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生是个爱吃醋的高级动物,
这一点,毋庸置疑,尤其是付贞馨,尽管自己已经和她分手很久了,但每每自己与别的女孩儿在一起,她仍旧会醋意大发,
星有些尴尬,但又有些无奈,他望了付贞馨一眼,从她的眼神当中,品读出了更多含义的内容,但他却无法点破,只能任由她用一副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
小惠是个直性子,她见付贞馨如此一番刁难,禁不住将了她一军:付贞馨你什么意思嘛,怎么,不乐意了还,老只是跟我呆了一会儿,他只是替你和付洁尽了一些亲情的义务,你不来,付洁不来,都无所谓,但是老比你们强多了,
付贞馨一怔:小惠你你说什么呢,
小惠强调道:叫姐叫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就算是比你在一天,我也是你姐,没礼貌没规矩,
付贞馨仿佛有些不耐烦了,一皱眉,说了句:真难伺候,
小惠跟她较了真:难伺候别伺候啊,没人逼你过来伺候我,不想呆,可以走,腿长在你身上,
付贞馨瞄了一眼星,似乎从她的话中品出了更多的内幕,尽管这些捕风捉影下的内幕,几乎不存在,我成全你们,我走,我马上走,付贞馨把东西狠狠地一搁,气呼呼地道,
小惠一扬手:要走赶快走,烦死了都,
星见这姐妹俩因为自己翻脸,赶快打圆场道:既然来了,那就多呆一会儿,该走的人是我,
付贞馨挑了一下眉毛:姐夫同志,有这个必要吗,在我眼前演戏,真没必要,
星反问:我演什么戏了,
付贞馨强调道:你自己心里明白,小惠你也明白,你们俩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
小惠走过来推了付贞馨一把:你有病吧付贞馨,好,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怀疑我和老有事儿吗,好,那好,那我承认,我们就真有事儿了,怎么着吧,
终于承认了,付贞馨道,
小惠道:就有事儿,什么事儿都有了,
星心里一阵苦笑,想解释,但突然意识到越解释反而越解释不清,只能无奈地道:小惠你别乱说,这种玩笑开不得,
小惠一摆手:没开玩笑,
然后她竟然把手搭在星肩膀上,向付贞馨示威,
星苦笑须臾,却又觉得解释起来是那般的苍白无力,面对这两个性格相仿但又截然不同的女生,星实在分辨不出,这次的冲突,究竟应该怪谁,
付贞馨嘴角抽动了一下,激愤之中,却又好像读懂了人生的真谛,反问道:继续,继续,你们再怎么暧昧,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小惠反将一军:跟你没关系,你在这里瞎吵吵啥,
付贞馨一阵愕然,
僵持良久之后,付贞馨离开,
星权衡之下,还是追了上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付贞馨的表现,让他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付贞馨车前,星用古老而苍白的台词解释说:贞馨,不是你想到的那样,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知道的,小惠就喜欢恶搞,
付贞馨冷笑了一声:恶搞,搞呗,跟我没关系,你俩呀,其实挺般配的,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星当然能听出她话的反义,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付贞馨强调道:我没说不相信你,但也不会信你,总之我看到你和小惠在一起,心里很不舒服,如果我姐见了,我相信也是跟我一样的感觉,甚至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谁也无法阻拦,
星苦笑:已经哪样了,根本就没什么,
付贞馨兀自地上了车,但并没有打开车窗,而是狠狠地按了一下喇叭,扬长而去,
诡异,相当地诡异,
小惠跟了过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对星说道:挑衅我,切,本姑娘吓大的,老,别理她,付贞馨有病,
星脱口反问:什么病,
小惠愣了一下:狂燥症和妄想症,
星叼上一支烟,说道:你把付贞馨得罪了,只能继续住宾馆了,不过我建议,你也来了好几天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你和付洁付贞馨见个面,然后然后回去吧,
小惠瞪大了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你你逐客令,是逐客令吗,赶我走,你,
星摇了摇头: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建议,
小惠啧啧地道:你什么意思,老,我想走的时候,你不让我走,现在我不想走了,你却赶我走,
星反问:前几天你那是真想走吗,你那是赌气,我不想让你遗憾悲痛的走,所以挽留你,
小惠道:那现在我就没有遗憾了吗,
星道:你有没有遗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还在上班,还在城管队工作着,别老请假,一旦把请假当成家常便饭,以后
