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付贞馨也是有口难言,
原本是一件英雄义举的事件,此刻却成了一个很难解释的误会,
也许是实在被逼急了,付贞馨提高音量说道:姐你知道吗,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姐夫,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站着跟你说话我都死活都未卜了
什么,付洁掐了一下腰:姐夫,你还叫他姐夫,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他妹夫,他他配么,他不配,
他配,他配,他人很好,付贞馨急切地辩驳着: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配做我的姐夫,姐,你能给我一个慢慢跟你说的机会吗,你一来就大发雷霆,根本不听我们跟你解释,你听完以后,再确定是不是我们的错,总不能
付洁更加生气了,反问道:乖乖,简直是笑谈,我妹妹,我亲妹妹在家里跟她曾经的姐夫通奸,我竟然还不能发脾气,怎么,我要笑呵呵的恭喜你们,祝福你们,
星越听越听不下去了,一肚子委屈的他,忍不住呼啸了起来:付洁你干什么你,通奸这个词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通奸了,
付洁惊愕地望着星:你还来火了是不是,你衣服都不穿这难道还不能证明,还在这里狡辩,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星,你现在让我觉得特别恶心,恶心,你知道吗,
星愤愤地道:每次出现问题,你不是想办法去了解去解决问题,而是先入为主,不管三七二十一,你是不是遇到事总喜欢往坏里想,往龌龊的方向想,我只是送付贞馨回来,然后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然后
付洁反问:突发状态,什么突发状况,能让你们非要用上床的方式来解决,
付贞馨急的直跺脚:我们没有,我们这次没有上床,
情急之下,付贞馨出现了严重的口误,
付洁怔了一下,伸出手指点画着付贞馨:好,自己都承认了对不对,这次没有,也就是说以前经常,唉,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全让我付洁赶上了,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个是我曾经打算托付一生的男朋友你们做的龌龊事,真让我恶心,
她骂完之后,便手扶门把手,准备夺门而出,
付贞馨及时抱住了她,哭泣着央求道:姐你不要走,听我跟你慢慢说不行吗,
付洁反问:这么无耻的事情你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还要跟你讲一讲,你们在床上的细节吗,
星终于按捺不住了,冲付洁骂了一句:你简直是无理取闹,付洁,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很理智很理性的,为什么现在每次遇到事情,你都表现的这么冲动,
我冲动,付洁冷笑了一声:你竟然说我冲动,如果你碰到我跟别的男人光着身子在家里你能平静的下来吗,
星强调道:那我至少会听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吗,付洁冷冷地道:那你真高尚,我做不到,我付洁没那么贱,还要听人解释,听什么,听你们跟我讲算了算了,太恶心了,我都不敢去想,
星道:那是你自己先入为主非要往恶心的方向去想,
付洁道:怎么,你让我对着一堆臭哄哄的大便,非要让我把它们想象成一堆一盘美味大餐,星,你不知道你刚才的形象唉哟那形象,你竟然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指责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在星的印象中,付洁不是这个样子,
好了,你们继续,趁付贞馨不注意,付洁猛地拉开门,又重重地关上,
等付贞馨打开门追出去时,付洁已经进了电梯,
她想换上鞋子去追,星制止道:算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她,只会火上浇油,
那怎么办呀,付贞馨焦急地道:我姐她现在气成什么样了,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呀,这是误会,
星道:误会又怎么样,她会认为是个误会吗,等她冷静下来,再向她说明一切吧,你现在去,只能让她更生气,
付贞馨垂头丧气地站在客厅中央,噘着嘴巴,脸色很难看,
星走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行了贞馨,别想这事儿了,先睡一会儿,
付贞馨苦笑:能睡得着吗,我姐她怎么办,怎么办呀,都怪我,都怪我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只是想尽我自己的能力,帮你擦一下药没想到
星强调道: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也不是你姐的错,这都是老天在捉弄我们,
付贞馨摇了摇头:就是我的错,你知道吗,是我主动要求帮你擦药的,是我主动勾引的你,是我
