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那天送一个同事回家来着,她她她怕雷!”
曲南休心虚地想,善意的谎言是为你好,我已经对不住你了,再说实话更让你难受。
他没注意到,为了说这句慌,自己的脑门和手心都已沁出汗来。
李汤霓美丽的眸子凝望了他片刻,黯淡下去,轻轻说了句“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曲在心中暗暗谢主隆恩,谢她的宽宏大量,谢她不刨根问底,不然小命儿非交待在这儿不可!
那件不可描述之事发生过后,曲南休很不好过。
不成寐,再三拷问心,向天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并决心加倍对李汤霓好。
转眼到了周一。
以往他都特别爱去科学,哪怕睡严重不足,只要进了实验室就神百倍,因为是他钟爱的领域。
但今天不一样了,曲南休迈着灌了铅的步子往x科走,之所以这么沉重,是因为一会儿就该见着楚楚了,一想到周五晚上,一米八几的个子,还真觉得脸没放。
在大厦梯口徘徊了一会儿不敢上去,边LU过的一拨一拨的研究生问他:“小曲,你一个人在这儿杵着干嘛呢?”
“哦,我我我散步。”
“有病啊,大早上起来不上班,都快迟到了还散步!”
“”
“师兄好!”
一声听起来再寻常不过的招呼,让小曲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今天她也晚了?
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是错了,有什么呀!
一咬牙,他转过装作若无其事:“早早早啊,楚楚。”
万万没想到,楚楚完招呼后竟连看都没拿正眼看他一步从他边过去了,跟那天在他怀中嗔痴的子判若两人!
曲南休愣了两秒钟,这才想起,那天自己接到李汤霓的短信就匆匆离去,完全忘了楚楚的存在,似乎太不负责任了!
刚想道歉,转念一想,生气了也好,让她知道师兄我是个多差劲的人,以后便不会再搭理我了。
在一起学习、工作、做实验,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会有接触,但楚楚无论是语气还是表,看起来一切正常,好像把周五晚上的事儿忘干净了似的。
有那么一瞬都让小曲怀疑,会不会什么也没发生,统统是自己的yy或者幻觉啊?
午休的时候,大家难免谈论起那场罕见暴风雨,问楚楚那天怎么回家的,她说她走的时候雨下得还不大,两站交就回去了。
不知为什么,她越是这样淡定,反倒越起了曲南休的好奇,他想知道,人怎么可以脸得这么快?
而他却忘了,周五晚上他自己是如何一秒脸,又一秒闪人的。
当时他走之后,楚楚也百SI不得其解地琢磨了半天。
不过她倒并没有很气愤,一是因为酒店刷的是曲南休的卡;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将来注定要嫁个有钱人,曲师兄远远不够格,但是有钱人不一定有曲师兄这么逆天的材哦,先享受一下好了。
这天快下班前,和楚楚又在道里见,小曲以为会像白天一样擦肩而过,可她忽然开口:“师兄,我有话要对你说。”
小曲看看左右无人:“什么话?”
“那天发生的事纯属然,因为你材实在太好,又穿成那样,所以我被你吸了”
小曲一听,都是自己的责任。也罢,都推到自己上好了。
“师兄,我喜的不是你这类的,你不用负责任,也不必耿耿于怀。”
这话听着超级别扭,可小曲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别扭。
从那以后,到了下班点儿,时不时地还可以看到富二代官二代轮来接楚楚去玩,气质不敢恭维。
楚楚依旧姿绰约,笑容甜美,年纪不大,却可以周旋在不同的男人面前,如鱼得水。
小曲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不感慨世风日下,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随便?
后来想想,得了吧,自己还不是一样?人家李汤霓找谁说理去?
那一晚时不时还会钻入脑海,他开始明白楚楚那话(你不用负责任,也不必耿耿于怀)的涵义:我跟你只是玩玩,认真谈感的话,还是得跟富二代官二代才行,外在条件再差我都不在乎。
曲南休越发想念李汤霓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负疚感越来越重,他想,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就在他以为事这样过去了的时候,更严峻的考验来了。
楚楚神匆匆来找他:“今天下班后在xx街和xx街拐角的咖啡厅见,不见不散!”
