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棠倒有不客气,先挑了一块马来的黄金水果给了启光,
牙签再挑起一块红红的西番莲,对着金锐娇声说道:“金先生,您也来一个,”
说着,葱白玉手挑着西番莲径直喂到金锐嘴边,
一颦一笑,风骚入骨,艳绝天下,
金锐面不改色,呵呵一笑,张口咬住,点头道谢,
司徒海棠娇媚得无以复加,情意满满的看着金锐,咬咬唇,说不出的魅惑到极致,
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而且还是天生的媚骨,
晶莹般的玉手一伸,后面的人立刻递上来两个礼品盒,
“冒昧登门拜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啦,请金先生笑纳,”
礼物是一个纯银制的酒壶,英国爱思普瑞顶级老牌奢侈品,迄今已有两百多个年头,
酒壶造型古朴,精美至纯,外包真皮,典雅尊贵,
“这是当年丘吉尔的御用酒壶,很是难得,”
“也不知道金先生的喜好,只是听说金先生爱喝酒爱抽烟,海棠就托人找了这个,”
另外一个礼品盒里装的是两支烟嘴,
一支两寸长的翡翠烟嘴,
全身碧绿无暇,通透清澈,绝品帝王绿翡翠材质,
另一支则是一寸出头的黄色烟嘴,
烟嘴为罕见的密蜡黄,
黄玉玉质细腻光滑,色泽更是鲜艳浓郁,质地坚韧,脉理紧凑,油脂光泽温和,无半点瑕疵,
帝王绿的烟嘴就属于极品中的极品了,但金锐一上手这个黄色的烟嘴,禁不住也微微变色,
随即递给启光,启光伸手一摸,咝了声,顿时爱不释手,赞不绝口,
“好宝贝啊,好宝贝,”
“绝种多少年的极品羊脂黄玉,快六十年没见着了,”
古代以羊脂黄玉为最为珍贵,代表的是天家之色,
但产量却是极其稀有,历来为无数帝王视为不可多得的珍品,
“这玩意我要了,”
启光大言不惭丢下这话,当即就把羊脂黄玉烟嘴给塞包里,
金锐没好气收起烟嘴跟酒壶,转手交给林梓彤,
司徒海棠娇声说道:“金先生这里环境挺不错的哦,听说这一大片都是金先生的地呢,要不了两年建起来,金先生可是要做首富耶,”
金锐摇头晃脑:“地是我的没错,不过建起来可就花上老大一笔钱,我最近都快穷疯了,”
司徒海棠凑近金锐身边,娇美无限,
“那海棠帮你建啊,海棠在国内也有不少工程队,都是顶级的哦,”
“好啊,司徒董事长有心,那我不矫情,不知道这费用怎么算,”
司徒海棠笑颜如花,嗲嗲的说道:“自家人还谈钱干嘛,海棠还有事要求金先生呢,怎么会收您的钱哦,”
林梓彤在旁边微微变色,
整个金家小区建起来至少需要一百亿,还不算金锐的秘密基地,
司徒海棠却是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金锐呵呵一笑,
“怪不得一大早喜鹊叫、眼皮跳的,原来是有财神爷万里迢迢来给我送钱了,”
“林董事长,咱们家小区建起来要花多钱,”
林梓彤听到金锐说的咱们家,心底涌起一阵暖流,轻轻说道:“总造价八十亿,”
金锐面色一晒,
“怎么才这点钱,,算没算装修、绿化,口没扣除返迁老邻居们的费用,”
林梓彤玉脸轻变,低低说道:“八十亿只是清水房,要算上其他的话,估计要一百五十亿,”
金锐淡淡说道:“才这点钱,,你知道司徒家族一年收益是多少吗,”
“说出来吓死你,根据纽约警局跟国际刑警总部的情报,司徒家族在全球每年的总收入最起码也是两百亿美金,”
“这还是三年前的数据,最近三年,司徒家族扩张到极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司徒家族,”
“就在司徒董事长跟我们聊天这些个功夫,几千万就淌进包里了,”
