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张晴晴的时候,她应该是已经回到了招待所,听见我的声音后就就嗲嗲地撒娇道:“小心肝,你咋就不在房间里等我了呢,人家还急匆匆赶回来想再见你一面的,结果阿蓉告诉我,说你都走好一会了,”
如果只听声音的话,还以为电话那头是个妙龄少女呢,但我听着却浑身都酥了起鸡皮疙瘩,
我也不掩饰自己的感觉,试着低低地说了句:“张姐,你能正常一点不,我可告诉你,就算我和你那个了,但我也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跟我讲话别这个样子,特别是什么小心肝小宝贝的,再这样称呼我的话,我以后可不打电话给你了,”
“不嘛,”张晴晴没有生气,但也没半点收敛,继续用那种语调说道:“人家平时都找不到人撒娇,好不容易在你身上找回点年轻的感觉,难道你就不让姐耍点小脾气,”
我是真听不下去了,只得妥协道:“好吧好吧,姐,那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这招果然有效,张晴晴听了后,有些奇怪地问我:“咋了,是不是回去后王茜跟你说了什么,你要反悔了,这小妮子”
我连忙应道:“不是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春城,”
“哦,”张晴晴放心了后,那装嫩的语气又来劲了,轻声笑道:“我们没想到事情进展得那么顺利,下午待杨秘书长再跟刘书,记、何市,长沟通一番后,晚上就能回去了,听说夜间10点有一趟航班,刚好可以搭乘,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姐呀,”
我心里一沉,连忙就应道:“是呀是呀,能不能多呆一天,先别忙着走,”
没想到张晴晴实在太精了,马上就察觉我这不是真心话,语气一变就问我:“萧剑,你有什么事直接讲就是,别跟我绕那些圈子,姐经历的男人从十八岁到八十岁、从保安到中到京里的大官,哪个男的不是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我是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但你要是跟姐耍花招的话,那玩死的可能是你自己,”
我被她吓到了,这女人刚才还装少女呢,哪知一秒钟就变成女王了,
听我不出声,她的声音平缓了些,接着说了句:“萧剑,我会中意你,是因为看你是个有血性又聪明的男人,如果你也跟我平常接触的那些臭男人一样的话,那姐不妨告诉你,姐玩过你后就会让你消失,另外,你想想我们白家的是什么地位,总不可能全家都和绍南一样的草包,”
我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张晴晴,虽然一幅霸道的泼妇气息,却让我觉得真实,
不过她就算再霸道,我也不可能退缩,否则的话我中午那会可就真的是被她白玩了,
平息了一下心情,我才轻声地回道:“张姐,可能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刚才我说舍不得你,也许不是我的真心话,但我是真想给你白家的人出口气,当然,我承认我有自私的想法,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
张晴晴听了后,冷冷地问道:“是吗,我家绍南那么欺你,你还想着为白家的人出气,没道理吧,
我那话说得含糊,但一点也不违心,因为此时我要收拾杨秘书长,真的是要为白家的人出气,只不过不是张晴晴而是李蓉,
所以我回答得也很有底气:“张姐,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白绍南是白绍南,我跟他之间的事不涉及白家其他人,现在我不想提他,因为我绝不可能帮他出气,严格地说,我是帮白家人出气,而不是帮姓白的出气,”
此话果然有用,张晴晴疑惑地问道:“难道你是要为我出气,我有什么委屈不能自己搞定,得让你这小毛头为我出气的,”
她刚刚训我的时候自称“我们白家”,所以我也含糊地说给他们白家的人出气,因此她先入为主,一想就想到了自己身上,
