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打断他的话语,道:“停停停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浪道:“女鬼娘娘啊难道不是这样称呼吗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叫你女阎罗,怎样”
“啪”的一声,女子给了他一个耳掴子。
刘道:“哎呀,痛诶女阎罗咦怎么这么痛啊,难道我没死”刘浪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只见她约莫二十岁,肌肤胜雪,貌美如玉,脸蒙金纱,全身金衣打扮,一双凤眸淡然无波,眉宇间透出了三分英气。
刘浪肃然起敬,立刻正色道:“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一命,适才有所冒犯。”
女子摆了摆手,刘浪问道:“对了,姑娘,你吹动蝴蝶是门什么功夫啊好奇特的”
女子道:“那是本门的秘传武学箫音驭蝶,我叫凌蝶,你可以叫我蝴蝶,但不许叫女鬼娘娘或女阎罗,懂吗”
刘浪道:“是凌姑娘,救命之恩,他日再报,在下还
有事,想先告辞了”
“嗯”
凌蝶,来自江湖中神秘的“曼陀山庄”。所谓神秘,就是这么多年人们一直在寻找山庄的具体位置,可直到今日还一无所获。她的爹爹凌德凯是当世大侠,二十多年前与碧瑶仙子成亲是武林的一代佳话
碧瑶仙子师承一隐居高人,高人隐瞒身份,自称“凰姑”。当时也有人传言这凰姑可是先皇的公主,因与所爱之人阴阳相隔,伤心之下便隐居田园。后来,自创下了这箫音驭蝶。
见刘浪走远,凌蝶望了望天色,细声道:“哥哥,你到底在哪”说完,腾空跃起,飞身离去
刘浪一回到陈家村,村民们立即围得个水泄不通。
陈亮急道:“刘兄,你可回来啦你与凌公子落水后,柳姑娘便跳下水去营救,可惜上岸的只有她一人。于是,她沿着水源一路去寻找你们。这不,她也才刚刚回来”
刘浪惊道:“你是说,柳姑娘很担心我”
“是啊她很关心你”陈亮“们”字还没说出口,刘浪顾不得疼痛的身子,兴奋地转身奔去,顷刻间,人已到了数丈外。
唯留陈亮等人大喊:“哎哎哎我话没说呢”
远远地,刘浪便见到坐在古板上的柳絮菲,他压低音极不舒服地咳了几声,轻踮着脚,兴奋地走了过去。停顿片刻,他从后凑到她身前,笑道:“嘻,柳姑娘”
但见柳絮菲置若罔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刘浪的脸顿时僵硬起来,半响,他强硬压下心头的失落,平静问道:“你很担心他吗”
柳絮菲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刘浪叹声道:“唉,你放心吧,我以性命担保,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说着,黯然地转身离去。
这时,柳絮菲抬起头来,眼眶湿润,默默念道:“刘大哥,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真情,但我不骗你,当看到他落水的那一刻,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恨自己枉为大夫,在他神情迷茫时帮不了他的忙,我好想知道他在哪儿可知道了又怎样我又能对他怎样呢唉”
刘浪不分昼夜,与人四处寻找凌枫的下落,可他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连几天都没有他的下落。
柳絮菲依旧呆坐在石板上,遥望天际,思绪万千:“凌公子,你到底在哪你可知道,我在想你”
从跌下水的那一刻,凌枫就一直处在晕迷状态。急流带着他一路南下,在即将被卷入深渊时,撞在了悬崖边一桩大树粗枝上,动弹不得。从早到晚,从黑夜到天明,直到昨日午时,远远地走来一个年轻女子
当凌枫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软床上。他吃力地坐起身,环目打量着房间,“咳咳”
房内摆设雅致,隐约间透着一股香气,他这才发现窗户上放着一个点燃的香炉。
香烟袅袅、芳香怡人。不知不觉间,凌枫瞌上眼倒头大睡。这时,门帘被人掀起,走进来一个女子。女子走到床边望着凌枫,轻启唇齿:“睡吧,睡吧等你醒来时,你的伤就好了”
当凌枫再度醒来,已是天黑,香炉已灭了多时。他暗自思忖:“咦,明明记得当时受了伤,怎么此刻全身感觉不到痛不行,待我调息一会。”于是,盘坐床头运气调息。
一柱香工夫过去了,凌枫顿觉全身充满了力量,纵身一跃,刚落地,就听得外面传来女子的争执声,他凑近门帘正欲凝神细听。
就在这时,门帘被人从另一边掀起,他惊讶地抬首望去,这一看,惊愕至极一张清秀艳丽、楚楚动人的容颜映入眼帘,在她眉宇间却隐约现出一股无奈与妖冶。她气色不是很好,像个病美人。
凌枫问道:“不知姑娘”
女子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外跑,“快走”
凌枫道:“姑娘,姑娘发生什么事啦你为何如此慌慌张张,在怕谁吗”
女子冷声道:“住口,别说话快走”
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晚了,已经来不及了”在两人前面落下一人。
年轻女子一见此人,展臂挡在凌枫前面,说道:“娘女儿求您放他一条生路”
冷漠的声音又响起:“你给我住口”
话语没有一丝温度,年轻女子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扑通一声,跪地求道:“娘我求求您,放了他吧他是女儿好不容易救活的,女儿不忍心一番功夫白费啊”
凌枫顿时明白了,眼前的年轻女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暗想:“这对母女也真是奇怪,一个救人,一个要杀人。女子为了我不惜忤逆自己的母亲,有必要这么做吗莫非这是一招苦肉计待我仔细观察才行”
冷漠声又响起:“哼你只想着你自己,怎么就不想想成千上万女子的清誉还有,毁玉城是你娘花了大半辈子心血才建成的,难道你忍心因为你的失误,而将这来之不易的成果毁于一旦吗”
女人言词犀利,年轻女子无言以对,“我我”
冷漠的声音怒道:“哼,我什么我吃里爬外的东西,给我退下,我先解决他,再来收拾你”
女子跪地爬向娘,瞌头如捣蒜,求道:“娘我求求您,放了他吧”
女人喝道:“不争气的东西,受死吧”一抬掌,年轻女子被震到几丈之外,“呃”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凌枫忙奔过去,问道:“姑娘,你还好吗来,我为你疗伤。”
女子虚弱地倚着他,细声轻道:“不用了,你快走我没事的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