林梓彤暗自惊骇,轻轻说道:“是,”
对面那些个司徒家族的子弟面色也是极其精彩,
而司徒海棠却是毫不在意,风情万种的托着香腮,凝望金锐,娇媚一笑,
“金先生情报真准确耶,最近三年,家族倒是挺顺利的,钱倒是不缺,”
“一百五十亿是吧,,行,那就一百五十亿,您看是给您钱还是帮你建好呢,”
“对了对了,海棠忘记了,金先生都招投标了,我想帮金先生都没法子啦,就给金先生现金吧,”
林梓彤可是真给吓着了,
金锐往后仰一靠,点着了烟,微微一笑,
“既然司徒董事长这么有诚意,那我金锐也就不客气了,财神爷给的钱也没有往回推的道理,”
“天下可没免费的午餐,只是不知道司徒董事长白白送我这么多钱图个什么捏,”
司徒美堂娇媚无限,美目流转,糯糯的宝岛腔出来,酥软香脆,
“给您赔不是啦,请金先生大人大量放了我三姐十二妹啦,”
“她们被你这只大恶魔抓起来,好可怜的耶,”
金锐哈哈大笑,
“司徒董事长大手笔,令人佩服,”
“虽说司徒牡丹跟司徒灵儿强自为郎家出头,被我抓了当俘虏”
“不过俘虏不就是用来换钱的么,”
“这笔生意,做得,我的哥,你认为咋样,”
启光津津有味的喝着大红袍,把玩着一块高古玉,嘴里哼哼唧唧、囫囵不清的叫道,
“都是一家人,甭客气,“
金锐定眼一瞧这块高古玉,顿时瞪大了眼睛,嘶声问道:“这玩意哪儿来的,”
“你仓库里淘的,”
金锐痛苦的闭上眼睛,
尼玛,
战国螭龙玉觹,无暇剔透,历经两千年磨砺,依旧纯净莹莹,温润有方,
“走宝了,”
“走了大宝了,”
“我怎么就没发现这玩意,”
启光的眼睛相当毒辣,一眼就把这个螭龙玉觹给找出来,这让金锐由衷敬服,
启光白了金锐一眼,得意洋洋调谑金锐,
“怎么样,这螭龙玉觹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金锐气得心口痛,摆摆手:“自己揣起来,我就当没看见,不然,这玩意你带不走,”
“切,你小子忒抠门了吧,刚进账一百多亿,还在乎这玩意儿,”
“嗳,不过这玩意儿还真是用钱都买不着,哈哈,白白便宜了我,”
“收了我玄孙闺女儿的钱,赶紧放人去,”
金锐冷哼一声:“慌什么,人就在那边,又跑不了,”
转头过来,笑着对司徒海棠说道:“司徒董事长,我有个疑问,还请你帮我解答下,”
司徒海棠情意满满,娇媚说道:“金先生请讲,”
“郎家的家产和公司现在是由你们全部掌控的对吧,”
“是的金先生,我们原本就占康达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郎家出事以后,我们把剩下的一些家族股份都给捋顺,”
“现在康达集团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都在我们手上,”
“那是多少钱,”
司徒海棠偏着玉首,身后的一个女子轻轻说道:“三百一十多亿,”
金锐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没有我的话,郎家肯定还活得好好的,司徒董事长想要掌握郎家也得费一番功夫,”
司徒海棠反手再托香腮,笑着说道:“这得感谢金先生,”
金锐眯着眼睛:“难道司徒董事长不该给我这个大功臣意思一下吗,”
司徒海棠眨眨魅惑的美目,似笑非笑,抿着粉粉的嘴唇,凝望金锐,
金锐大马金刀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也学着启光,把玩起自己在孤山老人那里咪西来的龙石种大方牌,
启光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咦了一声,