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美丽喝多了,冲着黄星大喊了起来:你敢走,你敢走就就别再来见我,
黄星此时哪顾得了这些,一听到付洁出了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心中,五味翻滚着,他一心只想尽快见到付贞馨,然后进一步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了一辆出租车,几分钟后,永生大厦门口,
付贞馨的车已经停在这里,她正站在车前翘首观望着,见到黄星赶到,焦急地冲他招了招手,
黄星不容多想便坐上了车,还没等坐稳,便追问道:你姐到底怎么了,
付贞馨狠狠地拧着了钥匙,说道:我姐她被一辆唉呀,怎么跟你说呢,有一辆无牌车,无缘无故冲着我姐就撞了过去,还好,我姐躲闪及时,翻到了旁边的沟里,这明显就是就是一场暗杀,
暗杀,黄星愣了一下:那你姐受伤了没有,
付贞馨道:没什么大碍,但是被吓的不轻快,还有那个包时杰,他也只受了一点点轻伤,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们还在一起,
付贞馨一皱眉,似乎是闻到了黄星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黄星点了点头:喝了不少,
付贞馨反问:跟谁喝的,
黄星违心地撒谎道:自己喝的,一个人喝闷酒,
付贞馨飞快地驾驶着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此时正是高峰期,路灯的辉映下,车辆行人络绎不绝,一排排车灯,足以为这个已经倦了的城市,释放不少光明,
黄星的心一直悬着,他掏出手机,想给付洁打个电话,却被付贞馨止住:别打了,我姐都不让告诉你,
黄星一怔,他知道,也许付洁这样做,不是怕自己担心,而是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鑫梦商厦对面,不远处,这里是一片已经几乎没人住了的旧厂房和旧民居,远远望去,一片荒凉,按理说,这里地处繁华地带,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但这却是让政府和开发商非常头疼的一块地皮,赔偿问题,是这里迟迟难以得到妥善处理的根本问题,
昏暗的路灯下,一辆辉腾车,孤独地停在一处电线杆旁边,
在距离这辆车子大约五六米处,有另外一个路灯,格外亮堂,六七个人正围在这边,讨论着什么,
付贞馨停下车,二人用最快的速度,开门下了车,冲向人群,
黄星一眼便发现了付洁,
她的脸上略有些惊恐,但是看样子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付洁的身边,是包时杰,她的脑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有点儿铁青,但整个人看起来,也并无大碍,
但要命的是,包时杰一直在拿手轻轻地扶在付洁的肩膀上,两个人肩膀靠的很近,
这一点,让黄星很是气愤,
趁人之危,
倒是付贞馨率先冲过去,喊了一句:姐,你没事儿吧,
黄星也跟着走近,盯着付洁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简直如同五味翻滚,他一方面在担心着付洁的安危,一方面又在为眼前这包时杰的过分举动耿耿于怀,权衡之下,黄星压抑了一下心中的情绪,也跟着问了一句:付洁,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
付洁抬头望了一眼黄星,微微一皱眉:你怎么来了,
然后用一种兴师问罪的目光瞪向付贞馨:你告诉他的,
付贞馨点了点头,强调了一句:他是我我姐夫,你出了事,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这话一出,黄星顿时感觉到,这个世界,满满的正能量,就连一直拿手搭在付洁肩膀上的包时杰,也因为这句话,条件反射一样,将手收了回去,
付洁有些不悦地道:付贞馨你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来,再胡说,小心我真不饶你,
这时候包时杰凑上来,不失时机地说道:好在我们都没怎么受伤,医院都不用去,那车那车也没太大关系,好车安全系数就是高,摔到沟里去了,竟然都没受伤,就连车子也没大碍,刚才刚叫了一辆吊车过来,把车吊上来,嘿,简直是奇迹我觉得付总就是我的幸运女神,跟她在一块,什么灾难都能镇得住,
我靠,真你妈会拍马屁,
付洁若有所思地说道:现在该走的程序都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车子直接开到4s店去,让保险公司处理,
黄星试探地问了句:到底是什么人要撞你,
付洁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回答黄星的问话,但还是敷衍地说道:我怎么知道,让警察去查好了,我实在想不起,我付洁到底有什么仇人,
黄星继续道:会不会是为了地皮的事情,
付洁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地皮的事我们一直没有声张,而且,就算是声张了,别人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跟我抢,
黄星点了点头:那倒是,
