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达妮在回这话的时候,还是相当有底气的,
“虽然你们乌东苗寨里出了不少厉害的蛊师,但你这小丫头,不是我的对手,”那老太婆冷冷地笑了笑,道:“所以我奉劝你,放聪明点儿,最好不要跟我作对,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好果子,”达妮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她冷哼了一声,说:“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要给我什么样的好果子吃,”
郑思丹呢,刚才她都是在这里的,怎么现在却不见踪影了呢,
“你看到郑思丹没有,”我看向了易八,一脸好奇地问,
“郑思丹,”易八往刚才郑思丹所站的那个位置看了看,道:“刚才她不都在这里的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人影了啊,”
“先不管她,藏着的那老太婆随时可能放蛊,我们得小心一些,”达妮提醒了我和易八一句,
说好要给我们好果子吃的老太婆,突然变得没音了,
“老太婆,你不是要放蛊害我们吗,你的蛊虫呢,”
蛊师在用蛊的时候,从来都是阴着来的,我喊这么一嗓子,是想看能不能把那老太婆诈出来,看看她此刻在哪儿,
老太婆没有回我的话,看来她果然是躲起来,悄悄地跑去放蛊去了,
“啊,啊,”
里面那惨叫声又传了出来,虽然还没看到那家伙,但光是听听这声音,我都有点儿胆战心惊的,
“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在里面惨叫的那位吧,”达妮说,
“嗯,”我点了下头,然后便跟在达妮的屁股后面,和她一起朝着里面去了,
前面有个水池,里面有个人,他的身上趴着一些虫子什么的,那些虫子在啃噬他身上的肉,其身上的有些部位,肉都给啃光了,那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
“啊,啊,”
那家伙一直在那里惨叫,他身上趴着的那些虫子,则一直在那里啃,
“没救了,”达妮在看了那家伙一眼之后,对着我和易八说道,
“那怎么办啊,难道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我问达妮,
“眼不见心不烦,咱们回去吧,”
达妮这话说得,让我很有些意外,在看到眼前这位全身爬满虫子的家伙之前,达妮还想着往里面闯,但在见了这家伙之后,我感觉她好像是有顾虑了,
“听你的,”
达妮是蛊师,对于蛊物的判断,她显然是远比我和易八要准确的啊,现在达妮叫我们走,我们能不走吗,
在往外走的时候,我们没有碰到那老太婆,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当然,那老太婆也没有难为我们,我们三个,顺顺利利地便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咱们真的就这么就回去了吗,”在走到破面包跟前的时候,我有些不太甘心地对着达妮问道,
“不回去干什么,难道去那山洞里送死,”达妮白了我一眼,
“你不是那老太婆的对手,”我直接了当地对着达妮问道,
“不是,”达妮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趴在那人身上的那些蛊虫,全都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那些蛊虫,我对付不了,”
“那怎么办啊,”我问,
“乌东苗寨的老族长,名叫切都,我们都叫他切都族长,是很厉害的蛊师,他若是愿意出手,或许能制住那老太婆,”达妮说,
“你的意思是,要想对付山洞里的那老太婆,咱们得去乌东苗寨请切都族长,”我问,
“那还耽搁什么,咱们赶紧去请啊,”易八说,
“切都族长不是那么好请的,别说请了,就算是见他一面,那都是很难的,”达妮道,
“他是你们的老族长,作为寨子里的人,你要想见他,也难,”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嗯,”达妮点了一下头,说:“切都族长是个蛊痴,在把族长之位交出来,没再管寨子里的事之后,他就跑到山里去了,蛊虫来自于大山,有的蛊师在山里寻了一辈子,都没能寻到一条上好的,切都族长进山,得有十年了,自从他进山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我还以为是因为切都族长的性格古怪,不好说话呢,原来搞了半天,是因为他跑到山里找蛊虫去了啊,
十年了,切都族长进山都有十年了,期间一直没出来,说句实话,他到底活没活着,真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希望有些渺茫,但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去找上一找,”易八接过了话,说:“万一咱们运气好,把切都族长找到了呢,”
“运气这东西,虽然向来都是不怎么靠谱的,但咱们去碰一碰,还是可以的嘛,”我嘿嘿地笑了笑,道:“万一咱们运气好,碰上了呢,”
“行,”达妮点了下头,说:“我先回寨子准备一下,三日之后,你们来我家找我,”
达妮让我把她送到了市里,然后她跟我们告了辞,下车走了,
“让我们三日之后去找她,也不知道达妮是要准备些什么,”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切都族长不是进山找蛊虫去了吗,他要去找的那蛊虫,肯定是世间罕有的那种啊,越是珍贵的东西,要想将其得到手,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大,”易八顿了顿,说:“切都族长去的那山里,肯定是凶险万分的,达妮刚才在答应我们的时候,是咬着牙,硬着头皮答应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切都族长到底还活着没有,他要是死在山里了,咱们可就彻底没招了,”我道,
“倘若他真的死了,这就是天意,既然上天不让我们找到能制住那老太婆的人,那便是在告诉我们,这事儿真的管不得,”易八说,
“达妮是个那么厉害的蛊师,拿那老太婆都没办法,就我们两个,恐怕连那老太婆的面都没见到,就得给蛊虫活活咬死了,”我道,
“今天达妮带我们去,不也没能见到那老太婆吗,”易八叹了一口气,说:“咱俩自打认识以来,遇到过的事情不少,但这一次,是最让我力不从心的一次,”
“是啊,”我点了一下头,道:“不管是我和看相、算卦的本事,还是你那道家之学,在蛊面前,都没啥屁用,”
“师叔曾经跟我说过,说我们做道士的,不怕鬼,不怕怪,就怕蛊,”易八接过了话,说:“道家有不少的高人,都是懂医术的,但在蛊面前,那些医术没用,”
“为什么啊,”我问,
“蛊最厉害的地方,不只在于其毒,还在于那毒发作得太快,在你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毒之前,命就没了,”易八顿了顿,说:“就算搞清楚了那毒的成分,知道怎么解,一时间手里没解药,也是白瞎,”
“说得也是,蛊这玩意儿,眨眼间就能把人命给害了,就算是神仙,都来不及救,”我道,
我和易八回了一八,接下来的两天,没发生什么事,
很快就到第三天了,按照我们跟达妮的约定,今天就该去乌东苗寨找她了,
我和易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开着破面包出发了,
去乌东苗寨的路程还是有些远的,我和易八吃过早饭就出发了,在到乌东苗寨的时候,天已经了,
“这么晚才来,”
一走到达妮的家门口,那丫头便迎了出来,
“破面包开得慢,不然早到了,”易八嘿嘿笑了笑,说:“早就让初一哥换车了,但他这铁公鸡,一毛不拔,就是舍不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