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暖‘玉’成亲没多久,天气就已经越加凉了起来。元锦‘玉’是七月份的生日,元暖‘玉’成亲的时候,她才刚刚过了生日没多长时间。
十三岁是个很微妙的年岁,虽说‘女’子十五及笄,便可以嫁人,但是总不能真的到了那一日再议。
所以在十三岁的时候,家中便开始留意给家中的‘女’儿找合适的亲事了。
父母相看自然是少不了,偶尔京城中还会举办几场宴会,到时候年轻男‘女’去表演些节目,便算是在大家面前‘露’个脸。
而八月十五,刚巧皇家在宫中设宴,命‘妇’都要到场。老夫人有一‘女’,现如今是宫中的贵嫔娘娘,这位元锦‘玉’要称为小姑的人,在宫中给相府的‘女’眷求了恩典,元锦‘玉’这个小庶‘女’,竟然也有机会面圣了。
而最近这半个月来,她始终跟着陆妈妈学习针织‘女’红,半步都没有迈出自己的院子。
面圣的前一日,祖母将长房的几个人留了下来,说是要检查他们的功课。
长子元赫沛两年之前已经娶妻生子,庶长‘女’元暖‘玉’已经嫁人,自然是不需要再参加这检查了。
所以此时站在堂中的,便是还未婚配的元绣‘玉’,元锦‘玉’,元莹‘玉’,元赫丰和元赫准。
相府只有元赫沛一个嫡子,其他的儿子均为姨娘所出。
元赫丰在这些孩子中年纪最大,今年秋闱取得的成绩不错,明年已经可以参加殿试了,是相爷的骄傲。
而元绣‘玉’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嫡‘女’,站得笔‘挺’,更是有种优越感。
元锦‘玉’和元莹‘玉’都低着头,不过前者是不愿意出风头,后者是自小‘性’子懦弱。
相爷先是考了元赫丰,元赫准功课,两个孩子回答的都不错,之后便是祖母看着三个‘玉’,对着她们说道:“最近在屋中都做了些什么?”
元绣‘玉’率先开口:“回祖母的话,孙‘女’最近在屋中一直都跟着妈妈学习刺绣,每日都会弹琴,修身养‘性’。”
元锦‘玉’是第二个回答的:“回祖母,孙‘女’最近一直在屋中做‘女’红。”
“哦?”刚刚元绣‘玉’回话的时候,老夫人并未继续问下去,现在倒像是有了兴趣似的:“你都做了些什么?”
元锦‘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就是见天冷了,想给长辈做几双鞋,但是锦‘玉’的手艺不好,本来想都做好再和祖母说的,祖母你看,孙‘女’要给您的惊喜都没有了。”
元锦‘玉’那撒娇的样子,让老夫人都不禁笑眯了眼睛:“没关系,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你明日第一次入宫,那里规矩多,务必要多听多看,少说话,跟着你的母亲和姐姐,莫要‘乱’走。”
元锦‘玉’给老夫人鞠躬:“孙‘女’知道了。”
元绣‘玉’轻哼了一声,显然还是在埋怨上次她没有去上婚宴的事情。而且关于那簪子,母亲回去之后,已经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了,她被元锦‘玉’戏耍了一番,却找不回场子,自然生气,但是她谨记着母亲教导的话,在父亲和祖母面前,一定要比元锦‘玉’更乖巧更懂事才行。
想到这里,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