付洁的情绪似乎渐渐地好了起来,精神也振作了很多,她突然摸了摸肚皮,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我要去吃点东西,先,贞馨,你留下来协助保险公司处理一下,然后直接把车开到4s店,再就是我一会儿还要去公安局录一下口供,我倒是希望,这只是一起意外事件,而不是一个刑事案件,
包时杰附和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否定道:可那辆无牌车,的确是冲着我们直接撞过来的,逆行,无牌,突然加速这根本就是一起预谋,
付洁苦笑说:可是我付洁什么时候得罪过别人,犯得着要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报复我,
包时杰道:你再想想,也许是商场上的敌人,
付洁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在商场上,曾经帮助过很多人,但是我敢保证,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包时杰道: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
付洁强调道:那是两码事,竞争再激烈,也不至于拿人命当儿戏,
包时杰紧接着又道:那是不是情敌,你的情敌,
付洁愕然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瞄了黄星一眼,苦笑说:笑话,我都没有谈过男朋友,哪来的情敌,
这句话,倒是让黄星心里凉了一大截,
难道,在付洁心目中,自己还算不上是她的男朋友,
倘若这样的话,在她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像自己一样的男人,一直陪着她,却受不到她的认可,
当然,付洁说出这话来,也许仅仅只是为了跟黄星斗气,
但在外人听来,尤其是包时杰听到后,脸上竟然涌荡出了一丝诡异的得意,他用一副带有一丝轻蔑味道的眼神瞧了一下黄星,嘴角微微一抽动,沉默地迎合着付洁的话,
或许也是受到付洁这句话的鼓励,包时杰胆子更大了,重新用手放在付洁的肩膀上,全然一副跟她很亲密的样子,他一边有意拉近与付洁的距离,一边对黄星和付贞馨说道:这样吧,把你车的钥匙给我,付总现在受到了惊吓,我先带她去吃点东西,你们呢,就辛苦辛苦,帮忙处理一下后续的问题,我和付总已经跟保险公司还有还有交警那边,派出所那边,都交涉的差不多了,
他这个流氓式的小动作,让黄星再次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但此时付洁或许仍旧心有余悸,竟然对包时杰的趁机揩油无动于衷,
妈的,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难以自控地皱紧眉头,冲包时杰喊了一句: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
这一嗓子,太突然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包括还在旁边说话的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其它相关人员,甚至是过路者,
这爆脾气,
被点破后,包时杰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随即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顺势轻拍了一下付洁的肩膀,说道:付总,走走走,咱们去吃饭,
付洁却也似意识到了什么,她往侧面迈了半步,冲黄星皱眉道: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吼什么吼,
我吼,黄星狠狠地瞪了包时杰一眼:他一直就这样
或许是为了表述的更清楚,黄星将一只手搭在付贞馨肩膀上,义愤地道:一直就这样占你便宜,你竟还没有发觉,
这话,像一道闪电一样,一下子全被点破了,
付洁怔了怔,瞧了瞧旁边脸上有些尴尬的包时杰,不禁冷笑了一声:这有什么,至少,在我受到惊吓的时候,还有人在安慰我,
黄星情绪激动地反问:他这是在安慰你吗,他明明就是趁火打劫,
包时杰有些沉不住气了,极力地反驳道:黄总,请你不要把别人都想象的龌龊,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我也一直在努力,想改变你对我的这种成见,但是你总是会捕风捉影,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
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倒是付贞馨突然说道:这样吧,姐,让让姐夫陪你去吃饭,我跟包经理留下,
她貌似故意把姐夫二字,狠狠地强调了一下,
黄星有点儿感激涕零,
付洁这次没有动怒,而是淡然地说道:不必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嚷嚷,也不怕别人笑话,
然后她走到付贞馨面前,伸出一只手,催促道:你的车钥匙先给我,
黄星不失时机地凑上前去,说了句:我开车陪你,
这类机会,他断然不能轻易放过,
争,必须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