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别发呆了,外面的世界现在已经过去七天了,再有几天战舰就要达到目的地了”巴塔机械的声音传来。
“啊我靠,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苏南的神识从记忆之海中退出,十分惊讶地道。
“唰”
震惊之后的苏南闪电般从星际穿梭商店之中一跃而出迅速地与其他生命汇合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七天的时间,这一天战舰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此刻,所有的生命都显得有些振奋,特别是像苏南这样第一次执行任务的菜鸟
这七天当中,苏南除了清理宇宙垃圾,剩下的时间都在细致的观看紫袍人的记忆,越是观看,苏南越是震惊,因为他发现华夏的仙真是太强大了
“嗨,兄弟在想些什么呢”南山向着正在发呆的苏南挥了挥手道。
“啊没没什么”苏南有些尴尬地说道。
“走啦,我们可以在这里呆上一两天,c级矿石卸下来之后,我们就要跟着离开了”
“奥”苏南喃喃。
“好啦,快走吧,这克达星也是一颗与我们落日星差不多强大的星球,趁着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好好见识见识”
“嗯”
“唰”
他们两个迅速地化为两道残影,离开了战舰。
达克星之上,苏南,南山陆续见识了达克星的药材交易中心,中心银行等一系列场所,之后他们准备去拍卖中心看看。
刚到拍卖中心,就传来嘈杂的声音
“嗯南山老哥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呀,我们去看看吧”
“唰”
他们迅速地赶到了声音的源地,只见一个一身雪白色衣服的女性生命被关在笼子中浑身衣服脏兮兮的,显得十分的可怜
“来来来拍卖里尤星的奴隶了20000达克币起拍“一个肥胖的令人有些恶心的生命粗暴地喊着。
此刻,笼子已经被形形色色的生命包围了。
嘈杂的议论声不断传来。”嗯哈哈,这里尤星的女性生命就是漂亮真耐看“”就是呀,可是他妈的竟然20000达克币起拍,真他妈贵“
但还是有人出价的,毕竟里尤星的女性生命还是很有魅力的”我出20000达克币“
“我出25000”
“我出30000”
“我出100000”一个显得有些轻浮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一身花袍的人形生命向着笼子走来。
“哟”
“这里尤星的女性生命长的可真是标致呀”
花袍人形生命细长的手指,摸了摸笼子中女性生命的下巴道。
“本少爷出十万达克币,你们有意见吗”他极为嚣张地说道。
周围的生命都不敢出声,不要说十万达克币他们拿不出,就算他们有十万达克币,也不会去购买那个奴隶。
因为那个奴隶只是玩玩而已,并且,那样只会得罪里桑公子,他可是达克星九大势力之一里桑家族的独子,作威作福惯了,在这里他就是小霸王
此刻的苏南宛如万年玄冰般,眸子之中射出一道冰冷,看向所谓的里桑公子
地球出身的他,最受不了就是欺压女性,此刻遇到这种事,苏南怎么不愤怒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吩咐巴塔去达克星的货币兑换中心兑换了二十万的达克币无论如何,苏南都要把这个可怜的女性生命救下来
“哎呦,怎么,你不服呀”
“呵呵看你那副穷酸样,他妈的铠甲之上还带有垃圾,你要能拿出来十万达克币,这个奴隶你就带走吧,可是你要是拿不出,今天你就去死”
此刻,里桑怒火冲天,从他出生,这达克星还没有人敢反驳自己,此刻他如何能不愤怒
苏南没有说什么,并没有在意滞留在身上的宇宙垃圾,看向那胖子淡淡道:“我给你20万达克币,你把奴隶给我”
“什么小子你有20万达克币”里桑怒极反笑。
“你今天要是能拿出来20万达克币,你他妈让我干啥我干啥”
“哗啦啦”
苏南没有说什么,一堆小山般的达克币被苏南迅速地倒了出来
胖子确认的确是20万达克币之后,周围的生命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南
此刻,最尴尬的莫过于那所谓的里桑公子了
“唰”
里桑公子涨红了脸,愤怒之下,一把长剑闪电般地朝着苏南疾奔而去
“叮”
苏南两跟手指迅速地夹住飞奔而来的长剑,任凭里桑公子如何用力,都不能前进分毫
他要是能够前进,苏南直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那里桑公子只是个花架子,星力虚浮,虽说与苏南同样的境界,但是苏南瞬间就能击败他
“啪”
苏南的大手狠狠地抽在里桑公子的脸上
“噗噗噗”
刹那之间,里桑公子身形倒飞而出,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他捂着胸口,眸子之中露出狰狞之色,死死地盯着苏南
“你他妈给老子等着,你今天必须死”
“哼”
色长剑涌现,苏南闪电般向着里桑公子欺压而去
没错,苏南准备了结了他,一只臭虫而已,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唰”
可是就在色长剑快要碰触他的那一刻,里桑公子身上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没错,他瞬间消失了,任凭苏南如何寻找都找不到。
“刺啦”
色长剑划在地上,激起道道火花
苏南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胖子走去,好似一个死神
此刻那胖子也是下尿了,主动打开笼子,跪倒地上狠狠地磕头道:“这位小爷,额,不,是大爷,这个女奴,我胖子五万达克币给您,您看行吗”
“嗯”苏南眸子之中迸发出冰冷之色,看着那胖子,一言不发
“不,大爷,只要一万达克币,那女奴您就拿去吧”胖子脸上的肥肉颤了颤狠心道。
“嗯好啊”有人帮他苏南省钱,他怎么会不乐意呢
“唰”
苏南拍了拍那胖子,搀扶起极为虚弱的里尤星女性生命,留下一万达克币,迅速地化为一道残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周围不断议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