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一声之后,除了大棍外,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人身材异常魁梧,比大棍还要高大,一脸横肉,满脸乌,那长长的络腮胡上还粘着些不知是米粒还是什么的东西,长的奇丑无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猛,”他声如洪钟的说,
“除了大棍和猛之外还有其他人想知道吗,”我环顾一圈后问,
当再没有人出现之后,我看着他们二人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俩不由的正了正身子,眼神里对我充满了那种不在意,
“一,你们两个今天晚上让我打爆头之后,横着出去;二,你们自己用头将你们身前的桌子撞破后,留下来听我的计划,”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他们两个顿时一愣,大棍脸上顿时犯上血色道:“你他妈这是哄我玩儿呢,,老子不干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会分的银行卡,使劲的甩在了桌子上,
“我给你的选项里,没有第三种选择”我说着,从包里将手枪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轰,”
“轰,”
“轰,”
我话音一落的时候,另一边的猛就弯着腰的开始用头使劲的撞墙面前的桌子,
“哗啦,”一声,在第七下的时候,他面前的那块木头已经被他生生的撞了下来,而他的头竟然只是渗出了几丝血
要知道,那大大的会议桌非常之厚,而且还是实木的,可见大猛的力气真是一般人所抵挡不了的,
而另一旁的大棍则眼神恍惚的不想撞
“我给你五秒钟的选择时间五四三”
我说着,就拿起了手枪,将子弹上膛后打开了保险的瞄准了他的头
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二”
“轰,,”他妥协了使劲的撞了第一下,
“轰,,”第二下时,他的眼睛就冒星星了,
“轰,,”第三下的时候,他的头上就流出血来,人也有些站不稳了
“轰”第四下的时候,声音就小了很多,身子开始微微颤抖的就要倒下,
“砰”第五下的时候,基本上就只是用头轻轻的碰上去的
“老大我错了我撞不了”他双手撑住桌子,一脸是血的看着我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将你的头打爆了,”我又一次的拿起枪来瞄准了他,
当一个人在面临绝对压力的时候,才会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真实的性格,
此刻,我看似特别荒诞和夸张的要求,其实就是在试探,
刚才的猛二话没说直直的砸向桌面,看起来好不威猛;可是对于我来说,他远不如眼前的大棍来的真实,
“我”大棍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浑身有些脑震荡后遗症般的虚弱,
“咳咳”忽然,一个瘦个男人站了起来,见我不解的望向他的时候,赶忙讨好我的解释说:“老大,我先在我介绍下,我是东边来的,你叫我山鸡就行”
“怎么,你也要砸,”我问,很严肃,
“不不不,我是认识大棍的,所以”他走到了大棍身前,一边走一边脱这自己的衬衣
大棍正起身子来,刚要问什么的时候,那个山鸡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大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山鸡将脱下的衬衣直接的包住了他的头,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踩着板凳,抓住他脑袋一个飞起之后,使劲的攥着包裹在他头上的衬衣,狠狠的砸向面前的会议桌,
“轰,”的一声,整个都缺了一大块,
然后,赶紧的将抱在大棍头上的衣服扯下来,拍了拍已经昏过的大棍;大棍使劲的睁了铮眼睛,双手来回的挥舞几下之后,又晕了过去
“这家伙好聪明啊抱住大棍的头,那是防止将他的头给砸骨裂了,呵呵狡猾的家伙,”连吉在一边笑着说,
“没事没死”土鸡抽出衣服,笑着一边穿一边说,
“你们三个留下,其余人都出去吧”我指了指山鸡和猛后,冲着其他人说,
那天晚上我留下了山鸡、猛和大棍;加上辰生、连吉、长条、老苗和小彬,总共是八个有力的手下,
而王晨曦则代表明面的实力,
“八个人,你是不是故意安排的,”王晨曦很是精明的说,
手指上染了红色的指甲,衬着她那干练的白相间的衣服,让我感觉这个晨曦实在是成长的太快太快了
“当然,蜘蛛不就是八根腿吗,这就是八根腿,加上我,我们就是蛛网行动的绝对核心蜘蛛,”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山鸡和猛就面面相觑的不之所以了,
于是我示意连吉给他们两人解释了一番之后,两人才明白过来,而一旁的大棍则还在那趴着没起来,
当天晚上,我们布置了战术,让他们八个人将三十六只队伍成小组,而帝都最强的队伍则由我自己来管着,
等着大棍醒来之后,我拿出了地图,跟他们一起详细的安排了在两条平行线上钩织关键网络的线路之后,已经是夜里两点半了,
