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芍药姐说我,
“我也想有用啊,但有用没用,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道,
“你那小金子呢,它那么厉害,只要你把它放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芍药姐气呼呼地问我,
“我知道它很厉害,但它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啊,”我道,
“嗖嗖嗖嗖”
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有金光射了出来,闪了那么两下,那金光射到了小香炉上,把缠绕在上面的烟给射得散开了,
烟一散开,原本马上就要灭掉的香,很快便重新燃旺了,
香没有灭,还燃得这般旺盛了,对于易八做的这法来说,绝对是好现象啊,
“呼呼呼呼”
风变大了,“呼呼”的吹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发现天空中的那片挡着月光的乌云,立马就散开了不少,
乌云散开了,月光自然就照了下来,有一些月光洒进了洞口,树洞里的风景,勉强能看到一些了,
树洞有些血糊糊的,里面还长着不少的疙瘩,就像是一个一个的瘤子似的,这些疙瘩看着,给我的感觉,很是有些恶心,
疙瘩里面好像有东西,我隐约看到,那东西好像在蠕动,
“你们不是想钻进去看看吗,怎么还不往里面钻啊,”怪树蛊宗见我们三个站在树洞的洞口,并没有要往里钻的意思,他便来了这么一句,
“是我们要往里面钻,又不是你要往里面钻,我们都没着急,你说你着什么急啊,”我没好气地对着怪树蛊宗回道,
“这里面有太多不可预知的东西了,咱们真的要往里面钻吗,”易八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我,问,
“是你提议咱们来找蛊种的,蛊种就在这树洞底下,要不你先下,”我笑呵呵地对着芍药姐说道,
“你们两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女人打头阵,还真是好意思啊,”芍药姐没好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说:“树洞里那么脏,还那么臭,就算要下去,也得你俩先下去,”
“咱们要是真的下去了,还能活吗,”我问芍药姐,
“能不能活,那得下去之后才知道啊,”芍药姐道,
就在这时候,我隐约看到一只血糊糊的手从树洞里伸了出来,
“小心,”我对着易八喊了一声,然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易八在听到了我的提醒之后,自然也机智的往后退了那么一下啊,
至于芍药姐,不知道她是因为反应慢了,还是怎么的,那血手都已经伸出来了,她也没半点儿反应,结果悲剧的她,让血手抓住了脚踝,然后那么一拽,直接就给拽进了树洞里去了,
“啊,”
被拽进树洞里的芍药姐,立马就发出了一声尖叫,从她这叫声来看,她应该是被吓着了,这下完蛋了,芍药姐给那血手拽进去了,我从树洞口望进去,根本就望不到她的影子,
“既然走到了洞口,你们就算是不想下去,那也必须得下去,”怪树蛊宗再一次开口了,
“为什么啊,”我笑呵呵地问,
“蛊种要吃人,一闻到人的味道,它便会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按耐不住,”怪树蛊宗说,
又有血糊糊的手伸了出来,看来怪树蛊宗说的,蛊种要吃人,这并不是说着玩的啊,
芍药姐已经给拽进去了,其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我和易八自然不能再让这些血手得逞了啊,如此一想,我赶紧便往后撤了一步,至于易八,他则飞快地从他的青布口袋里拿了一道符出来,“啪”的一巴掌,给那血手拍了上去,
易八的符用来对付这些肮脏的东西,从来都是很有效用的,那血手让他用符那么一贴,立马就往回缩了一下,
“看来你这符挺有用的啊,”我笑呵呵地对着易八说道,
“只能让那东西痛一下,但是制不住那东西,”
易八这话都还没说完,那道被贴在血手上的符,立马就冒起青烟来了,伴着那一股一股的青烟,符身慢慢地开始变了,那符一点儿明火都没燃,但却变成了灰烬,
符一失效,那血手再一次朝着我们伸了过来,这一次那血手移动的速度,显然比刚才要快很多,
易八赶紧比出了剑指,在那血手即将抓到他的时候,他一剑指戳了过去,易八这一剑指的力道很大,那血手让他这么一戳,身上直接就多了一个血窟窿,
“啊,”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惨叫,就是不知道这惨叫声,是不是那血手发出来的,
“看来你这剑指有用,”我对着易八说道,
“嗯,”
易八点了下头,然后把他的眉头给皱了起来,他刚才就只是用剑指戳了那血手一下,没想到现在他的手指,立马就变了,不仅变了,而且还肿得跟胡萝卜一般粗了,
“这是中毒了吗,”我问易八,
“嗯,”易八在应我这一声的时候,他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惨白惨白的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两只血手飞快地从树洞里伸了出来,一只抓住了我的脚踝,一只抓住了易八的,在抓住我们的脚踝之后,那两只血手一起用力,猛地那么一扯,直接就把我和易八给扯倒在了地上,
血手把我扯进了树洞里,在它拉扯的过程中,除了不断有臭烘烘的血液溅到我脸上之外,我的背部,还传来了一股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擦而生成的灼热,
“扑通,”
伴着一声闷响,我掉进了血泊之中,这像是一个水潭,不是特别大,跟标准的游泳池差不多,但这水潭里面装的,并不是正常的水,而是血水,
“扑通,”
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是易八,此时的他跟我一样,满脸都是血,
“你没事儿吧,”我问,
“没事儿,”易八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鲜血,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要不咱们游游,先游到那边的岸上去再说,”
“芍药姐呢,你比我先下来,有没有看到她,”易八问我,
“没有,”我说,
在这血水里面游泳,难度自然比在清水里面游要大得多啊,不过好在,这血水潭里面似乎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因此虽然在游泳的时候,阻力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大,但我和易八,还是顺顺利利地游到了岸边,并爬了上去,
“这是在搞什么鬼啊,”我扯着嗓子吼了这么一声,
“怪树的树洞,那是有进无出的,你们既然进去了,就不要妄想着出来了,”怪树蛊宗说话了,
“芍药姐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我问,
“在你们进去之前,我不就跟你们说过了吗,树洞里住着的那蛊种,是要吃人的,她比你们先进去那么久,说不定早就已经被蛊种吃了,”怪树蛊宗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道:“不过你们两个也不需要着急,在消化完了那女人之后,蛊种不会落下你们的,你们两个,一样会被它吃掉,”
“芍药姐真的已经被害死了吗,”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因此看向了易八,对着她问道,
“掉进了这鬼地方,是死是活,谁又能说得清啊,”易八顿了顿,道:“要不你卜一卦,看能不能卜出来,芍药姐现在到底死没死,”
在茫然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当如何的时候,卜一卦,参透一下天机,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我兜里的那七块金龟壳虽然给搞得有些血糊糊的了,但应该是可以用来卜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