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走,老子将他直接给吞噬了”
顿时,十六双腿,全部都站住了。
宽脸男人脸上直冒冷汗,颤着身子道:“任任爷,您有什么吩咐”
“我曰,这翠柳,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任性冷哼道:“刚才,那种无赖式的霸气,都去哪了”
“你你想怎么样”宽脸男人脸色一。
“这个,好办,我也为难你们,每个人,自断一臂,留下一万五品星石吧”
任性淡淡地说道。
我曰
这还算不为难
十六个黄衣人脸都气得发红了。
一万五品星石,都够在这翠柳找个姑娘玩了
再说,居然还要他们自断一臂,那不是让他们成了废人了么
“任任爷,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宽脸男子郁闷地道。
“是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任爷你就饶了我吧”
“是啊,任爷,您大人有大量,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很多黄衣人纷纷跪地求起饶来。
翠柳的那个中年女子见了,轻声对任性道:“任爷,他们虽然霸道些,但是也没对咱们翠柳太过分,不如,这次就算了”
任性眼睛淡淡地望了中年女子一眼,心道这就是妇人之仁啊
“我问你,他们这些人,平时也会去对面的红尘去捣乱不”任性淡淡地问道。
“这个,倒是从未去过”中年女子神色一动,轻声道:“他们只是隔三差五地来这里,每次都是柳主花点小钱,用几个姑娘打发他们的”
“这就是了”任性冷笑道:“人善,被人欺这些狗腿子,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你这次放了他们,他们还以为咱们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下次,岂不是要继续来闹”
“这次,来的是这个黄狗脸,下次,他们说不定又有一个来,咱们翠柳,还做不做生意了”
任性越说越气,嫣然将自己当成了翠柳的主人一般。
“你不欺人,但是人就是会欺你”
“你若是每次总是退让,便会陷入被人践踏的恶性循环”
他望了宽脸男子等人一眼,淡淡地道:“对别人狠毒,首选要做号被狠毒的准备”
“我刚才若是没几把刷子,岂不是要被你们的宽刀,给砍死了至少,身上也是十六个大血洞”
“比起这一点来,我觉得,我够仁慈了,不然,我让你们十六个人拿着刀互砍试试”
顿时,十六个黄衣人身子颤抖起来,那个宽脸黄衣人,更是将自己骂了千百遍,心道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要在有个煞星在这里的时候来。
不过,他心中却是想着只要今日能混过去,他一回到掌使府,就禀报上去,到时候,害怕掌使府不派出高手来将这里给灭了
他正在思索怎么避免手被砍,忽地发现,大堂内,已经进来了一个穿着金黄衣服的少年。
看着这个少年,宽脸男子眼睛亮了。
我擦,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救星来了,而且,还是个大救星
这个少年,铁青着脸,脸上带着十足的愤怒。
众人见了他,也顿时闹开了。
来的人,竟然是掌使府的三当家的,聂无风
看到这个人,很多在二楼三楼四楼围观的人,顿时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这不是聂府的大人物么怎么会来这里”
“是啊,这可是聂二爷身边的大红人,聂符轩,聂少”
“就是啊,他的武修境界,可是已经到了引星境八重了,厉害着呢”
“草,看来这掌使府,是摆明了要收拾这翠柳啊,居然连聂家的少爷也来了”
“今日,这里好戏才开始啊”
宽脸男子更是宛若遇到了大救星,立刻起来,奔到了聂符轩面前。
他嘴中哭腔道:“呜呜呜,聂少,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他一把鼻屎一把眼泪指着任性道:“小人带着人来执法,但是他他竟然敢无端打小人,还骂咱们聂府都不是人,是一群黄狗”
一边说,他还在一边往其他黄衣人那使着脸色。
顿时,其他黄衣人也纷纷跪在了聂符轩面前,口中惊呼道:“是啊,他刚才还偷袭我”
“他想要砍了我的手”
“他抢了我的兵器”
“他竟然藐视我们掌使府的令牌”
“聂少,必须杀了他”
听到宽脸男子和其他黄衣人的这话,翠柳的中年女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忽地发觉,刚才自己劝任性对他们网开一面的话,简直是该打
其他众人也在纷纷为任性担心和打抱不平,这个聂符轩,可不是好惹的
他们忽地发现,任性说的那番话,真特码的有道理
你不欺人,但是人就是会欺你
你若是每次总是退让,便会陷入被人践踏的恶性循环
在众人的注视目光中,聂符轩却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直接暴怒,将任性暴打一顿人,然后像一条野狗一样拖走。
他竟然身子没动,而是瞪着任性的眼睛,看了许久。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眼中的愤怒看得出来,他就要动手了
随即,他忽地抬起了手。
宽脸男子见了,心中一喜,草,聂少终于动怒了,要为咱们找回面子,为我们报仇了
他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其他黄衣人,也纷纷脸色好看起来。
就在他们对聂符轩会如何教训任性,充满期待的时候。
“啪”
他们听到了一个打脸的声音
但是,聂符轩打的,却不是他们痛恨的任性的脸。
他竟然直接给了宽脸男子一巴掌
宽脸男子顿时被打懵逼了。
“聂少,你”
就在宽脸男子郁闷间,又是一连串的啪啪声响起。
“啪啪啪啪”
十六个黄衣人,每个人都没能幸免,都挨了一巴掌。
他们都被打得十分委屈,本想着聂少为自己出头,谁能想他竟然直接打了他们一顿。
“你草泥们大爷,居然在这里给老子添乱,还不快滚”
聂符轩对着黄衣人一阵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