不等他多问就快步走开了。
看来以后不能做亏心事,做了就总让人揪住把柄,你就总得听人家的。
其实他手里一样也握着楚楚的把柄,只不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绝对不会往外说就是了。
见了楚楚,刚开始他还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比如,今天那几个土豪没约你啊?
楚楚没接这个话茬,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明早你得请假陪我去医!”
“去医干嘛?”
楚楚从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解决问题!”
曲南休有种不祥的预感,天塌了的预感。
——那是一张证明有的化验单。
天五雷轰!
这也太巧了吧?一次就中招!
完了完了,李爷爷地下有知也会拿着枪出来崩自己了!
眼前一黑,脑子空白了三十秒,然后他说:“确确确确定是我的吗?”
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问挺无赖的。
“曲南休,你混蛋!”这回,楚楚都没管他叫师兄,“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孩吗?虽然我经常跟朋友出去玩,但也就是吃个饭唱个k什么的,自从跟男朋友分手后,我就只跟你”
看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小曲就绝望地知道,她没有撒谎。
“你忘了,那天我让你去买结果你非!”
曲南休猛地全想起来了。
他大爷的,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作为学生物的,他怎能不知道人工产对的伤害?甚至还有可能起今后不育,那自己可真成千古罪人了!
可是难道,让自己负起这份责任娶她?
当蒙冤被勒令退学,那么大的事儿他都抱着一种积极向上的乐观度,而此刻却两手入头发里,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如果时光能倒,那天晚上他一定放下外卖就走,管它外面风雨多大,绝不停留!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暴风雨再大,躲一躲总会过去,但上问题,躲可不是个解决办法,事已至此总得面对啊!
“行,明天我陪你去医!”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在家等着,我去接你。”
第二天,俩人来到医产科。
别人大多都是脸幸福期待新生命的,就他俩躲躲闪闪抬不起头。
医生问他们为什么有了不要,说知不知道好多家庭盼个宝宝可难了,还很负责地讲解了一下做这个对体的伤害。
大夫边开单子边连珠似的说了半天不见动静,抬头瞧见两人都面如土,就全明白了:“年轻人,想好了啊,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
曲南休想起了同事间开玩笑说,紧急药就是后悔药,于是真后悔得五脏六腑都疼起来,那天事后给她买一份也好啊!
这种事,就算用了罗授研制的后悔药感觉会好点儿,但是问题还在那儿,解决不了啊!
而且如果自己忘记了这件事,不是等于逃责任么?
不久前,曲南休在自己的住照顾发烧的李汤霓;而现在,他在楚楚的住照顾刚从医回来的楚楚。
他都有点鄙视自己了。
楚楚:“咱两个以后可没任何关系啊。”
曲南休依旧面如土,只盼这场风快点过去,回归平淡的规规矩矩的生活。
小曲正在倒水,楚楚忽然抽泣起来:“555,都怪你,都怪你,曲南休!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你人这么漂亮,又是研究生,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那个东西现在已经可以手术修复,但是万一我以后不能生,还怎么嫁入豪门!555就算嫁进去也会被轰出来的!”
目瞪口呆的曲南休抹了把脑门儿上的汗:“全赖我还不行?不不不会不能生的,你好好休息”
实验室外,其他几个研究生在聊天。
“今天楚楚怎么没来?”
“小曲也没来呀。”
“我怎么觉得他俩这些日子怪怪的,你们觉得了吗?”
“怎么个怪法?”
“比方说,以前楚楚‘师兄’长‘师兄’短地叫着小曲,叫得挺勤,现在俩人个照面就跟没看见对方一样。”
“你观察得可真细,好像是这么回事啊!难道是吵架了?”
“要不就是小曲在追楚楚。”
“不能吧,他已经有一个神友了,还想再占一个天仙友啊?你说他凭啥?他和我挣的一样少,还没帝都户口,也没没车,你说他凭啥就跟香窝窝似的,我就木有美待见呢?俺长得也不丑吧?”
“可是人家小曲材一级棒啊,我要是个的,我也想一头扎他怀里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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