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俩这样说着,看到郝建笑眯眯的伸出了一个手指之后,顿时觉得浑身一凉,连忙向后退去,
“你,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喊了啊,”
“切,你喊啊,我可是不奉你爷爷的命令留在这里呢,”郝建瞥了两人一眼,“再说了,你觉得你喊了有人理你们吗,刚刚不是神气得很嘛,干嘛,怕了,”
“谁,谁怕谁,”
“啊对啊,”秦以秋也是一招手,“有能耐你别把我们的穴道点了啊,”
虽然两人嘴上说得特别硬气,但是两人不由自主往后退的步子,让郝建觉得,她俩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啊,
“你们这样做,让我很难相信你们不害怕啊,”郝建一副生无可恋呃不对,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
“”
“”
秦小玲和秦以秋对视一眼,再看看郝建那只右手,最终选择了沉,
哼,就让他先风光一阵子,
臭流氓,就会耍嘴皮子,
房间里一时冷静了下来,
郝建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来坐吧,光站着腿不酸啊,”
“你,你少耍花样,”
“别在那猫哭耗子,呸呸呸,”
“秦以秋你会不会说话,那叫鼠狼给鸡唔,你捂我嘴巴干什么,”
秦小玲差点没被这丫头给气死,
什么叫鼠狼给鸡拜年,
鸡呀,
还不如她自己说的那耗子呢,
看着秦小玲的眼神,秦以秋眼睛睁得老大,终于盖特到了为啥为被捂住嘴了,
看着两人这神情,郝建忍不住哈哈大笑,“别在那咬文字了,赶紧来坐过来,我有正事儿跟你们说呢,”
“你,你能有什么正事儿,”
“就是,你,你坐到一边儿去,我们再过来,”
她俩是真怕了郝建了,如果这家伙光有无耻就算了,关键他还是一个会功夫的流氓啊,
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啊,
更何况这家伙的竟然会点穴,
这一次,郝建倒是没有跟她俩再吵起来,起身还真是坐到了最远的那个椅子上去,把地方让给俩人,
秦以秋和秦小玲对视一眼,心里一阵嘀咕,这个家伙会那么好心,
该不会是在椅子上放什么东西了吗,
可是
腿真的好累啊,
大不了过去摸摸看看不就知道了,
俩人几乎同时跑到了椅子边上,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哎呀,累死了,”
“腿都酸了,”
那还有什么力气去检查,
“你说吧,有什么事儿要说,”
郝建正了正色,“跟你们打听个人啊,那个来提亲的李丁力是什么来头,”
“”秦以秋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心情,一下子又是怒气横生,“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儿,”
“哼,我看他就是个色心不改的臭流氓,我们走不理他了,”秦小玲也瞪了郝建一眼,扯起秦以秋就要往外走,
郝建一看就急了,他可真是有正事儿要问呢,
在接近那李丁力的时候,郝建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且不说这个事情,就只说那李丁力的人品,也不能让这两个看似强悍实则内心白的跟一张纸一样的姑娘落在他的手里啊,
再说了,他要把所有来提亲的人都给打发走,才能有机会留在秦宅好好的探查一番啊,
而那个李丁力,显然是最强劲的一个对手了,要不然秦老七怎么可能让他去接自己呢,
“你们站住,要不然的话我可又要定身了啊,”
果然,这招很灵,两个人立马乖乖地坐了回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郝建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
“我是说真的,我问你们两个,你们愿意把自己托付给李丁力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吗,”
“啥,”
“关你什么事儿,”
“对啊,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儿吗,”
“诶,算了,本来我还想帮帮你们呢,看来你们是不领我的情了,我走了再见,”
说着,郝建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
“诶,”
“你等等啊,”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把我留下的,”郝建一转身,笑得那叫一个得逞,
“切,把地上收拾干净了再走,”
“”郝建无语,只感觉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还留下一串字幕:装逼失败了,装逼失败了,
“哈哈哈哈,”
“被我们给骗到了吧,你过来跟我们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狗皮膏药离我们远点,”
“呃,呼你们这样玩人我很受伤啊,”郝建摸着心口,万分心疼的表情是那么的浮夸,
还以为这两个女人真让自己走了呢,可结果只不过是逗着玩呢,
郝建转身折返回来,“我当然有办法了,只要你们肯配合我,那就一切都能搞定了,来听我跟你们说说啊”