小惠打断星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就连你也根本不欢迎我留在这儿,我请不请假上不上班,关你屁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呀,
星强调道:我是为你好,
小惠提高了音量:我没感觉到你是为我好,
一场激烈的辩论,由此展开,在不按规则和套路出牌的小惠面前,星理所当然成了败方,
回到宾馆,彼此几乎是沉无言,良久,
直到小惠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冲星厉声道:送我去火车站,
星一怔:我建议你等到明天再走,今天的车,你到家也要晚上了,
小惠反问:晚上怎么了,眼不见心不烦,我早点走了,你和付洁付贞馨就早一点清心,我知道,我这次来,给你们添了不少烦,你们堵心,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就算来了,我也不会再通知你们,ok,
星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在赌气,没有人觉得你给添什么烦,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判断,
小惠一摆手:行了行了别掩饰了,有意思吗,我在这儿活生生呆了这么多天,天知道我有什么寂寞多么孤单,一个人,就我一个人,晚上天不吗,我不怕吗,
她这么一说,星突然想起了一首歌,那旋律在心中荡漾着:我闭上眼睛就是天,一种撕裂的感觉
但小惠这切实的感触,与这歌词搭配在一起,仿佛还带有一丝滑稽与凄凉,
小惠走过来摇晃着星的胳膊,委屈地嘟起了嘴巴:送我走送我走呀,你倒是,我不想在这里招人烦了,
星强调道:没有人烦你,真的,
小惠冷哼了一声:你刚才都赶我走了,明明,不讨厌我的话,会赶我走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付洁付贞馨,那两个狼心狗肺的表姐表妹,也不喜欢我,我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呀,
星安慰道:别闹情绪了小惠,我刚才只是建议,我其实也是为你好,我希望你能明白,
为我好,小惠狠狠地点了点头,咬着牙齿道:好吧,我承认你是我为好,所以我接受了,我走,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星道:你这明明就是在耍情绪,气话连篇,
小惠强调道:我没有我没有,我走以后你跟付洁和付贞馨说一声,我小惠这次来算是弄明白了一个道理,亲情和金钱比起来,算个屁,
星皱了一下眉头,苦笑说道:你这是什么观念呀,亲情是用金钱买不到的,
小惠道:那只是钱少缺乏诱惑力,你看这付洁和付贞馨,一个是大商场的老板,一个是大公司的老板,一天营业额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更多,如果她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或者只是摆地摊儿卖菜的小贩,她们会这样对我吗,
星叹了一口气:刚刚付贞馨来看你,你还给人家耍脸子,
那是来看我吗,小惠反问:一进门就咄咄逼人,就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还怀疑我们我和你,根本没什么,不是吗,
星苦笑:是没什么,但是
小惠道:就算是我们真有什么,也轮不到她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呀,除非是付洁,她是你的正牌女友,首席女友,应该吃醋的是她,而不是付贞馨,她闲吃什么萝卜淡操什么心呀她,
好了,打住打住,星有些不耐烦地道:不讨论这个话题了,今天,这样吧,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小惠眼珠子一转,马上又变换出一副表情:你想带我去吃什么,
星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想吃小惠遐想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我想去吃牛排,我要吃那种那种七分熟的牛排,
星一阵愕然,当即表态:好,没问题,马上就去吃,
我换下衣服,小惠朝衣柜走去,
星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然后试图走出宾馆,
但小惠却说道:不用不用,你就在这儿等我就行,不就换个衣服吗,你回避啥,
星猛地一惊,心想这是怎么个情况,诸多的思绪,在心中缠绕着,挥之不去,这瞬息万变的小惠,实在让星有些琢磨不透了,刚才还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她,突然之间却因为一块牛排,情绪缓和了下来,这不太合乎逻辑的情形,不得不引起了星的诸多猜测,
但是星实在有些不适应,一个并不太熟识的女生,当着自己面换衣服,
这简直是有点儿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