星猛地一怔,
她竟然用了勾引二字,
星苦笑道:注意你的措词,你没有勾引我,你是在照顾我,关心我,
付贞馨差点儿哭出声来:但那也是我间接害了你呀,本来你和我姐的误会都很深了,已经,这样一来,反而
星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呗,也许我和你姐,注定要经过这么多劫难,也许,我们在一起根本不合适,
付贞馨一下子捂住了星的嘴巴:别瞎说,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我觉得,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能配得上我姐,只有你配,
星轻拍了一下付贞馨的头发:傻丫头,我哪里配,我以前那么伤害你,你竟然还觉得我好,
付贞馨狠狠地点了点头:我是恨过你,恨的要死,但那只是我得不到你而产生的恨,这跟你这个人无关,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你很仗义,总是为别人着想,没有一点害人的坏心思,我觉得如果我姐跟了你,一定会幸福,
星轻轻地摇了摇头:幸福,她现在幸福吗,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她很少开心过,
付贞馨强调道:那都是因为一些误会呀,刚才你也说了,劫难,是上天在考验你们,唐僧西天取经,不是也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吗,你们肯定能在一起的,
星道:说真的,我现在现在真不敢想了,也许自始至终,她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梦,一个很真很真的梦,梦一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付贞馨急切地道:你胡说什么呀,我姐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她刚才进来就不那么大脾气了,这更证明,她在乎你,
星反问:她这是在乎我吗,她这是在折磨我,我已经很累了,
付贞馨道:反正我不管,你不能辜负我姐,你要是辜负了我姐,我也饶不了你,反正,我这个当妹妹的,就认你这一个姐夫,
一种隐隐的感动,让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贞馨,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头疼,这样,你先休息一会儿,时间不早了,
付贞馨道:那你呢,
星道:我回家,
回家,付贞馨道:万一算了算,你还是回家吧,我练练胆儿,
考虑到刚才付洁的误会,一直提心吊胆的付贞馨,还是强忍住了这种恐惧,
她这样一说,反而让星不忍离开了,
这一切,都是因单东阳而起,这笔账,要记在那个狗日的单东阳身上,
我不走了,星摸出一支烟,坐到沙发上,静静地抽了几口,
付贞馨反问:你不怕我姐再杀回来呀,
星苦笑道:杀就杀呗,反正已经这样了,
付贞馨沉思了片刻,倒也无奈地道: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明天我去商厦跟我姐解释,反正你的不白之冤,我一定要替你洗干净,还你清白,
星说了句,再说吧,
付贞馨回到了卧室,星则和衣躺在沙发上,遐想万千,
这一切,恍然如梦,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单东阳的连续骚扰,付洁的突然造访,仿佛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情节,目的就是要进一步加深自己和付洁的误会,进而实现拆散的目的,
脑海之中,情不自禁地播映出自己与付洁相识相知的过程,多么美好,多么惬意,但此时此刻,这一切的美好,仿佛都渐渐化为泡影,
前后一对比,心中五味杂陈,痛苦万分,
突然间,又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得一个踉跄坐了起来,今晚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总要来人造访,
付贞馨也听到了门铃声,慌忙走了出来,
谁,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付贞馨忐忑地走到门口,脸上仍旧带着无限的惊恐,她在想,付洁气走了,回来的可能性很小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单东阳又回来了,
星也在心里思量着,他与付贞馨的判断如出一辙,认为是单东阳不服气回来报复的可能性比较大,
是男人,就得战斗,星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站起身,凑到了门口,
付贞馨试量了再三,从猫眼儿处往外看了看,
啊,她惊恐地望着星,嘴唇直哆嗦:是是是我姐,
什么,星也很吃惊:她怎么又回来了,
付贞馨纠结地拉开门,果然是付洁,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星和付贞馨像木偶一样望着她,不明白她走了又返回来干什么,
难道,又是一场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