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郝建这句话,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竟然敢说把任天高的舌头割下来,
轰,
一时间全场的气氛瞬间炸开,
这简直太嚣张了,
接下来,他肯定会被这些人给揍得更狠,
只是,
在他们都想着郝建的下场有多凄惨的时候,郝建却是不再废话,直直地看着任天高,脚步缓缓却十分坚定的走了过去,
“咯噔,”
任天高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丢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心头狠狠一颤,
尽管郝建离他还有几米远,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一边退着还一边大喊:“你们几个,上啊,拦住他,他就是一个疯子千万不要对他手软,”
毫无疑问,他怕了,非常怕,
尤其是看到郝建那冰冷的眼神时,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死神给盯上了一般,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浑身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颤栗,
眼神慌乱,
不止是任天高,仅仅是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郝建的气质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有些人都已经往后退开了,会场中间一下子成了中空地带,他们似乎是害怕郝建会冲上来连自己都给打了,
“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
“他该不会是真想上去把任天高的舌头给割掉吧,,”
“站住,”
这时,刘少峰带来的那几打手,拦在了郝建面前,
“呵,”郝建扯嘴一笑,
这个笑,很是邪性,
不知为何,只是这一个简单的笑,那打手就感觉好像心头被蒙了一层布一般压抑,恐惧,
紧接着,
“砰,”
在这个打手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郝建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
“滚开,,”
一声低喝之中,那打手的身体重重落地的声音响起,
“扑通,,”
闷响之后,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一脚,
竟然只用了一脚就把人给踹飞了,
那可是一个将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在他的手里竟然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哗,,
短暂的死寂之后,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牛逼,”
这是全场能听到最多的声音,
而这两个字,却像是一个大大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刘少峰的脸上,甩在了剩下那几个保镖的脸上,
愤怒,一下子在他们几人身上暴蹿起来,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快上啊,,”
这话,是任天高喊出来的,
看到郝建竟然一脚把那个最壮实的家伙给踹飞,他总觉得自己屁股上都传来一阵隐隐作痛的感觉,
忽啦啦,
一阵响动,那几个人摩拳擦掌就冲了上来,
“兄弟们上,干他,”
“这小子有点邪性,谁都别含糊,,”
“你抱腰,我搬腿,”
在暴喝声中,这几个保镖像是人形炮弹一样,冲着郝建砸去,
“一起上更好,”郝建冷哼一声,挥拳迎上,
“砰,”
砰砰砰砰,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地上躺了六个,满地哀号声,
傻眼了,
刘少峰傻眼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任天高,嘴角上的肉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家伙还是人吗,,
而在这时,
还没有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郝建就直接将他给摁倒在了地上,抡圆了拳头就砸了上去,
“我让你给我拽,还特么拼爹,听上去很牛啊,还特么想杀我全家,你再敢跟我说一个试试,”
每说一句话,任天高的脸上就会被结结实实的抡上一拳头,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啊,”
一瞬间,全场就响起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脑子都觉得有些短路了,
简直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形容郝建,
这个人简直是不能招惹,
而在这个时候,苏凌月终于是回过神来,她连忙走上前去一把将郝建给扯了起来:
“郝建,你快停下来,你再这样打的话会把他打死的,”
郝建手势一停,任天高终于是长呼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挨打了,这个疯子,
只不过,刚想完,
“砰,”
郝建又是一脚踢在了他屁股上,一个标准的狗啃粑粑,
“啐,”
站起身来之后,郝建觉得还是不过瘾,又往他身吐了一口,“告诉你,跟老子玩打群架是吧,老子一人挑你全家,以后再特么敢在老子面前瞎比比,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滚,,”
静,
