然,仿佛说这般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叶开阳呐呐的别过头去。

    他今年十七岁,但却从没有人把他当成十七岁的少年。

    除了她,那个和他毫无血缘关系却‘阴’差阳错成为他的姐姐的人。

    他必须在世界面前坚强,却可以在她面前无所顾忌的软弱。因为她不会时时刻刻惦记害他‘性’命,也不会时时刻刻计算着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小爷才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呢!小爷可没遮着掩着!”目光触到阿奇天然自带的嘲讽眼,叶开阳一个心虚,不依不饶的大叫起来。

    “是,开阳才不屑于那种遮着掩着的事。”沈‘玉’衡笑,手指在叶开阳小‘腿’肚上打着旋。

    “好了,伤口都处理完了。”将最后一个伤口包好,沈‘玉’衡替叶开阳套上衣服。

    因为不好意思再从村长要绷带,她便干脆把叶开阳的中衣给撕了,不过幸好叶开阳的外袍够大,一套上便将身体完全覆住,不穿中衣也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