看着郝建十分神秘的样子,秦以秋真想上去再扭他的脖子,
而秦小玲,更想去扯他的头发,
但是这个时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隐忍啊,等今天这事儿一过,哼哼,到时候再找他的烦,
嗯,这个时候她俩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俩人凑过来,郝建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
“我,我哪里怀了你的孩子了,”
“你无耻,”
“停,”眼看着又要上手来扭脖子,撕头发,郝建连忙喊停,“这只是随便说说,又不会怀孕,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事情一过然后再澄清了不就得了,”
“你想得美啊你,”
“我才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叫你老公呢,”
“你,你再想别的办法,”
“这个办法行不通的,我,我喊不出来,”
郝建一撇嘴,“刚刚是谁把老公两个字说得那么自然的,诶能不能把手背起来,”
郝建正说着呢,就看到两个女人把双手全都伸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想扯头发呢,郝建连忙往退了两步,继续道:
“办法反正我是说完了,你们看着办吧,而且我只能帮一个人哦,如果有人喊不出来的话,那我就只能帮另一个人了,那么喊不出来的人就只能去给李丁力当老婆了,诶真是遗憾啊,”
秦以秋恨得牙痒痒,这个流氓,怎么可以把沾人家便宜的事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的,
秦小玲更是气得不行,如果不是看想到郝建那个“定”字,她一定上去把郝建的头发给扯光,
“小玲,你是不会答应的对不,”秦以秋问,
“对,我相信你也不会答应的,”秦小玲答,
她刚说完之后,偷偷瞄了秦以秋一眼,连忙喊道:“老唔,”
话没喊完呢,直接就被秦以秋给捂往了嘴,
“老公,”秦以秋喊的那叫一个干脆啊,
刚刚郝建可是说得很明白了,如果谁喊的晚的话,那可就得嫁给李丁力了,
她才不要呢,
“”秦小玲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她是想先喊出来,然后让郝建帮她,然后让秦以秋去嫁给那个李丁力呢,
可是没想到,秦以秋那丫头竟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倒是先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
郝建大笑,这真是太爽了,
两个美女抢着叫自己老公诶
“吭,很好,”郝建很臭屁地仰起头,“鉴于你们刚刚的表现十分良好,很有上进心,所以我决定了,你们两个都帮,直接想办法把李丁力给淘汰掉就行了,”
“啊,”
“什、么,,”
俩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又同时把目光向郝建投去,竟然又被这个臭流氓给骗了,
“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的头发全扯光,”
“葵花点穴手,”
郝建一指,不过却是没点穴,
但是就这么一喊,两个女人顿时乖了起来,
而郝建却是十分臭屁地道:“哎呀,这人啊就得学得一套防身技巧才好啊,尤其是男人,尤其是像我这么帅的男人,如果没有点防身技的话,天天被美女追着往身上扑,也是一件很烦的事儿啊,”
呸,
秦以秋差点没气炸了,她怎么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你,无耻,”
“少臭美,”
俩人全都是没好气地瞪着郝建道,
“嘿嘿,你们就嫉妒我吧,我先到前面去帮你们解决掉问题,”
郝建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回过身来还对着秦小玲道:
“还有你啊秦小玲,记得多做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有助于帮助调理内分泌哦,另外早晚做一次,可治疗月经不调,说不定过两天你亲戚就来了哦,”
“噗,”
秦小玲差点没喷血,
这个混蛋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吗,
忍了,
老娘我忍了,
俩女人死死地瞪着郝建,咬着牙就是不说话,她们知道,再说也没用了,骂得再难听他也听不进去,打吧又打不过,
“不说话了,”郝建贱贱一笑,背对着两人一摆手,“我先走了哦拜拜两位老婆,”
门打开,郝建走出去,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
两道声音同时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去死吧,”
郝建却是摇了摇头,快步向着前院走去,
“算算时间,那李丁力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还有那几个脱了裤子游泳的家伙嘿嘿,应该也该回到秦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