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要出事,而且还是大事,
“鬼叫声没了,用回声在这里麻痹我们,也不知道藏着的那家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我一边往四周打量着,一边对着孔老汉和易八说道,
“不管那么多,咱们继续往前走走看吧,”易八说,
我们三个继续往前面走了起来,
“救命,救命,”
有人在呼救,这声音听上去还挺惨烈的,
“咱们需要去看看吗,”我对着那两位问道,
“去看看吧,反正都已经进来了,就算是有圈套,也得过去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易八说,
“行,”
孔老汉点了下头,然后便带着我和易八,循着声音找去了,
我们没有看到人,不过看到了一幅壁画,那符壁画上,画着一个妖艳的女子,虽然壁画没有上色,只有几根细细的线条,但我也看得出来,那女子的婀娜多姿,
“救命,救命,”
呼救声是从壁画上发出来的,难道是画上这女子在呼救,
我盯着壁画看了两眼,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见易八和孔老汉也盯着画上那女子在看,便问他们,
“你们看出点儿什么来了吗,”
“怪,”易八把眉头皱了起来,道:“这幅壁画上的女人,看上去有点儿怪,”
“哪儿怪啊,”我问,
“你看这女人的眼睛,有没有觉得特别有神,”易八指了指那女人的眼睛,说,
易八说这女人的眼睛特别有神,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出于好奇,我盯着那女人的眼睛看了起来,
在动,这女人的眼睛在动,
“她是活的吗,”我看向了易八,说:“我怎么感觉这女人的眼睛在动啊,”
“不是感觉,”易八接过了话,道:“她那眼睛,确实是在动,”
“我总感觉这女人的眼睛里面,像是藏着什么玄机,”
孔老汉在顿了顿之后,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点燃了,放在了那女人的眼睛底下,符燃出来的青烟,直接熏在了那女人的眼睛上面,给青烟这么一熏,那女人的眼睛,立马就变得水汪汪的了,看样子像是流泪了,
“怎么流泪了啊,”我问孔老汉,
“看看再说吧,”
从那女人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在墙上形成了一个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我盯着那符号看了一阵,但却什么名堂都没能看出来,
“这是个什么符号啊,”见孔老汉盯着那符号,很认真地在那里看着,我便有些好奇地问了他这么一句,
“果然如此,”孔老汉没有回我的话,而是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话说得,让我有些懵逼,
“能不能把话稍微说明白点儿啊,”我一脸无语地对着孔老汉问道,
“咱们走吧,”孔老汉顿了顿,说:“我心里已经有眉目了,”
就盯着那符号看了一会儿,孔老汉就有眉目了,看来那符号里面,果然是隐藏着什么东西的啊,
孔老汉一边掐着手指头在那里算,一边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嘻嘻嘻嘻”
有声音,听上去像是女鬼的笑声,
“看样子咱们似乎马上就要遇到女鬼了啊,”我笑呵呵地对着孔老汉说道,
“没事儿的,”孔老汉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同时还给了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
前面闪过了一道影,虽然那影闪得有些快,但我还是看出来了,应该是一个穿着色长裙的女人,
“你看到了吗,”我往前面指了指,对着孔老汉问道,
“她果然在这里,”听孔老汉这意思,他似乎知道刚才那影是谁啊,
“你认识,”我问,
“她叫魅娘,很厉害的,”孔老汉说,
“魅娘,魑魅魍魉的魅吗,”我问孔老汉,
“嗯,”孔老汉点了下头,回了我一声,
“那她跟魉将军,是不是一伙的啊,”我问,
“是,”孔老汉点了下头,说:“魑魅魍魉,这几位都是不好对付的,不过他们几个,虽然邪乎,但心肠并不坏,”
“嘻嘻嘻嘻”
伴着这听上去,让人觉得有些胆寒的笑声,魅娘飘到了我们面前,
“魅娘好,”我赶紧嬉皮笑脸的,跟那魅娘打起了招呼,
“你们来干吗,”魅娘冷冷地问,
“找我师父的尸骨和遗物,”孔老汉一脸和气地看向了魅娘,微笑着说道:“还请魅娘给行个方便,”
“行个方便,”魅娘嘻嘻的笑了笑,说:“我凭什么要给你行方便啊,”
还别说,魅娘这笑声听上去,除了让人觉得有些渗人之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好听的,
“就凭魅娘你心肠好啊,”孔老汉恭维了魅娘一句,
“心肠好也不能就这么就把你们放过去,要想从这里过,你们还是得拿出真本事来,”魅娘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她的手指头动了起来,
“呼呼呼呼”
起阴风了,那阴风呼呼的吹着,把魅娘那齐腰的长发吹飞了起来,
魅娘的长发本就有些长,让那风一吹,立马就变得个更加的长了,还朝着我们这边卷了过来,
“小心,别让她这头发缠住了,”易八提醒了我一句,然后比出了剑指,在那里跟魅娘的长发打斗了起来,
易八那道家功夫,还是比较上乘的,他跟魅娘的头发斗了好几个回合,至少目前看来,是不落下风的,
“你这小道士的功夫,还不错啊,”魅娘冷冷地说了易八一句,
“不敢说不错,只能说是凑合着能用,”易八一边应付着魅娘那些朝着他缠过去的头发,一边回道,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啊,”
魅娘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跟易八斗还不够,想要把我和孔老汉一起卷进去,要一个打我们三个,
“要我们三个联手欺负你一个女人,传出去可有些不太好,”我笑呵呵地说,
“好大的口气,”
在魅娘说这话的时候,有一卷头发朝着我奔了过来,要给这卷头发卷住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机智的我,赶紧往后撤了一步,勉勉强强的,躲过了魅娘的这次出击,
“虽然你这本事不怎么行,但跑得还是挺快的啊,”魅娘笑嘻嘻地对着我说道,
“咱们打个你死我活的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俩赌一把,我要是赢了,你就放我们过去;你要是赢了,我任凭你处置,”我说,
“怎么个赌法,”魅娘把她的那些头发全都收了回去,一脸好奇地对着我问道,
“你那头发不是很厉害吗,”我看了魅娘一眼,道:“要不这样,你用你那头发,来把我缠住,等你缠好了之后,我开始出招,要我能成功地从你的头发里跑出来,就算你输,”
“好大的口气,”魅娘冷冷地笑了笑,说:“被我头发缠住的人,除非是我自己把他放了,不然没有能逃出来的,”
“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才想试上一试嘛,”我笑呵呵地对着魅娘说道,
“这个赌法你很吃亏,还显得我有些太欺负人了,”魅娘顿了顿,说:“要不这样,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我若没能让你服输,就算你赢,”
“什么叫服输,”我问,
“就是你主动求饶认输啊,”魅娘这话说得,那是相当的自信啊,
“我这人嘴可是很硬的,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都不会求饶认输的,”我说,
“魅娘我最喜欢玩的,就是你这样的硬骨头,”魅娘对着我妩媚地笑了笑,道:“把硬骨头玩软了,才有意思嘛,”
“行,”魅娘提的这个赌法,可比我自己说的那个要轻松多了,焉有不同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