我见她没怀疑李蓉,心里更加镇定了,但也不立即就说出来,只认道:“张姐你大人大量,自不会一般见识,有些气你也看不见,可我就不一样了,同样的一件事,反正我就觉得不舒服,现在我们都那样了,也许你认为我萧剑成了你的男人,但我何尝不觉得你是我的女人呢,”
“看见自己的女人受人欺负,你觉得我身为一个男人,心里好受吗,”最后这句话,我说得很是霸气,
张晴晴笑了,也不问我具体是什么事情,语气又变成了那装嫩的少女声,一边笑一边说:“好,我不怪你了,你有什么气,我有什么气,那都过来招待所当面说吧,如果你说的真是回事,那别说多呆一天,要我在丽江陪你一个月都没问题,晚上六点,我等你一起吃饭,”
她说完后就的挂了电话,我却有点后悔了,她要我再去招待所,那意图可是明摆着的,我要是去了,这一天之内恐怕就得被她两次
想着以后的日子,自己献身于她的这种事肯定也不会少,心里一横后,我直接上街直奔药店,买了两粒传说中的万艾可,反正都是要作出牺牲,就让我一次让她欲罢不能
不过在二访招待所之前,我还是做了一些安排,
首先是打了个电话给李蓉,告诉她我又得要去见张晴晴了,
李蓉对此倒是很平静,听了后跟我开玩笑说她和友人约好,下午要去吃当地着名的木府宴,不会在房里打扰我们,
这种事情,我也不知该如何跟她交流,便没多说什么,而李蓉开过玩笑后,却很认真地要我别为了她太拼命,说这些年来她受的气多了去了,她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我犯不上为了杨秘书长捉奸那种小事而为她去出气,
我是不可能听她劝的,这事在中午和她分手时她就劝过我,但我既然说出口就必须做到,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要看看张晴晴是不是真对我“一见钟情”,
接着我又安排金键,让他去把昆房大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包了,把项目部的所有员工、鲁忠学手下的民工和昨天出了力的民工工头全部叫上,晚上由他和李正良以我的名义,代表我向那些兄弟姐妹都是行答谢,
金键办事我自然放心,他还提议干脆连非要做我兄弟的黄刚他们那群夜城管也叫上,在问明我外出是单独出去后,又建议让我劝王茜跟着去代表我,
我觉得王茜肯定不愿意去,她现在连门都不愿意出了呢,想想也是,昨天她再一次被人在酒店抓个现形不说,今早还闹了一出自杀的大戏,脸皮再厚的人也放不下那面子,
但金键却激我,说那一切都得看我,我要是能想出办法,不仅会说动王茜,而且王茜肯定也很乐意,
“剑哥,王茜现在是剑嫂,是你新婚的妻子,俗话说好事不留名、坏事传千里,虽然我也相信没人敢对你说长道短,但嘴长在人身上,难免有人背地里茶余饭后会胡说乱讲,你才让那么多人跟你磕头拜把子,也难免那些兄弟会觉得抬不起头,”
萧剑劝我的话,让我忽然明白他是在为我好,让王茜出面,实际上是要想法子给我挽回一些名誉,
我也不耻下问,他有这建议,说明他已经想好了办法,于是直接向他请教,
金键说让王茜出面犒劳兄弟们,届时他和李正良再当众宣布:王茜和白绍南在酒店实际上是她和兄弟们策划,牺牲自己让我去出气收拾白绍南的;而王茜自杀,则真的是因为感冒药中毒
我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最主要是可以让王茜有了一点尊严,她就不可能会再寻短见,于是又打了个电话给王茜,试探一下她的意见,
还真如金键所说,王茜听我说了这事后很是感动,当即表示她会代表好我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时间也还早,但我既然连万艾可都买了备好,也就无所谓早晚了,直接就奔市正府招待所,想早点把事情落实,
路上想起张晴晴丰,满的身材,特别是她那超大尺码的曲线,我他妈居然还有些期许,
看来跟变态的人打交道后,我都有点不正常了
中午我到招待所是受特殊照顾的,所以才有人从大厅就监视着我,这下午重来,已经享受不到那种“特殊待遇”了,
提前到来,我也没事先给张晴晴打电话,径直上楼敲门时,却半天没人开门,就在我准备打电话问张晴晴是不是没回来时,门却打开了,不过开门的人大大出乎我的预料,竟是我铁了心要收拾的杨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