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有句老话说得好“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说的就是那种自己没本事却摆出老气横秋的态度对后来人说教,
几个混迹商界一年多大菜鸟,老是想着以上位者的眼光批评教育后辈,自己是傻逼也就罢了,还非得当别人也是傻逼,
他们中令人骄傲得意是也不过是程然,小小的部门负责人,部门经理都算不上,一群没眼光的二逼们说教帝豪集团幕后总裁,
桌上热腾腾的火锅,也难以掩盖双方冰到极点的气氛,
马不同撸起袖子,是准备要干仗的架势,“楚凡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中海大学的学生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像你这种人我见识多了,自恃清高,你们这种人的自尊心在社会上狗屁不值,”
一双凄厉的眼神,那张俊美的脸庞即便生气还是那么帅气,
“少他妈跟我提社会,,像你这种人,苟且活在基层,一个月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就很满足的人,还有脸给我说教,”
现代大多数人,工作在基层的员工,过着两点一线无忧生活,根本体会不到真正的残酷,商场处处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只是他们那些小小的员工是触及到商场高层的,
当谎言被拆穿,当牛皮被捅破,当伪善的面具被拿下,剩下的只剩赤裸裸的嘲讽与讥笑,真相往往很简单,却总有人喜欢粉饰真相,让它变得美丽,变得漂亮,变得不再是真相,
“大家都是朋友,老马你少说两句,楚学弟你也是,”程然站起来,作为中间人从中调和,
稍微懂得人情世故的人都明白,调和最忌讳的就是二人怒气正旺的时候,纵使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济于事,搞不好效果适得其反,程然这个时候站出来,目的很明确,火上浇油,他希望马不同闹得再大些,最好两人大打出手最美不过了,
“程哥你就是心太善才会被某些无耻之人抢了先,”马不同想表达的意思很明确,楚凡是无耻的人,抢了秦韵,“有些人,仗着自己有那么点本事,目中无人,无法无天,连前辈的话都不听,这种人活该一辈子倒霉,”
“行了行了,楚学弟又不是故意的,老马你喝多了,”
程然不愧是老油条,大家都知道马不同说的是楚凡,但他没有提及楚凡的名字,如果楚凡自行对号入座打人的话,出了事楚凡要付全部责任,他的一句话,真正的点名马不同的针对目标,祸水东引,
马不同根本不会在意,他说道:“程哥,都什么时候你还偏袒着他,他是你的学弟不假,可我们还是你的同事呢,”
“是是是,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行了吧,”程然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心里早就偷着乐,这样一来的话,他在秦韵心目中的伟岸形象得到新一轮的升华,楚凡只会被贬低,直到一文不值,二人从此分手,
他们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楚凡见多了,相声艺术,捧逗间,相互吹捧对方,直到完美华丽的蜕变,
“你那小学弟太不识抬举,什么东西啊,高材生又能怎么样,到了社会还不是跟傻瓜似的,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玩游戏、泡妞的本事倒是没少学,”
“马不同,他是我的学弟,不准你这么编排他,”程然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别人家当学弟,人家可没把你当学长,”马不同阴阳怪气道,言语中无不是对楚凡的讽刺和打击,
“不管他有没有把我当学长,但他始终是我的学弟,我们中海大学走出来的学生,不忘初心,不忘始终,无论走到哪,我们始终都是校友,一辈子不会变,”
“中海大学能有像程哥这样的学生,少一些害群之马,自负自傲的学生,那真是社会之福,国家之幸啊,”
“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是中海最不起眼的一位,哪敢空谈国家大计,社会幸福论,”
“最不起眼的一位都比某些高高在上的学弟强太多太多,其他人简直无地自容,”
“唉,话可不能那么说,每一位中海大学走出去的学生都有着自己的过人之处,他们是天之骄子,国家的栋梁,楚学弟也是一样,只是他的过人之处还没有被发掘罢了,”
