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说着,走到凯瑟琳的身边,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呵,少给我找借口,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凯瑟琳冷着脸,狠狠的把手机扔到桌子上,说:“说吧,大白天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做想做的事了,”白川说着,站起来走到凯瑟琳身边,从后面一把拥住她,下巴垫在凯瑟琳的头顶,
“行了行了,最讨厌你这些花言巧语了,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想问什么吧,走吧,跟我进屋,”凯瑟琳说着,随手推开白川,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走进里屋,
看着凯瑟琳消失在门后的身影,白川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希望你不会骗我吧,”
白川叹了口气,追随着凯瑟琳的脚步,推门走进凯瑟琳的屋子,
屋子还是老样子,粉色系为主,白川有些搞不明白,像凯瑟琳这么剽悍的女人,为什么把屋子布置的这样孩子气,
“愣着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凯瑟琳已经脱下了那身一声的白大褂,换上一身宽松的长裙,看着白川,声音中带着幽怨,
白川干笑两声,走进屋子,随手关上房门,坐在沙发上,
凯瑟琳眼中露出一丝笑容,走过来直接坐在白川的腿上,扣住白川的脖子,温热的,带着幽香的气息迎面而来,
“咳咳,呃,还真被你猜对了,我这次来,还真的有事找,呜,”
白川话没说完,凯瑟琳直接吻住白川,手也是不安分起来,
凯瑟琳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狡黠,松开白川,和白川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白川察觉到怀中女孩消失了,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凯瑟琳说:“你就这样走了,是不是有些对不起我啊,”
白川说着,站起来,一步走到凯瑟琳身边,眼看着就要吻上去,
这时候,凯瑟琳却伸出手点着白川的嘴唇上,唇间勾起一抹笑容,说:“正事要紧哦,你呀,别忘了,”
听到凯瑟琳的话,白川立马一副气馁的样子,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好了,赶紧说说,你找我到底想问什么,我保证,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快说吧,我的小英雄,”凯瑟琳轻轻的坐在白川的身边,手缓缓的挽着白川的胳膊,温润的笑着,
白川也是笑了笑,说:“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并不简单,我来这里,虽然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我还怀疑,很有可能是有人暗中操作,而且,他们还交给我一个任务,而这次任务,跟郑阳有关,我觉得你既然在这里当医生,对于郑阳这个人,你肯定也是了解的吧,”
凯瑟琳点了点头,说:“郑阳这个人,我确实了解一点,我想你在接受任务的时候,肯定也对郑阳有过一番调查,就算你自己没有调查,那么给你任务的人,多多少少的也会给你一些正阳的资料吧,”
聪明,
白川心中暗暗赞叹呃了一句,看向凯瑟琳,点了点头,
凯瑟琳笑了笑,看着白川,接着说:“不管你在别人口中了解到的郑阳是什么样子,我想告诉你的是,外面对于郑阳的一切看法,都是错误的,白川,你记住我这句话,想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除了和他有一次直达内心的谈话,别无他法,”
凯瑟琳的话让白川眉头轻轻的皱着,一时间还没有办法彻底的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有些不解的看着凯瑟琳,等待着她的下文,
凯瑟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戳了戳白川的脑袋说:“你呀,哎,我的意思是让你找个机会跟他好好的谈谈,而且我又预感,这个机会很快就能来,”
白川点了点头,笑了笑,抬手搂住凯瑟琳的肩膀,微微用力,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说:“其实,现在我最担心的问题不是郑阳,而是另一个人,”
“是给你任务的那个人吧,”凯瑟琳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笑着说,
白川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点了点头,说:“确实,”
“你怀疑他交给你的任务对你有所隐瞒,所以你才会烦恼,对吧,”
此时的白川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而是震撼,由内而外的震撼,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说,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是你的敌人,而且就算所有人都要害你,我也不会害你,因为,我,是你的女人,不是吗,”凯瑟琳声音温柔,
“你是我的女人,”白川笑了,接着说:“呃,咱们好像跑题了,”
凯瑟琳掩嘴轻笑,抬头,蓝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川,说:“那就把话题再引出来呗,”
“不用了,我心中已经有答案了,”白川说着,拍了拍凯瑟琳的额头,随后,深情一吻,说着:“现在,我们该做一点比正式更让人快活的事情了,”
“讨厌,”
一番云雨过后,白川告别了凯瑟琳,走出医务室,回到了空地上,白川一眼就看见了丹尼尔鬼鬼祟祟的身影,
白川的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慢慢的跟在丹尼尔的身后,
丹尼尔看起来对这里很是熟悉,一路上白川并没有跟丢丹尼尔,
最终,丹尼尔停在了食堂后面的空地上,白川连忙藏起来,
丹尼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东瞅瞅,西看看,确定没有人跟着后,才从兜里掏出一张折的皱皱巴巴的纸,放在后面空地砖墙的第二个缝隙中,接着,又用土封好,看了看四周,再次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急匆匆的离开,
白川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喃喃自语的说着:“果然有问题,”
说着,白川走出藏身的角落,来到刚刚丹尼尔站着的地方,随手将刚刚丹尼尔藏好的纸抽了出来,打开后看了一眼,说:“鱼已经上钩,可以准备生火,呵,想不到居然还用这么老掉牙的联络方式,”
摇了摇头,白川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嘲讽,将纸按着原来的轨迹重新折好,塞回原来的位置,离开了,
空地上,放风仍旧在继续,丹尼尔独自待在角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朋友,
白川小笑了笑,刚想向着丹尼尔走过去,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人,猛地回头,发现还是个熟人,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家伙叫什么了,
白川说:“你是叫,叫什么来着,”
“川哥,我是达学文啊,您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达学文很是爽朗的笑着说,一排小白牙整整齐齐,脸上两个酒窝更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分外亲切,
独在异乡,看见来自国家的人,白川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挺激动的,笑着拍了拍达学文的肩说:“以后啊,在这里受欺负了就报我的名字,我罩着你,”
“川哥,不用以后,我现在就找你有事,”达学文说着,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芒,又笑了笑,掩饰过去,
白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达学文一瞬间的不对劲,笑着搂住达学文的肩说:“行,咱们那边说,人少不容易被发现,还清静,多好,是吧,”
达学文憨厚的笑着点头,和白川一同走向角落,
到了角落的位置后,白川松开达学文的肩,神情有些疲惫,淡淡的说着:“说吧,谁派你来的,”
达学文眼神中闪烁出一闪而逝的杀意,下意识的退开,眼神有些躲闪,说着:“川哥,你说什么呢,什么水派我来的,我怎么听不懂啊,”
“呵,”白川冷笑一声,接着,背后的手拿着一把匕首,随意的丢到地上,说:“你觉得我是那种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