最后,大家纷纷表态,一定最快完成任务之后,我们方才散去,
“走啦,我送你回去,”陆辰生出了门口后说,
王晨曦在一边哈欠连天一番后,扭过头笑着我道:“唉瞧你们两个这样,真是酸死了,”
“行了,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后面可得你的大力支持呢”
王晨曦听后,却转过身很是正经的说:“因子,我不管你究竟要搞多大,我也不知道你的野心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乌鸦,只要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安心,所以,因子,能尽快解决掉乌鸦就尽快解决掉,我相信你的能力,会很快找到他的,”
“我一定会找到他并把他揪出来的,等我将大陆的这张网铺好,不管哪里的风吹草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好,对了小洲还没有下落吗,”她关心的问,
我低下头,轻轻的摇了摇头,
“好了,算我多嘴,走了,”她说毕,很是洒脱的走下了台阶后,坐上自己的保镖的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们也走吧”陆辰生说,
“哦,”我说着,主动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他有些不自然的颤了一下,
“怎么,不适应啊,”我笑着说,
“你现在可是我老大,刚才看你在会议室里那强横的样子,我心里都发毛呢”陆辰生笑着说,那牙白的能反射出路边的霓虹,
“那你肯定不喜欢我强悍的样子”我有点撒娇的说,
他左手拿着手杖,撑着一步步的走下门厅的楼梯后,侧过头来笑着说:“怎么说呢,我都喜欢,”
“骗人,”
“没骗你,真的无论是娇羞的你,还是蛮横的你,我都爱,不管是让我给你当手下,还是让我给你当仆人,我都愿意不是因为我天生卑微,只是因为我爱你爱的太深因子”他说着转过身来,将手杖我腰间轻轻一扣后,双手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脸,那双明眸里的爱满满的全都荡漾进我的心中,“因子,未来很危险,所有所有危险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不允许你发生一丁点的意外,懂吗,”
“那我也不允许你发生意外”我说着向前搂住了他,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呵傻瓜,”他很是温柔的笑了一声,手轻轻的拂过我的秀发,感觉舒服极了,
回到他家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原本他是想送我去张扬那儿的,可是我觉得还是跟在他身边让我比较安稳,他拗不过我便带着我来了,
我们各自洗漱之后,便有点小暧昧的感觉,
“不早了,早点睡吧你你睡那个大床,我去睡小床,”他说,脸上微微有点红,
“呃,我觉得怎么睡都无所谓的,”
我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很多的,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笨到不理解吧,
他看了看一边的钟表后,笑着说:“行了,别说胡话了,早点睡吧”他说着,竟然头也不回的直接的拐向了北面的小卧室,
看着他那样子,我顿时心里就有种扑空了的感觉
这个陆辰生都是破了斋的人了,难道不想那事,这跟我以前对男人的认知来说,差距也太大了吧,
躺到大床上后,左思右想的都觉得不舒服,想起我们在日本的时候,他可是强悍的一夜七次后早上还不想放过我的
这么强悍的男人,怎么可能憋得住,
他不可能有别的女人的吧,绝对不可能
可是,他这个样子,太不正常,太让我不舒服了
躺在床上,简直就辗转难安,
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这会都躺下快一个小时了,他当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啪”的一声细微的开关声,
我心里当即就是一紧,呵,这家伙靠不住了,
然后,我听见他卧室的门开了,心里又是一阵扑通扑通
可是,听着他那特殊的“脚步”声,却是向了客厅走去,然后便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什么动静,
这么晚了他找什么,
不一会,他的卧室门砰的一声又关闭了,
我赶紧的溜下床,轻轻的,跟贼一般的将门打开,
透过他卧室门下面的缝隙看到他的等还开着,我知道他还没有睡
听见里面又传来翻腾东西的声音时,我了劲的,一下就推开了门,
刚要喊你在干什么的时候,眼睛却瞥见他腿上一团鲜艳的红色,
“你,,”他当即慌乱的抽过薄被来遮挡,
“辰生,你怎么了,,”我感激的扑倒在他面前,很是慌张的要去拽他的被子,
“因子,你出去,”
“你的什么东西我没见过,,拿开,,”我说着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他,“你你不会是”
话道嘴边终是没有说出来,不会的
他不会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