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洪家那两兄弟,很快就会跑来找我们的烦呢,但时间一晃已经过了好几天,不仅洪克堂没再现身,就连野蛇什么的,也没再出现一条,
“一八闹蛇这事儿,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我对着易八说道,
“洪克堂的本命蛊都给绿丫头干掉了,就算是恢复元气,那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在修养好之前,洪家兄弟应该是不会跑来找我们闹事的,”易八说,
刚一入夜,便有一辆路虎停在了一八的大门口,这不是孙飞的车吗,他跑来找我们,该不会是因为白虎村又出什么幺蛾子事了吧,
“二位大师好,”在跟我们打招呼的同时,孙飞把手里提着的那个小皮箱放在了桌上,
“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我笑呵呵地问,
“我家祖宅好像出了点儿问题,想请二位去看一下,”孙飞一脸焦虑地说,
“这小皮箱里是什么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给二位的报酬,”孙飞打开了皮箱,一看到里面那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被亮瞎眼的感觉,
“出手挺大方的啊,”我说了一句,
“这二十万算是定金,要二位能帮我把祖宅的事处理干净,还有重谢,”听孙飞这意思,他这次跑来找我们,应该是下血本了啊,
从之前跟孙飞的接触来看,他虽然不是小气之人,但也不是这种出手如此阔绰之人啊,这次的他,一出手就是二十万,是不是说明他家祖宅那事儿,会特别的烦,
这方面不是我所长,因此决定不能由我来做,我看向了易八,意思是这活儿接不接,他说了算,
“先去看看吧,”易八说,
“咱们现在就去,”看孙飞这样子,似乎他挺着急的啊,
跟孙飞一起去白虎村,那是有路虎坐的,自然就不用开我那破面包了啊,
孙家祖宅看上去,似乎并没什么异常啊,
“看上去挺正常的啊,”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孙飞,
“就是因为我看不出来,所以才把二位请来了,”这孙飞,什么都不说,是在考验我和易八的本事吗,
易八从他的青布口袋里摸了一道符出来,贴在了门楣上,符刚一贴上去,就慢慢地变了,过了不到两分钟,就成了一副像是烧焦了的样子,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八,问,
“鬼气所致,”易八回了我四个字,然后对着孙飞问道:“你们家这老宅子,最近是不是闹鬼了,”
“是不是闹鬼我不知道,不过听村民们说,最近这段时间,我家这祖宅里,每到半夜,老是会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孙飞说,
“具体是什么声音,”易八追问道,
“他们说像是女人发出来的,但听着很渗人,”孙飞道,
“女人的声音,难道是女鬼,”易八皱起了眉头,
孙家祖宅就两间屋子,进大门之后是堂屋,在堂屋西侧有扇小门,是通往卧室的,上次来的时候,那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这一次却关严实了,
易八走了过去,用手推了一下,想把那扇小门推开,可却一点儿都推不动,
“怎么推不动啊,”易八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孙飞,问,
“这门的门闩早就烂了,根本就关不严实,该不会是卡住了吧,”孙飞走了过去,试着推了推,但还是没能把那门给推开,
“里面可能有东西,”
易八拿出了定龙盘,用右手托着,将左手二、三指屈曲,大指掐四指中关节线,掐了个追鬼诀,与此同时,易八的嘴唇动了起来,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
冒烟了,门缝里有白烟冒出来,这烟雾看上去,很像是香烛纸钱什么的燃出来的,但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这冒出来的烟雾闻上去,仿佛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幽香,
“有香味,”我说,
“这香味是不是有些熟悉,”易八问我,
“大红棺材,”我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这香味跟崔连荣那坟土散发出来的香味,有些神似,
“嗯,”易八点了点头,道:“咱们得把这扇门弄开,进去看看,”
“怎么弄啊,”我问易八,
“现在肯定不行,阴气太重,得等到明天中午的时候,才能进去看,”易八说,
“要等到明天啊,”听孙飞这意思,他似乎是不太愿意等啊,
“既然你请我们来,该怎么做,自然得我们说了算,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另请高明,”易八拉下了脸,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对着孙飞回道,
“易道长你别生气,我是相信你们的,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孙飞赶紧在那里给易八赔起了笑,
孙飞开着他的路虎,将我们送回了一八,
“涉及到大红棺材,孙家祖宅这事儿,看上去那是相当的烦啊,”我说,
“要是容易,孙飞也不会出那么高的价了,”易八接过了话,说:“咱们明天中午先进那屋子去看看再说吧,正午阳气最重,那阴气就算是再强,也得被逼退不少,”
“为什么那门推不开啊,”我问易八,
“可能是阴气的作用,”易八道,
第二天,易八一大早就起来了,他去弄了些黄纸,在那里画符,还做了好些个小纸人,
“你是在为中午做准备,”我笑呵呵地问,
“嗯,”易八点了下头,道:“虽然是中午,太阳正盛,但咱们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
刚到十一点,孙飞的那辆路虎便出现在了一八门口,
“二位大师还没吃饭吧,咱们一起去吃个午饭,然后出发,”孙飞笑呵呵地说,
“咱们得在一点之前进门,随便吃点儿吧,节约时间,”易八背起了他的青布口袋,那里面装得胀鼓鼓的,全是他一大早起来准备的那些东西,
今天的太阳不错,大中午的走在外面还有些热,但一走进孙家祖宅,就有一种阴冷阴冷的感觉袭来,
“有点儿冷啊,”我对着易八说道,
“正午的太阳都驱散不了这阴气,这个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易八皱着眉头说,
一走到那扇小门跟前,我就给吓了一跳,门上面出现了好多的小水珠,这玩意儿看上去,就像是空气遇了冷凝结而成的,
我把手伸了过去,试着在门上摸了一下,好冰,就这么一摸,我的手就差点儿沾到上面去了,
易八皱了皱眉头,然后从青布口袋里拿了一叠纸钱出来,让我从门那里开始,一张连一张地放,一直放到院子里去,
我照着吩咐在那里摆起了纸钱,至于易八,他则拿了三个小纸人出来,放在了地上,然后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了起来,
伴着易八的念经声,那三个原本是平躺在地上的小纸人,全都站了起来,
这些小纸人看上去挺好玩的,它们先是趴到了门上,用小嘴吸起了上面的阴气,在把身子全都吸之后,就顺着我摆的那条,由纸钱铺成的道路,朝着院子里去了,
“这招叫什么啊,”我问易八,
“宅子里的阴气太重,正午的太阳都散不了,自然就只能用引了啊,”易八说,
那三个小纸人跑到院子里,让阳光那么一晒,一下子就燃了起来,瞬息之间便给烧成了灰烬,
易八忙活了一上午,弄出来的小纸人那是相当多的,见之前那三个没了,他立马又拿了三个出来,
“不能一次多拿点儿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事不过三,”易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