楚凡静静地看着他们互相吹捧,互相吹牛逼,自己而是地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内容很短“我在学府路某某火锅店,你立刻赶过来”,对话很短,程然他们根本不屑的在意,准确地他们压根就没注意到,
时间不早了,客人们走的走,火锅店内剩下的客人三三两两,吵闹的老店顿时安静了许多,
“哈哈,,程哥说得真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马不同毫不吝啬自己那不值钱的褒奖之意,
他们的吹嘘一直不断,程然为了故意打压楚凡,哄抬自己的地位,程然甚至现场传授他是如何拿下许家林这笔单子的,事无巨细,凡是能够想到的一一详述,
程然正说到他如何在公司楼下拦住许家林,并成功的引起他对产品的兴趣时,许家林从外面走进了这家老旧的火锅店,
“程程哥你后边,,”
讲的正嗨,程然不情愿的扭过头去看了一眼门口,我擦,吓的顿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许家林就站在店门口,威严的目光在店内扫描,好像在找什么,
许家林看到了站起来的程然,不经意的一撇看到了楚凡的身影,
“程哥,许总过来了过来了,,”马不同小声激动的说道,
当程然注意到许家林朝他们走来,程然第一反应就是找他,因为几个小时前刚通过电话,可能那位商界大鳄对他们公司的合作很期待,于是忍不住找到了这里来,
这是程然目前为止找到的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程然主动伸手,想要和许家林握手,人家可是中海地区帝豪集团的总裁,地位超然,
“许总我是”程然的声音由高到低,直到后面的话都还没有开口,
许家林从程然身边穿过,忽略他的存在,
画面很尴尬,程然想和人家握手,人家压根都没那意思,
“许许总,我是外贸公司的小程,您不记得我了,,”程然上前谄媚道,
“小程是谁,,”许家林等着接见他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数不胜数,多如牛毛,何况是一个小小公司的部门负责人,
程然两手供上自己的名片,递给许家林,微笑着说道:“我叫程然,几个小时前您找我通过电话的,”
“原来是你啊,确有此事,”
提及此事许家林记得,这让程然心中大喜,无论之前他记不记得自己,从现在起他的印象中有了自己的存在,
能被许家林留下印象,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到的待遇,可是程然做到了,
许家林敷衍性的点点头,帝豪的当家人就坐在哪里,身为当家人的手下那还敢耍大牌,
许家林驾到,程然对楚凡的表现很不满意,堂堂的帝豪总裁站在哪里,他凭什么做着,“许总您请坐,,”
和大老板说话怎么不能让人家站着,可最尴尬的是,位置没有了,除非有一个人主动让座,
这种时候,程然没有必要在迁就着楚凡,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拉进与许家林的关系,以程然的性格,小小的外贸公司他不会放在眼里,他的最终目标是进入帝豪集团,凭借自己的本事进入高层,进入董事会,所以大学毕业后才会选择一家外贸公司,为了是积蓄力量,有朝一日,跃龙门一飞冲天,
于是程然很不客气的对楚凡说道:“楚凡,请你立刻让座,”
程然的其他同事都站了起来,唯独楚凡自己坐在哪里,当程然请他离开的时候,楚凡根本不屑理会,而是端起纸杯,轻啄一口白酒,
之前,程然可以容忍楚凡的傲慢是为了给秦韵留下好印象,但现在,事关前程,事业和女人,程然选择了前者,于是就没有必要再给楚凡好脸色看,
“请倪立刻马上从这个位置上滚开t,out,”程然指着门口说道,
楚凡依旧没有动静,静静地坐在哪里喝酒,
“你他妈的耳朵聋了,我让你滚开,,”
许家林疯了,心里咒骂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让楚凡滚开,他活腻歪了吧,
“快点滚啊滚啊,,”程然一次比一次大,
许家林终于站不住了,他站出来,朝程然吼道:“滚你妈的头,该滚的人是你,,”
程然懵了
其他人也懵逼了,许家林走到楚凡的身边,然后很恭敬的问了一句:“老爷,您找我,”
嘎嘎
颠覆三观的一幕发生了,堂堂的大佬,对着一位少年称呼“老爷”,就好比古代家奴见了自家主人后非常恭敬的称呼一声,
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程然以及他的同事们,同时涌上一连串的问号,马不同顿时觉得天昏地暗,意识到自己似乎惹到了不该惹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物的身份可怕到让人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