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被人两次说有病,秦小玲直接暴走了,
这个混蛋,自己一个人打不过他,她还不信两个人也打不过他,
然而,
听到她的话,秦以秋却是嘿嘿一笑道:“好,你先挺住,我去把毛掸子拿过来,”
说完,她十分没节操地退后两步,真就去拿毛掸子去了,但是拿完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煞有介事地看起了龙戏凤,
而且,她光看着就不说了,竟然连嘴上也不闲着,
“好,打得好,抓他头发,”
“诶,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麻利点,你,你扯不到小玲的辫子你难道不会抓她胸吗,真是笨死了,”
郝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到底站哪边啊,
不过嘿嘿,
她这个提议很不错哦,
“你快放开我头发啊,要不然,我真捏了啊,我的龙爪手可是很厉害的,”
郝建说着就把左手腾出空来,在小玲面前抓了抓,脸上的阴笑要多贱有多贱,
“臭流氓,还想抓老娘,我告诉你,老娘就是飞机场,你抓啊,”
这话没说完,她就感觉胸前一疼,整个人一个激灵瞬间火气就蹿上来了,
这个臭流氓,他还真敢抓,,
“怎么滴,我都说了我这龙爪手可是很牛的,小到小馒头,大到大奶牛从无失手,”
郝建说着还十分臭屁地看了秦以秋的胸口一眼,“对吧丫头,”
“哈,”秦以秋双手赶紧护在了胸口上,“臭流氓,”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那天晚上啊啊啊,,
秦以秋差点要暴走上去帮秦小玲了,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这个时候去帮秦小玲,岂不是暴露了什么,
所以她原本站了起来,现在又坐了回去,心里却是恨恨地想着,臭流氓你等着,等下会有你好看的,
郝建懒得搭理她,臭流氓这种东西,郝建自认为天生就是跟自己毫不相干的,
像他这么情操高尚的五好青年,怎么会跟流氓扯上关系呢,更何况还加一个臭字,
好吧不吹牛了,这么多年了,天天被美女给骂“臭流氓”,郝建只想说哥现在对这三个字已经免疫了,
但更重要的是,
眼前这个女人扯头发的功力简直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太他娘的疼了,
“你放开我那里,”秦小玲羞红着脸嘶吼道,嗯,真的是嘶吼这混蛋竟然还抓上瘾了,
“你先放,”郝建也不甘示弱,而且心里还在想,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可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骗人呢,
明明是个霸,却非得说自己是飞机场,郝建再一次领会到,这女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好,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
“好,”
“一,二,三,放,”
“啊”
郝建只感觉头皮都掉了,
不是说好一起放呢,
那自己面前飘下来的几缕头发是怎么回事,,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郝建又一次领会到,女人的话真的不可信啊,,
“嘶我说美女,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近人情呢,我好心提醒你有病呃,不说了,”
“臭流氓你还说,”秦小玲随手将几根头发扔到地上,一边往后退着,还一边揉着被郝建捏得有些疼的地方,但是看到郝建那吃痛的表情后,终于是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这时,秦以秋看好戏都结束了,她要是再不上场的话,小玲肯定又要说自己不仗义了,
于是她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秦小玲竖起了大拇指,十分夸张地语气说道:
“小玲,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的柔道果然不是白练的,根本不用我出手帮忙就把这个臭流氓给拿下了,”
“”小玲嘴角一抽,我刚刚用柔道的身手了吗,这个死丫头,让帮忙的时候不理会,现在打完了又来拍马屁,哼,看我不好好给你点把火,
“秦以秋,你不是说这个叫郝建的把你掐得浑身生疼吗,现在人家可是找上门来了,你就不想着报答人家一下,”
“还有啊,你把人家给强吻了,难道就不想给人道个歉,还有还有,就冲着那么合身的卫生巾,你也得说声谢谢啊,”
噗,
郝建差点没喷血,
没想到啊,这女人之间的谈话,果然比男人还要污、还要狠呢,
“哈,”秦以秋小嘴巴长得老圆了,
自己不就是刚刚没有上去帮忙嘛,她竟然什么都说出来,
“好你个秦小玲,你给我等着,”
“”郝建一怔,这女人跟女人之间也是藏不住秘密的啊,
可是
可是秦以秋说让秦小玲等着,为啥两人会一起向着自己扑过来,
我插,