这一刻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狠,
这家伙够狠,
也不看看那是谁,
打了任天高那可就是打了刘少峰的脸啊,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这任天高刚才可是替刘少峰说话呢,就这么多说了两句,然后就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简直牛逼到了极点,
苏凌月突然觉得一阵头疼,这家伙打起人来,也太狠了吧,
没轻没重的,
不过,要是换做是我的话,看任天高那狗仗人势的样子,我也得打,
想到这里,苏凌月反倒是觉得很是解气,
不过,
到了现在,她觉得今天无论如何这生日宴会都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就算大家都强撑着脸面进行下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的气氛了,
于是拉着郝建就想向外走去,
然而,她一连拉了两下,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拉动何奕的身形,
郝建反倒是挣开她的胳膊,信誓旦旦地对着那刘少峰说道:
“记住,我没有偷你的钻戒,不要在这里侮辱我,否则呵,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郝建,别说了,我们走了,”
看着郝建那种愤怒的神情,苏凌月知道他肯定是先被冤枉才会变成这样的,
“好,走吧,”郝建随口答应着,就往外走,
然而这一次,却是有两个女生走了出来,站到郝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穷小子,你可以走,但是请你把小雪的钻戒留下,”
“对,别以为你打了任天高就可以掩盖你偷钻戒的事情了,”
“快交出来,”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说的甚是笃定,
呼,
郝建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将愤怒收了回去,又换上那副戏谑的神色,
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找自己麻烦,看来今天打人打得还是不够狠啊,
对于女人,郝建一般是不会动手的,
但是这两个女人,他还真没有什么仁慈心,
因为就在刚才,就是这两个女人站在自己身后,而且郝建已经非常清楚的看到,这两个女人把钻戒合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只不过当时郝建并没有吱声,再加上今天是老婆的生日,他不想闹事,所以才悄悄地把那钻戒放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口袋里,
本来是想着玩一场恶作剧也就算完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个女人好像是不肯罢休了,
既然你们愿意玩,那我就好好跟你们玩玩,
想到这里,郝建不往前走了,反倒是往后退了两步:
“你说我偷了你们的钻戒,有什么证据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可以随便侮辱人的话,那岂不是说我也能说是你偷了钻戒呢,”
听到他这么说,另一个女人却是哈哈一笑,“真是笑话,我跟小雪是这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去偷她的东西,就算是我偷了,我也没办法戴上,亏你想得出来这么憋足的理由来,”
“那如果真是你偷了该怎么办呢,”
郝建也不怒了,反问道,
“如果是我偷了,随便你怎么办,但是如果是你偷了,你不但要躺到地上被打回来,打完之后我们还会把你给送去坐牢,”
“哦~随便怎么办啊,”
郝建故意把“哦”字说得特别长,说着的时候还特意拿眼睛在这女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那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哦,”
似乎是感受到郝建眼神里的侵略,那女生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怒道:
“真是没有想到,你不但是个小偷,还真是个色狼,脑子里竟然想这些龌龊的事情来,”
“龌龊,”
面对着她的指责,郝建却是眉头一挑,“就算我真是色狼,我也不会对你色,像你这么没品味的女人,我还真没有一点兴趣,更何况,还是一个刚刚吃过别人小鸡的女人,”
哗,,
吃过别人小鸡,
郝建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不禁眼神一阵变幻,瞬间全部看向了那个女生,脸上的神色很是震惊,
但震惊之中更多的则是“求证”,
“你,你胡说,”
那女生往后退了一步,怒斥道,也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怒,她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
但是她的这一个表情,却是让周围一道道目光都给看在了眼里,
而很显然,大多数人都把郝建的话给当成了事实,
于是一个个都向着这个女生投去了询问与求证的目光,
“我胡说,呵,”
郝建冷笑一声,眼神再次在她身上扫视了两眼,然后一脸戏谑地说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不清楚吗,如果你那么理直气壮,你干嘛要往后退一步呢,,”
“既然你退了,那就说明你心里怕了,你怕了,就说明你刚刚就是吃鸡了,贱女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郝建一股脑的说了这么多话,直把那女人说得哑口无言,眼皮直跳,
“怎么,不说话了,你现在是不是要擦擦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