郝建顿时眼皮一抽抽,
好一招声东击西啊,
“别过来啊,我可是会龙爪手的,”郝建大吼一声就往门外跑,
跟男人打架他下得去手,可这是美女,他还真下不去手呢,
根本不知道打哪里啊,
你打脸吧,太美了不舍得,
打胸,呃万一打扁了,那可是暴敛天物啊,
打屁股,咦,这个可以有,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先跑路吧,
刚刚一个女人扯头发,他就受不了了,现在两个女人一起上来,那还不得把自己给拔成个和尚,
郝建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为啥秦老七会把自己安排到他孙女的闺房里呢,
而且,里面还有两个女孩子,而且还都是美女,
呃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
这门,这门为啥打不开,
“砰砰砰,”
郝建使劲拍打着门,“兄弟,快放我出去啊,”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两人要守在门口,而且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肯定是为了防着这两个女人跑出去的,
想想这两个女人那火辣的性子,再加上秦老七今天要给孙女找个男人,那她两个肯定会大闹整个寿筵,然后搞得整个秦宅都乌烟瘴气的,
“可是为啥要把我给关进来呢,”郝建欲哭无泪,
此时只能大声的叫门了,然
外面传来了两人非常亲切的声音:“先生您好,您如果想出去的话,还得去跟七爷去请示,我们无权从里面放人出来,”
“我,插,”
这尼玛不胡扯吗,
都被锁在屋子里面,见哪门子的七爷,
再不出去准会见关老爷去了
“噗啊哟,”
郝建正抱怨着呢,背上挨了一记粉拳,然后头非常乖巧地向后仰去,
头发又被那个女人给拽上了,
“还敢说我有病吗,”秦小玲咬着牙,装着很凶的样子瞪着郝建,
关键是她自己说也就算了,还一副皱有介事地样子对秦以秋说道:
“秦以秋你也问他,问他还敢不敢再掐你的腰,”
“噗,”郝建无语了,这事儿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嘛,
“秦小玲,你真的有病诶,啊别,别拽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半月没见过大姨妈了,”
秦小玲一听,顿时又惊又羞,
这个臭流氓怎么知道自己月事紊乱了,
啊不对呀,这家伙果然是个臭流氓,要不然怎么会当着女生的面儿就敢说出这种话来,
“咦不对啊,怎么手里好像空了,”秦小玲顿时觉得自己上当了,
因为正好趁着秦小玲迟疑这一空档,郝建连忙把头从她手里拿了回来呃,这话听着真别扭,
可秦以秋没有听明白郝建的话,指着他说道:“你傻啊你,小玲大姨妈早死了,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大姨妈了,
郝建满脸线啥叫猪一样的闺蜜,啥叫猪一样的队友,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人艰不拆”吗,
此时郝建只想说一句,姑娘你这诅咒可真够狠的啊,这女人每个月都来一次的事情,她竟然想让人家一辈子都见不着,
算你狠啊,
可是郝建这玩味的目光落在两个女人眼里,那意味就有些不一样了,
“臭流氓,”
“往哪看呢,”
呵呵一笑,尴尬地收回视线,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郝建问了一个非常正经的问题:
“今天不是说要给秦老爷子的孙女找女婿吗,是给哪个找啊,”
其实吧,郝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真没多想,就纯粹是为了扯开话题,顺便缓解一下三人之间的尴尬,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不提还好,一提就来事儿了,
“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呢,”
秦小玲好像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意义,看向郝建的目光又多了一些“审视”,
但是秦以秋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臭流氓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完她又想起爷爷跟自己说的那句话看来你注定是和郝建的缘分是解不开了,
“臭流氓,你果然是来提亲的,”
“我提亲,,”郝建的声音直接高了两个八度,
他都想哭了,
我提亲,
就你们这样的暴力妞,我敢提亲嘛我,
啥都还没干呢,一进来就被两个女人一起连扯带打的,这要是娶回去那还不得翻天了,
可是这两个女人可没时间给他考虑,
“秦以秋,揍他,”
“秦小玲,揍他,”
这两女人第二次表现得非常默契,
郝建顿时又慌乱了,“你,你们别逼我啊我要放大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